看到一群人瘋狂的抽自己大嘴巴子,李書棋心里舒服了一點點。
但是她一向不是個非常大度的人,她很清楚今天的事情肯定是起源于賢貴妃,這老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要從她身上找存在感。
那就不要怪她,給她在宮里找不痛快。
反正她光腳不怕穿鞋的,也沒有必要裝什么賢德淑良。
反倒是在宮里的賢貴妃,無論是出于什么樣的目的,她的偽裝絕對都不能破,這可給了她發(fā)揮的空間。
“行了差不多了,你們幾個該干活就去干活吧,容柳一定要把姜嬤嬤送到廚房,盯著她去給我蒸饅頭,一定要蒸大個的饅頭必須得是一層一層的,不然我吃不下去,唉,真的太喜歡姜嬤嬤這種一把年紀還渾身數(shù)不完的牛勁。”
李書棋笑的很是燦爛,轉(zhuǎn)頭回到臥房看像蕭明澤的眼神兒,卻不那么友善了。
說實話她屬實想不到,蕭明澤和賢貴妃的關(guān)系得生疏到什么程度,能讓賢貴妃天天上趕著給她這個晉王妃找不痛快。
確實,她的形式乖張,但是她對蕭明澤的好是實打?qū)嵉摹?/p>
看在自己對她兒子盡心盡力的份上,也應(yīng)該對她好一點。
怎么還天天想盡一切辦法,找機會敲打她呢?難不成她看起來是個很好欺負的人。
“你母妃有沒有什么不喜歡的東西,或者說不足以外人道矣的故事?”
打蛇肯定得照著七寸使勁,不然的話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間跳起來再給自己一口。
雖然不能直接給賢貴妃整死,但是敲打她一番還是可以滴。
畢竟今兒個自己受了這么大的委屈。
一邊是自己宮里的老母親,另一邊是全心全意為她好的妻子。
蕭明澤此時此刻的心情真的是極其復(fù)雜,看他滿臉的糾結(jié),李書棋的惡趣味瞬間涌上心頭。
“你什么意思?咱倆都已經(jīng)成親了,在你心里還是你母親最重要,拜托大哥。你得搞清楚,咱倆才是一家人,這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和你母親同時掉到水里,你先救誰?”
難倒無數(shù)現(xiàn)代男人的問題,被她直接拋了出來。
只不過這個問題在這個皇權(quán)至上的年代,有那么一點點不太合理。
就看蕭明澤的臉上露出了幾分迷茫,而后義正言辭的說。
“我不用去救你們兩個,無論是宮里還是王府里都有伺候的下人,到時候他們自然而然會去救你們。”
好吧,狗男人一點都不擔心,她們掉進水里之后的心情如何,無論是作為兒子還是老公都是大大的不合格。
“就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掉進水里,我就算是想救你也救不了我,連掙扎著跳進水里的能力都沒有。”
好吧,這么說也能說得通。
但是總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李書棋被蕭明澤忽悠了兩句,暫時忘記了這個話題。
但是她并不死心,有些消息從蕭明澤的嘴里打聽不出來,可以從其他人那去詢問。
她記得賢貴妃的母家好像是貴安省的知州。
不算是多么出眾的母家,但是這些年她在賢貴妃的位置上,坐得穩(wěn)穩(wěn)當當,足以見得這個人的心計非常可怕。
但是心計可怕有什么用呢?
她又不和賢貴妃去斗心眼兒,她要做的就是讓賢貴妃不痛快。
只有老女人不痛快了,她才能舒服。
休息了一晚上,李書棋特意敷了一點藥粉,把自己的臉蛋給恢復(fù)過來。
隨后雄赳赳氣昂昂的去到了宮里,先是拜見了皇后。
緊接著便直接大搖大擺的去了賢貴妃的春華殿。
和皇后的鳳儀殿不一樣的是。春華殿看起來更加的質(zhì)樸,還有點江南水鄉(xiāng)的感覺。
不過氣氛一如既往的壓抑,她從皇后的宮里直奔春華殿,想來賢貴妃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
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見自己。
李書棋心里有點兒沒底兒,她昨天的所作所為賢貴妃肯定是知道的,也明白她今兒過來這一趟肯定是為了報仇雪恨。
要是不和賢貴妃鬧上一場,她咽不下這一口氣。
要么說還得是賢貴妃,因為女人絕對不簡單。
根本就沒有人阻攔她,直接就把她帶到了賢貴妃的臥房。
寬敞明亮的臥房,看起來有些簡約,但處處都透露著精致。
無論是屏風。還是賢貴妃手中的玉石擺件。都是好東西,在外面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好東西。
“我和殿下已經(jīng)成婚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沒來拜見母妃是我的不是,今天兒媳在這里給母妃賠罪了,還望母妃告訴我,我平日里都哪里做錯了,讓您特意安排嬤嬤和粗使婆子過來打我的臉。”
“我也知道母妃對殿下娶我這件事情,非常不滿意,我嫁給殿下也并非我的本意,不如這樣子,母妃何必下聊聊,讓殿下直接同我和離,我也好回家再找合適的郎君去嫁人成親,不然我這大好的年紀嫁給殿下屬實有些可惜了。”
她直接說了賢貴妃對她和蕭明澤的婚事不滿意,這毋庸置疑是表明賢貴妃在質(zhì)疑陛下的決定。
就算是這樁婚事她真的不滿意,也只能把苦水都壓在肚子里,一旦戳破了面皮,就等于質(zhì)疑陛下的每一個決定。
“本宮自然是對你滿意,而且是非常的滿意,自從你嫁進晉王府,晉王府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條,除了……”
除了她這個晉王妃的名聲臭不可聞之外,好像也沒什么缺點。
李書棋在心里把賢貴妃沒說出口的話補充上。
“我是個直性子,也沒什么心眼兒,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母妃不妨把我叫過來,咱娘倆當面說一說,不至于背地里找下人過來虐待我,我確實在家里也不是很受寵,嫁過來的時候也沒有帶親信的丫鬟,沒有人能給我撐腰做主,但是您也不能把我當成軟柿子隨便拿捏吧?”
“您應(yīng)該也知道我可不是那嬌滴滴的小娘子,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就比如說現(xiàn)在……”
說話的同時,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竄到了賢貴妃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