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點兒讓人生雞皮疙瘩,可能楚太醫這會兒渾身上下的汗毛都已經立起來了。
但是那又如何呢?
反正她只需要做最快樂的自己就足夠了,管其他人干什么。
“好了,你可以閉嘴了,咱們走去吃飯。”
一瞬間,李書棋從太醫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好基友的影子,之前她每次犯賤的時候都會把對方整得非常無語。
想要罵她兩句又有點舍不得,最后也只能很無奈地和她說一句好了可以了,不要再胡鬧了,咱們去吃飯。
嚶嚶嚶,她有點兒想自己的好朋友,想奶油蛋糕,想草莓千層塔了。
她才不會承認,她最想的其實是好朋友給她買的酸奶干。
雖然說其他人覺得那個東西的味道很奇怪,但是她就是很愛怎么辦呢?
走在鎮子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她感覺更加奇怪了。
這些人臉上的神色非常麻木,雖然說穿著很精致,做工非常精細的衣物,但是衣物并不是很合身。
而且穿著精致衣物的他們,看起來還有點兒局促。
正迷茫著呢,不遠處來了一群衙役。
看樣子他們身上的衣服也是嶄新的,手里還拎著小馬鞭,一個個看起來威風又神氣。
如果說他們的鞭子沒有落在老百姓身上的話,就更好了。
這次不僅僅是李書棋察覺到了不對勁,就連楚太醫和粗神經的雁七也看出來了不對勁。
三個人身上的衣服不算是特別精致,和鎮子里的這些人比起來竟然還有點兒潦草的感覺。
是如果看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況的話,他們三個絕對能完勝鎮子上的這些人。
“都給我老實一點兒,天天該在街上走動,就天天走動,大人給你們發了這么好的衣服,就是為了能夠讓你們穿給欽差大人看,要是說你們演的不好起了反效果,到時候一家老小一個都別想活。”
這不是演戲嗎?
這不完全就是現代的形式主義嗎?
只不過她怎么沒聽說最近有欽差來這邊呢?
想了想她突然間意識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這地方已經不是大周的管轄范圍。
好像是附近一個名無相的小城,負責管轄。
無相城應該是個江湖人士確立的城中國。
反正也沒有擴張的野心,本身城里的軍隊數量也有限。
再加上居住在無相城的,多數都是一些不服管教的江湖人士,所以說無論是江國還是大周又或者說是蠻夷之人,誰都沒敢惦記過無相國。
無相國有自己的管理體制是正常,但是小鎮的人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李書棋很好奇的在周圍反復打量著,而官差對他們幾個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看了他們一眼之后冷哼了一聲,便去繼續管教自己小鎮范圍內的百姓。
看到百姓被折磨的苦不堪言,李書棋真的是心頭生出了一股怒氣。
但是這里不是大周,她也管不了無相城的事情,何況無相城的城主好像一直都是江湖中人。
她去摻和人家的事情,只會把局面搞得更加復雜。
簡單的吃了幾口飯,回到客棧的時候,街上的老百姓已經散的差不多。
還有幾個步履蹣跚的人,無所事事的走在街頭看起來好像真的是在遛彎。
但是仔細看又能看到他們臉上惶恐的神情,還有不停發抖的身子。
“也不知道小鎮的管理者到底想要干什么,沒事折磨自己的百姓干什么?不指望他們真的能夠做到愛民如子,但是也不能這么折磨自己管轄的百姓吧。”
李書棋忍不住發了幾句牢騷,但是還是決定不要多管閑事。
畢竟她是個外來者,而且對于小鎮的一切都不怎么熟悉,需要謹慎行事。
再就是她也有自己的事情,也明白自己不是圣母,更不是耶穌,沒辦法救天底下所有的人。
就算是耶穌也最后被定在了十字架上。
“雁七,你和無相城的人有聯系嗎?有聯系的話不妨給他們遞個消息,看看能不能把這地方的真實情況告訴無相城的城主,最起碼他有知情權。”
她還想說點長篇大論的話,想了想還是大可不必,少多管閑事為妙。
很多時候,人就不應該過分的牽扯到他人的因果之中,就比如說她破車攬債,非要救蕭明澤。
最開始就應該表現的像一個黑心老太婆,根本就不管蕭明澤的死活。
對方愛死就死,愛活就活,實在活不了她就提前準備帶好金財寶,逃之夭夭去闖蕩江湖。
也省得像現在這樣子天天活遭罪。
到客棧睡了一整夜,第2天一早三人便著急出發。
卻沒想到小鎮的大門直接關上了,不允許任何人離開。
這讓李書棋有點納悶,難不成說是出什么事情了。看守小鎮的人沒有給他們任何解釋,反正無論他們說什么就倆字不行。
問他什么時候能夠重新開門,放他們自由進出,人家壓根就不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可把李書棋給氣壞了,沒辦法,三個人只能再次返回客棧。
總不能一直在馬車上呆著,還不如先回客棧等等。
從客棧的小二口中,簡單的打聽了一下,他們仨這個才弄明白情況。
原來是為了迎接欽差大人,所以小鎮會提前一天戒嚴。
這一天小鎮不允許任何生人進來,也不允許城中的百姓和來此落腳的人出去。
等欽差大人到了之后,才會重新開放小鎮。
怪不得昨天在客棧辦理入住的時候,掌柜的一個勁兒問她確定不需要訂兩天的房嗎?
她當時理直氣壯的說不需要,掌柜也沒多勸,現在看來人家是知道他肯定走不了。
“剛才退那三間房,今天再辦理一下入住吧。”
臉上滿滿都是苦笑,李書棋現在突然間有點想念晉王府的床了。
自從在蕭明澤臥房的隔壁,收拾出來一間她自己的屋子后,她每天睡覺睡的那叫一個開心。
屋子里所有的裝飾品,包括擺設都是她喜歡的。
每天晚上睡覺之前,看看自己喜歡的東西,就算是她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練就了一顆冰冷的心,也仍舊是覺得尸體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