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它放回了原處后,我看著窗外,眼看現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為了防止教堂里的鄭文再次發生什么意外,又趕緊的回去了。
這一切都發生的非常的自然,我甚至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是惡魔撒旦的所作所為。
如果這時候我開著天眼的話,我就會看到在我身后遠處的一棵大樹旁,惡魔撒旦的臉悄悄的半露了出來,正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們慢慢離開,臉上浮起了僵硬又邪惡的笑容。
我和豬屠很快就回到了教堂內。簡單的吃過晚飯以后,神父問我們今天有沒有什么收獲,我的豬屠都是沉默了許久,我們總感覺潛意識中我們的確是有一些收獲,可是卻怎么也想不起來。
我們搖了搖頭后便回到房間,神父也是頗為失望的收拾了碗筷。
夜慢慢深了,鄭文也沒有發出什么異樣,而是很老實的睡在了自己的床上,這一點也讓我甚是心安。
我認為今晚會這么平穩的度了過去,睡之前還心想著其實鬼也沒有這么多精力,天天上人的身,畢竟他們也是需要耗費精力的。當然,在最后也是證實了我這樣的想法是有多么的可笑!
我美美的想了之后就睡去了。
當我意識恢復清醒,慢慢的睜開眼睛時候,我卻發現天早就已經亮了,但不知為何我現在就處在鄭文的房間內。我甚至記不得自己為什么會站在鄭文的房間里了。但我并未思考太多,而是打量著四周。
鄭文房間內的窗戶非常的大,也很透亮。光線非常平靜的從外面灑了下來,出現在書桌上。
鄭文的房間內是屬于一種類似于書房的地方,這是神父經常拿來看書的地方。地方很寬敞,紅木書桌上面有許多書本,還有一些錄音磁帶。這一切我都非常的熟悉。
可是為什么周圍這么的安靜呢?
我有一些奇怪的在四周打量著。周圍完完全全都沒有任何異常,我唯一發現的便是在墻的盡頭的一面,有一盞橙黃色的小書燈此刻正釋放著微弱的光芒。
光芒此時正照耀著一幅我之前沒有看過的大相片,正鑲嵌在相框內掛在墻上。我細細看那張照片過去,在微弱的燈光下,我發現這就是那張惡魔撒旦的臉。
此刻我看過去,相當于惡魔撒旦也在看著我。
我心中一驚,怎么鄭文房間內還掛著這樣的一張照片,這張照片這么的明顯,為什么之前我卻沒有發現呢?為什么這里會出現這張照片?
惡魔修女撒旦的照片在墻上掛著,在昏黃的燈光之下顯得異常的詭異,周圍四周寂靜無人,沒有任何的異常。
突然我心中一驚,在背后,我剛才看到的紅木書桌上的錄音磁帶竟然自動的播放了起來。這是一首十八世紀六七十年代宗教戰爭時的一首哀歌。這首歌的韻律時而高時而低。時而激揚時而悲憤,在這種情況下讓人聽了,簡直是毛骨悚然。
我皺著眉頭,想要把這一個錄音磁帶給關了。
我悄悄的走向前,不停的打量著四周,生怕周圍有什么意外突然發生。我來到錄音磁帶的面前這個錄音磁帶,此刻正悠然自得的轉著。
我用手將它給強制性的按停以后。房間內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我沒有注意到的是,在我轉過身背對著那一張修女照片的時候,那是照片上的修女,她一雙只有眼白的眼睛一直在跟著我移動,我走向哪里那張照片的眼睛就跟著我到哪里。
我將錄音機給按停以后,我想要下樓去看一看,看看樓下豬屠等人發生了什么。
我從門邊走去,這有一個向下的樓梯。剛推開門,準備踏步向下的時候,那兩扇門竟然猛的又關了起來,強迫性的將我那一只腳又給收了回來。也將我整個身體給撞回到了房間內。
我的心頭立刻浮起了一抹陰霾,我知道鬼魂來了,事情絕對不妙。
這時候我還沒來得及有什么動作,另一旁那一扇透露著陽光的窗戶也是關上,窗簾也瞬間打了下來,遮住了所有的光,房間內所有的光源,這時候都被打了下來。房間內這時候如同漆黑的夜晚。
我驚疑不定的打量著四周,雙手往后撐著紅木桌子。此刻唯一能讓我起疑心的只有那一張修女的照片,我盡力用著自己的雙眼在黑暗中去看那一張照片。
可是在黑暗中,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無奈,我只能在心底喊道,“天眼開。”
靈力慢慢的匯聚在我的雙眼,四周的環境變得沒有這么黑暗了,我仿佛就如同戴上了夜視儀一般。
我這時候皺著眉頭,仿佛那邊有什么強烈的光源一般刺著我的雙眼。我看到在相框的旁邊那一邊,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的黑暗處,這時候慢慢的融出了一團人影黑團,人影側著對我,完全沒有理會我,慢慢的走向相框,仿佛要與相框融合在了一起。
直到他完全走入了相框,因為相框擋住了他的臉,他這時候轉過身體來正面的對著我,但我只能看到她的身體,他她的頭部完全被相框擋住,但是若是這樣看來的話,她的臉此刻完美的就和相框契合在了一起。相框上的臉就是她的臉一般!
我看著這一幕,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
現在的情況根本不允許我使用符紙,因為我也不知道他要用什么樣的招式。沒辦法克制啊!
變化來了!
我看見在那一道黑暗之中。一雙令我熟悉無比的尖銳又青白色的手指慢慢浮現出來,抓住了相框的一邊。
似乎是在死死地扣著相框,另外一邊我轉頭看去,也同樣有一只手,緩緩的從黑暗之中融了出來,也是死死地扣著相框。
這兩只青白的手我無比的熟悉,這不就是撒旦的雙手嗎!也正是那天我召喚老頭靈魂,扣住他肩膀的那雙手。
我驚疑不定的看著這一切。突然那一道黑影抓著相框直接朝我奔來,速度極快,根本沒有給我一絲的反應,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瞪大雙眼看著這一道頭是相框,而身體卻是一道黑影的東西朝我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