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樣做的話,崔家就徹底跟清河集團撕破臉了。”
林曉有些擔憂:“說到底,秦董肯定是暫時被陳羽給迷惑了,遲早會看穿陳羽的把戲,道那時...”
崔正言冷笑道:“我們崔家現如今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這么多年,清河集團也有不少是我們的人,得罪了我們崔家,她秦董也別想好過。”
...
蘇洵帶著陳羽往董事長辦公室走,經過會議室時可以從虛掩的門內聽到激烈的爭吵聲。
“雖然你現在是清河集團的董事長,但不代表你可以肆意妄為,說到底,我們還是你的長輩!”
“崔家是我們長久以來的合作伙伴,你一個正當理由都沒有便取消和他們一切合作,知道這會對清河集團造成多么大的損失嗎?”
“哼,尋找新的合作方,你說的輕巧,崔家雖然只是二流勢力,地皮好說,但藥材供應呢,除了崔家也只有趙家能夠滿足我們的要求,但誰不知道秦趙世仇,他們會幫我們么?”
面對鋪天蓋地的質疑和職責,秦紅妝面如寒霜,丟下一句“這件事我會負責”便走出了會議室,和陳羽撞了個正著。
“怎么?”
陳羽眉毛一挑。
“不妨事,一些老古董多事。”
秦紅妝搖搖頭,在一眾員工異樣的目光中和陳羽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你沒必要沖動。”
關于和崔家解除一切合作,讓陳羽對秦紅妝的印象再次刷新。
雷厲風行中,夾雜著些許快意恩仇。
也難怪能這么年輕便能在這個位置坐穩,作出這樣的決定,想必也有了應對的辦法。
“雖然我不懂什么是愛情,但,聽我媽媽說過,愛一個人至少不會忍受他被別人侮辱。”
秦紅妝聲音溫軟,上挑的眼眸微微彎起來,掀起薄薄的紅唇:“而且我這樣做倒也不全是沖動,我查過了,崔家手腳不干凈,每當購買地皮時,或多或少會存在暴力,恐嚇的成分。”
“我秦紅妝會讓清河集團繁榮昌盛,卻不是通過和這樣的合作伙伴達到。”
陳羽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秦紅妝從書架上取出一張照片放在桌子上,推到了陳羽面前:“秦家能力有限,暫時只能查到這些,你斟酌處理,前提是能夠保全自己。”
陳羽點了點頭,照片是數個男人放火燒房的畫面,背面還有詳細信息,他面色平淡,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狼組。
這個名字他很耳熟,頭目名叫血狼,很少拋頭露面,在那個法律還不是很健全的年代可謂是橫行霸道,手上沾滿了血腥。
還真是巧了。
一日彪,便是狼組中人。
“有線索總比沒有好,多謝。”
陳羽深吸了口氣,當年的那筆賬,他會一筆一筆的算。
任何參與其中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等等。”
“爺爺大病初愈,晚上會和秦家所有人慶祝一番,他希望你也能去。”
秦紅妝道。
“我會去的。”
陳羽應了下來,注意到秦紅妝神情變化,笑道:“你似乎也很擔心我,不會對我一見鐘情了吧。”
“哪有那么快。”
秦紅妝臉一紅,待陳羽離開后,她撥通了一個號碼,期間確定門窗關好,似乎不想讓別人聽到:
“青青,你幫我個忙好嗎?我有個很重要的朋友可能會有危險...”
“什么,趙伯伯病了?青青,我這位朋友剛好懂醫術,連唐爺爺都敬佩不已,你可以請他幫忙看看。”
“哎呀,你不要問了,總之就是很重要的朋友。”
“......”
血狼修理廠。
明面上是個修理廠,但幾乎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這里是狼組的地盤。
血狼低調隱退后,狼組實際上的老大改為了二大王張豪,此時正和手下的弟兄吃肉喝酒,十分愜意。
唯有一人,整張臉腫脹成了豬頭,走起路來需要有人攙扶,拿筷子的手也顫顫巍巍,情緒異常的暴躁。
“行了,彪子,一天到晚的擺著張臭臉給誰看呢?”
張豪砰的一聲將酒杯放下,眉頭緊皺,本就強壯的身體,加上不怒自威的氣勢瞬間震的眾人側目。
一日彪苦著臉:“二大王,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好歹我一日彪也是您手下最得力的干將,卻被人打成這個樣子。”
“那小子不只是打我,也是打您的臉,難道您能視而不見?”
張豪冷哼一聲,眼中迸發出凜冽寒光:“我多次告誡過你們,老大不在,你們遇到來路不明的人要謹慎再謹慎,落得個這樣的下場也是你活該!”
“這次的確是彪子大意了,不過,二大王,這事也不能就這么算了,不然以后誰還肯給咱們狼組面子。”
坐在一日彪旁邊的大漢道,白狼,曾經和張豪一起跟隨過血狼,在如今的狼組當中,地位僅次于張豪。
為人十分講表面義氣,實力不弱,但因為沖動的性格沒少吃虧。
“我只是讓你們收斂些,并沒有說不管,敢動我們狼組的人,總要付出點代價。”
張豪飲下一杯酒,他性格就要謹慎許多,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在昨夜知道一日彪的事后便派人調查。
得知和一日彪動手的人叫陳羽,以前從來沒有過消息,像是突然冒出來的,沒有什么大的來頭,不過是一個在網上招搖撞騙的算命先生罷了。
“你想讓我付出什么代價?”
話音落下,修理廠的大門被推開。
緊隨而來的是兩個值守小弟的身體砸翻了張豪的桌子。
“什么人!”
白狼拍案而起,勃然大怒。
其他正在吃喝的小弟紛紛起身,目光兇狠的看向來人。
一日彪一眼便認出了陳羽,連連說道:“是他,就是他,二大王,白哥,就是這個王八蛋把我打成這個樣子。”
白狼眉頭一皺,提刀便要沖向陳羽,但被張豪給揮手攔了下來,一雙深邃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陳羽,似乎要看出什么來。
陳羽也不顧他們在想什么,旁若無人的坐了下來,同桌的狼組小弟被這股狂妄的氣勢驚的紛紛退后。
“我只給你們一分鐘,跪下來俯首稱臣,我問什么,你們便說什么,否則,死!”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找死!”
白狼露出殺意。
張豪則是淡淡道:“閣下未免太目中無人了吧,能夠打敗彪子,我承認,你有些水準,但我們狼組,也并非是軟柿子。”
“那就是談不攏了。”
陳羽微微點頭。
“哼,跟他廢話干什么,看我結果了他。”
白狼氣性大,拿著一把開山刀便劈向陳羽,刀鋒凌厲,似真有開山之勢,但他的速度在陳羽眼中猶如放慢了數倍,疾步躲開后粗暴的將拳頭悶下。
砰!
只見一道身影猶如離弦之箭般倒飛出去,被鑲嵌在墻頭里面后無力的倒在地上,身體不住的顫抖,卻是發不出絲毫聲音。
狼組眾人無不震驚。
要知道,白狼可是九品武者,以一敵百無限接近后天武者的存在。
可這才不過一招,便狼狽落敗。
此時,他們才想起來張豪的告誡,不由心中一緊,一日彪更是嚇得沒站穩坐在了地上,心中暗罵這小子看起來白白凈凈的,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身手。
“混蛋。”
張豪眼神微瞇,一日彪這是惹了個什么殺神回來,一揮手,命所有人拿下陳羽。
但陳羽對那些雜兵并沒有興趣,一個閃身便出現在張豪身后。
“什么?”
張豪大驚,忙打出一拳應對。
但他的進攻頃刻間便被化解,一道幾乎為實質的月牙勁氣鋪面而來,瞬間將他的頭發,衣服撕裂。
感受到渾身傳來刀割般的痛楚,張豪心中駭然,第一時間便喪失了繼續打下去的念頭,喃喃自語道:
“宗師,你是宗師強者!”
“什么?”
“他是宗師強者?”
“嘶,太可怕了,那還打什么,宗師不可敵,觸之即死!”
但凡還站著的狼組成員,包括一日彪跪伏在地,不敢妄動。
畢竟。
那可是宗師!
“不知道他是四大宗師哪一位,騰萬象還是萬寺青,不對,四大宗師中哪里會有這么年輕的,他到底是誰?”
張豪心中猜測。
但為了謀一條活路,他忙道:“閣下請住手,留,留我和這些弟兄性命,我愿將一日彪交給您任憑處置。”
一日彪心如死灰。
“我若不答應,他便能活么?”
陳羽淡淡道。
“這...”
張豪面如枯槁,如喪考妣。
陳羽拿出照片遞在他面前,冷聲道:“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這關系到你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