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魚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緒,然后平靜地問道:“這老怪物是蓮生三十二,道魔同修,實力深不可測,你……行不行?”
她的語氣中雖然帶著一絲擔憂,但更多的是對東方鈺的信任與期待。
東方鈺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著從容與自信:“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的話語簡潔而有力,仿佛有一種魔力,能夠讓人信服。
說完,東方鈺轉身面向那個傳說中的蓮生三十二。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夠穿透一切虛妄。
他清楚地知道,蓮生之所以沒有立即發動攻擊,是因為他沒有把握在完全狀態下擊敗自己。
因此,東方鈺決定利用這個機會,讓自己恢復得更多一些。
他靜靜地站在那里,任由天地元氣源源不斷地涌入體內。
他的身體仿佛是一個無底洞,無論多少元氣涌入,都無法填滿。
然而,東方鈺卻并沒有一絲貪婪之心,他只是平靜地吸收著這些元氣,讓它們在自己的體內轉化為自己的力量。
蓮生看著周圍那浩瀚的劍之世界,每一柄長劍都散發著凌厲無匹的氣息。
他能夠感受到這些長劍中蘊含的恐怖力量,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震撼。
他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劍意,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這股劍意所籠罩。
他明白,眼前的這個少年并非等閑之輩,他必須全力以赴才能戰勝他。
然而,蓮生并沒有立即發動攻擊。他在等待機會,等待一個能夠一擊必殺的機會。
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雖然年輕,但實力卻深不可測。他必須小心謹慎地應對才能確保自己的勝利。
蓮生三十二的眼神中透露出難以置信的震驚,他盯著周圍那些由念力所化的長劍,每一柄都散發著凌厲無匹的氣息,密密麻麻,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填滿。
他喃喃自語道:“這些劍,居然都是念力所化!如此之多化為實質的念力之劍,你的識海怎么可能有如此恐怖的念力儲量?”
東方鈺站在劍之世界的中心,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靜。
他知道,這些看似無數的長劍,其實只是他識海中那柄虛劍的無數道紋路,它們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個龐大到難以想象的劍之世界。
這一刻,他心中的感慨如潮水般涌來,多年的努力與壓抑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胸中的逍遙劍意在這一刻融入劍之世界中,每一柄劍都仿佛被賦予了生命,它們可大可小,隨心所欲。
同時,東方鈺積蓄了多年的境界壁壘,也在這一刻化為了一張單薄的白紙,他輕輕一捅,便徹底破開了這層束縛。
他看向面容枯朽的蓮生三十二,語氣平靜而堅定:“你只是一個囚徒,卻做出了囚徒不該做的事情,所以注定是要死的。一個死人,不必知道太多。”
他微微嘆了口氣,仿佛是在自言自語,“這么多年,我一直在壓抑自己破境,今天終于才明白,那不是因為我想要的太多,而是因為恐懼。
無知者方能無畏,知道的多了,反而容易讓人陷入恐懼中無法自拔,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何時已經陷入了恐懼。”
他抬起頭,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如果我按部就班的一路破鏡,也許我早就能夠達到現在這一步。所幸,現在明白還不算太晚。”
蓮生的目光凜然,他緊盯著東方鈺,問道:“你要做什么?”
東方鈺深吸一口氣,聲音中充滿了決然:“當然是破鏡!”
話音落下,他邁出了一步。
冥冥中,仿佛有什么破碎的聲音響起,一股濃郁的境界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他的修為在這一刻邁入了洞玄境界。
于是,天地間元氣流動的規律便直接了然于心,他仿佛成為了這片天地的掌控者。
雖然只是從不惑邁入洞玄,但那股強橫濃郁的境界氣息卻是如此驚人。
寧缺也從昏睡中醒來,他感受到識海中那一道強烈的光芒,震撼不已。
他知道,東方鈺此時的破鏡氣息比起之前隆慶破入知命時的動靜也不遑多讓。
他早就知道東方鈺很強,但卻沒想到他會這么強。這一刻,他對東方鈺的敬佩與期待達到了頂點。
蓮生的雙眼瞪得如銅鈴般大,他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顫抖:“不可能!你……你絕對不可能才入洞玄便如此強大!”
他的臉色蒼白,仿佛見到了什么世間最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他一生中見過了無數的天驕妖孽,自己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可今日所見的東方鈺,卻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樣的洞玄境修行者,他從未見過,也從未聽說過。
蓮生的心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安,他的驕傲在這一刻仿佛被無情的現實擊得粉碎。
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因為他知道,這意味著他曾經的輝煌和榮耀,都將化為泡影。
然而,不管他如何掙扎,如何不愿相信,東方鈺的步伐卻并未因此停下。
他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邁出了第二步。
隨著這一步的落下,東方鈺識海中的光亮再次暴漲數倍,仿佛一輪初升的太陽,照亮了整個黑暗的石殿。
他竟是在這一刻,再度從洞玄初期邁入了洞玄上境!
蓮生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看著東方鈺,仿佛看到了一個不可戰勝的怪物。
他能夠感受到東方鈺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息,那種氣息讓他感到窒息。
東方鈺沒有停下,他繼續向前邁出第三步,踏入了洞玄巔峰的境界。
他的氣息再次暴漲,仿佛要將整個石殿都撐破。無數的天地元氣與他的意識融為一體,他第一次感受到,原來天地元氣也是有思想的,它們會隨著他的情緒而變化。
然后,他邁出了第四步。這一步,他在挑戰知命的境界,一旦成功,他將成為真正的大修行者,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
蓮生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他知道,自己今日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然而,他卻沒有放棄,他咬著牙,準備拼盡最后一絲力氣,與東方鈺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