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鈺聞言,不禁啞然失笑。
他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提起手中的九霄劍,開始瘋狂地攻擊起眼前的佛陀法相。
一劍接著一劍,劍氣縱橫,將法相上的金光斬得越來越淡。
老和尚的法相在東方鈺與夫子的聯手攻擊下,終于支撐不住,開始逐漸消散。
最終,只留下了一個垂暮的老人,他全身皺紋密布,毛發灰白如干草,生機幾乎斷絕。
只留下一顆金燦燦的如來舍利!被東方鈺暗暗收下,也許以后用得到!
而另一邊,夫子的攻勢更為猛烈,
他直接將整座懸空山打崩,讓這座數千年來未曾有過風波的圣地,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夫子走到東方鈺身邊,看著氣息奄奄的老和尚,問道:“你這老家伙,剛才是不是想召喚他界力量降臨?”
老和尚無力地抬起頭,看著東方鈺和夫子,嘆息道:
“若非我只是大雷音寺最底層的沙彌,無法學到佛門其他高深神通,
又怎會在這小小世界中躲避數千年?又怎會敗給你們兩個小輩?”
東方鈺聞言,不屑地笑了笑,道:“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之所以只是大雷音寺的小沙彌,
完全是因為你的天賦太差?”
夫子在旁邊點了點頭,滿臉認同地補充道:“的確,很可能是這樣。”
老和尚聞言,瞪大了眼睛,伸出了那顫巍巍的、滿是褶皺如雞爪一般的枯瘦手指,
顫巍巍地指向東方鈺和夫子兩人。
然而,他卻再也無法說出一句話來,那顫巍巍的手指最終頹然落下,瞪大的雙眼也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東方鈺轉頭看向夫子,問道:“老師,這家伙是被我們氣死了嗎?”
夫子一臉肅穆地搖了搖頭,道:“他這是去找他背后的佛祖去了。我們只是好心,送了他一程。”
東方鈺咧嘴笑了起來,道:“老師所言,甚是有理!”
兩人的話語在空曠的西荒回蕩,似乎在嘲笑著那個曾經自詡為大雷音寺沙彌、卻最終敗在他們手中的老人。
東方鈺轉過頭,目光深邃地望向那曾經懸空山所在的方向:“老師,那講經首座呢?”
夫子輕輕揮手,將手中的木棍擲出,
木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仿佛尋找著它的下一個目標——陳某。
然后夫子雙手負后,語氣平淡而自信:
“沒怎么注意,或許是剛才我揮棍打崩懸空山的時候,他也在其中,被我隨手擊斃了吧。”
東方鈺聽后,眼中閃過一絲敬佩之色,他豎起大拇指,笑道:
“老師威武!不愧是修行界的楷模,我輩的楷模!”
夫子微微一笑,胸膛微微挺起,顯得更加自信:“那是自然,我輩修行者,自當勇猛精進,無所畏懼。”
接著,夫子將目光轉向了那老和尚的尸體,眉頭緊鎖,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凝重:
“這家伙,剛才應該是打算召喚他界的力量降臨這個世界。若真讓他成功,這個世界必將面臨滅頂之災!”
東方鈺聽后,臉上露出驚訝之色,他看向夫子,疑惑道:“老師,你能感知到?”
夫子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自然是能的。信仰之力,源自人間,乃是世間最純凈的力量之一。
他若想將這人間的信仰送走,引來他界的力量,我自然能夠感知到。”
東方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老師,你說他背后的大能為何不能直接現身呢?
既然當初能送他來這里,理論上也應該能夠直接降臨這個世界吧?”
夫子沉吟片刻,然后搖了搖頭道:“那我就不清楚了。
畢竟,我從未離開過這個世界,也沒有機會接觸其他世界的所謂大能。或許,是有什么限制吧。”
正當兩人交談之際,天際突然傳來一陣雷霆之音,震耳欲聾,仿佛整個天地都在顫抖。
他們抬頭望去,只見一道黑色雷霆在天際一閃而過,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東方鈺看著那道黑色雷霆,眼中閃過一絲驚悸:“那是什么?我怎么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雷霆?”
夫子也面帶異色地看著那道雷霆,他皺起眉頭,仿佛在努力感知著什么。
片刻后,他沉聲道:“我也從未見過這樣的雷霆。
它給我的感覺,仿佛蘊含著一股可怕的毀滅之力。若真身處那雷霆之下,恐怕會瞬間灰飛煙滅。”
東方鈺聽后,不禁打了個寒顫,他深吸一口氣,然后笑道:
“老師,你就別謙虛了。把‘恐怕’兩個字去掉吧,我們若是真的面對那雷霆,絕對會灰飛煙滅的。
我想,這應該是真正的天道手段!恐怕也是那老和尚背后的存在,無法直接降臨這個世界的根本原因。”
夫子點了點頭,目光堅定,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斷:
“此次,我們已將整個佛門的信仰之力全都打散,
既然做了,那就要做到徹底,絕不能讓佛門再有死灰復燃的機會!我要這天下,徹底的無佛!”
東方鈺緊握拳頭,眼中閃爍著決然的光芒,他點頭道:
“師兄所言極是,我這就去通知君陌和唐皇,讓他們將這世間所有的佛門典籍,一一找出來,全部焚毀!”
夫子輕輕拍了拍東方鈺的肩膀,道:“我去趟爛柯,岐山那個小家伙,還是由我去處理更為妥當。
你的劍意太過凌厲,我怕你一時控制不住,真的斬了岐山。”
東方鈺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夫子,你這就是冤枉我了。
岐山大師,的確是有著大德的人,我雖為劍修,但亦只敬重真正有德之人。
比如師兄你,我向來是極為尊重的。”
夫子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贊賞,隨后身形漸漸模糊,消失在了空氣中。
東方鈺凝視著懸空山的方向,心中默念,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還是得親自去查看一番。
他身形一動,瞬間來到了懸空山的廢墟之上。
他深吸一口氣,手中破天劍劍意凝聚,化作一把百丈巨劍,劍尖直指原本懸空山崩塌的地方。
他大喝一聲,一劍揮下,頓時地動山搖,劍氣縱橫。
轟然一聲爆響,原本懸空山所在的地方,被劍氣劈出一個深達百丈的巨大深坑。
原本的懸空山,如今已徹底化作了深淵。
東方鈺望著這深坑,滿意地點了點頭,心中自語道:
“斬草除根,連土都揚了,這樣才能確保草不會再生。”
隨后,東方鈺離開了西荒,唐國與新月輪國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滅佛運動。
這股風潮迅速蔓延至周邊的大河國、南晉等國。
東方鈺親自把關,確保沒有一本佛經被私自留存。
經過半年的努力,東方鈺終于將整個世間的所有佛門經典全都焚之一炬。
當他回到書院時,卻發現書院后山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棵梨樹,以及旁邊的茅草屋和屋內的那個人。
東方鈺走進茅草屋,看著屋內端坐的岐山大師,笑吟吟地拱手道:“岐山大師,有禮了!”
岐山大師抬起頭,看著東方鈺,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他嘆了口氣道:
“十四先生,佛門雖有些行事失了經義,但佛門經義本身是好的。
為何要將所有佛經,全都付之一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