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真龍寶術后,唐舞桐并沒有著急離開這里。
因為還有個寶骨呢。
唐舞桐取出之前那個虛空獸爆出的寶骨,虛空獸的能力可以讓它自由穿梭于現實與虛空,這種又能打又能茍的能力,她當然也想要。
只是可惜了,龍鱗的主人似乎和這只虛空獸有什么仇怨,直接給它挫骨揚灰了。
否則唐舞桐說不定還能扒塊虛空獸皮下來,還有虛空獸的骨頭和肉,那來自于上界的,可能都是天神以上的強者,這樣的強者的血肉寶藥,對于她的提升自然也是巨大的。
唐舞桐指尖輕撫過那枚寶骨,靈力緩緩注入,開始潛心參悟其中蘊含的虛空獸傳承。
隨著感知不斷深入,寶骨內流淌的血脈氣息愈發磅礴,竟帶著一種隱隱的王者威壓,讓她心頭猛地一跳。
當一縷更精純的空間本源從寶骨深處浮現時,唐舞桐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家伙居然是是一頭虛空王獸!!”
虛空王獸是虛空獸中血脈更加純正的虛空獸,而且,虛空王獸實際上并非誕生于九天十地,而是來自異域的邪惡生靈,九天十地的虛空獸,都是異域過來后,血脈墮化后的虛空獸。
虛空王獸不僅擁有碾壓普通虛空獸的恐怖實力,對空間的掌控更是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傳聞能在一念間撕裂億萬空間,甚至創造專屬的虛空領域。
震驚過后,唐舞桐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
這塊寶骨的效果,對于她來說,價值絲毫不弱于鯤鵬寶術,所以唐舞桐愈發專注地,開始解析參悟寶骨中的奧秘。
時光流逝。
無數玄奧的空間符文在她識海中流轉、組合,那些原本晦澀難懂的空間法則,此刻竟變得清晰起來。
從最基礎的空間跳躍,到更精妙的空間折疊,甚至連虛空王獸獨有的“虛空絞殺”秘術,都隨著參悟的深入,一點點烙印在她的神魂之中。
當最后一道符文與她的靈力相融時,唐舞桐周身猛地爆發出璀璨的空間波動,方圓百丈內的空氣都泛起漣漪,無數細微的空間裂縫若隱若現又瞬間彌合。
她抬手一揮,前方的空間竟如綢緞般被輕易撕裂,露出后方扭曲的虛空景象,再一揮手,裂縫又悄然閉合,仿佛從未出現過。
“好強的空間掌控力……”唐舞桐感受著體內奔涌的新力量,嘴角揚起一抹驚喜的弧度。
這來自虛空王獸寶骨的饋贈,讓她對空間的理解和運用都邁入了全新的境界,與之前的真龍寶術相輔相成,此刻她的實力,已然發生了質的飛躍。
銘紋境中,她相信自己已無敵手,即便是石昊和石毅,如今也不會是自己的對手了。
她已經在龍鱗和寶骨的幫助下,體內銘刻下了真龍符號,或許是因為融合了真龍寶骨的緣故,她對真龍寶術的參悟程度,還在之前就已經習得的鯤鵬寶術之上。
而虛空寶術和鯤鵬寶術,也已經在銘刻中,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便能將虛空術和鯤鵬法全部完全掌握。
“對了!先前用葫蘆收的那些靈魂,不知道怎么樣了?”
唐舞桐隨手取出一瓶阿薩姆,擰開瓶蓋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時,她忽然想起了那個被遺忘的葫蘆。
心念一動,葫蘆已懸浮在掌心,她下意識地注入一絲靈力探查,卻猛地愣住,葫蘆底竟積著些澄澈的酒液,泛著淡淡的靈光。
拔開塞子的瞬間,一股清冽醇厚的酒香撲面而來,帶著沁人心脾的靈力波動,僅僅是聞了一口,就讓她神清氣爽,連識海都清明了幾分。
“原來如此……”唐舞桐眼中閃過恍然,“這葫蘆竟真的能將吸收的靈魂煉化,轉化成助我提升的仙釀。”
其實她早有過類似的猜測,只是沒親眼證實。
此刻看著葫蘆中晃動的仙釀,她指尖輕輕摩挲著葫蘆壁,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以后不僅可以收尸體,甚至可以連靈魂一起收了。
唐舞桐抬手將葫蘆湊到唇邊,淺淺飲了一口。
那酒液入喉即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直涌識海,原本平靜的神魂竟泛起細微的漣漪,像是被春雨浸潤的土地,每一寸都在悄然滋長。
她凝神內視,清晰地察覺到神魂強度正以一種穩定的速率緩緩攀升,雖然不算迅猛,卻勝在精純綿長。
可當目光落回葫蘆里僅剩的小半口酒液時,她眉頭微挑,前前后后收了可能有數千,乃至上萬靈魂,最終竟只煉化出這么寥寥幾口。
“看來數量終究抵不過質量。”唐舞桐晃了晃葫蘆,酒液撞擊內壁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這些低級靈魂加起來,恐怕也不如一頭強者靈魂來得實在。”
收起葫蘆,唐舞桐暫且停下修煉,目光落在了那座囚籠上。
這囚籠牢牢固定在懸浮于虛空的巨大石臺上,透著一股古樸而厚重的氣息。
“能囚禁上界強者的東西,若是能帶走,可是個大寶貝。”她心念一動,試著運力去撼動,可囚籠卻紋絲不動,仿佛與石臺融為一體。
“總不能就這么放棄……難道得配合別的東西才能啟動?”唐舞桐摩挲著下巴思忖,忽然想起之前龍鱗融入的那根巨石柱。
她快步走到石柱旁,將靈力緩緩注入其中。誰知下一秒,一股恐怖的吸力從石柱內爆發,她體內的靈力竟如決堤洪水般被瞬間抽干!
唐舞桐眼前一黑,再次無力地癱倒在石臺上,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過了許久,她才喘著氣緩過勁來,心有余悸地低罵:“我靠!這囚籠居然會強行抽靈力……難怪那虛空王獸會被牢牢的鎖在這兒,無法逃離。”
想起此前虛空王獸僅憑肉身氣勢就讓她動彈不得的恐怖,唐舞桐看向囚籠的眼神愈發熾熱。
連那種級別的存在都能輕易鎮壓,甚至鎮殺,這囚籠的威力簡直超乎想象。
“這么厲害的東西,說什么也得想辦法弄走。”她撐著石臺慢慢坐起,指尖揉著發漲的太陽穴,心里開始琢磨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