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國皇宮外,朱紅宮墻巍峨聳立。
石昊與唐舞桐剛至宮門前,便被一隊人馬攔了下來。
“不老山秦明,見過荒天侯。”為首之人拱手行禮,語氣卻帶著幾分敷衍。
畢竟石昊“荒天侯”的名頭雖在,可如今石國局勢微妙,他也未必真放在眼里。
“我要見石皇陛下!”石昊眉宇間凝著急色,開門見山說道。
“放肆!”秦明臉色一沉,先前的客套蕩然無存,語氣陡然囂張起來,“如今三教大人正輔佐新皇登基,陛下豈是說見就能見的?且候新皇召見吧!”
話音剛落,皇宮深處的護宮大陣忽然嗡鳴震顫,符文流轉間光華大盛。
顯然是感應到了石昊的氣息,自發引動了反應。
秦明見狀心頭一動,瞬間明白是石昊的到來觸動了陣法。
他眼底閃過一絲算計,誰當這個皇帝本就無關緊要,石皇失蹤后,三教早已將石國視作囊中之物,新皇不過是他們推出來的傀儡罷了。
若能借此機會將石昊引入局中,或許更能拿捏分寸。
“你先進去,這里交給我,我隨后就到。”唐舞桐轉頭看向石昊,語氣沉穩。
“好,你當心!”石昊話音未落,唐舞桐已身形一動,如一道流光沖向秦明。
半途中,她腕間手環驟然光華暴漲,化作一柄裹挾著淡淡龍氣的利刃,寒光凜冽,直斬秦明與他身后的不老山守衛。
趁著對方陣腳大亂之際,石昊足尖一點,身形如電,瞬間沖入了皇宮深處。
利刃破風的銳嘯刺破空氣,唐舞桐身形如鬼魅般掠過,腕間龍紋利刃裹挾著沛然靈力,尚未及秦明反應,寒光已至眼前。
秦明瞳孔驟縮,他沒想到這看似嬌弱的女子竟有如此爆發力,倉促間催動身法想要后退,同時祭出不老山法器抵擋。
可唐舞桐的攻擊根本不給他喘息之機,龍氣繚繞的刀刃仿佛帶著某種無形的壓制,法器剛與利刃觸碰便發出一聲脆響,竟直接崩裂開來!
“噗嗤——”
利刃毫無阻礙地劃過秦明脖頸,鮮血瞬間噴涌而出。
他瞪大雙眼,臉上還凝固著囂張與錯愕,身體卻已軟軟倒下,從出手到斃命,不過兩息功夫。
身后的不老山守衛見狀嘩然,剛想結陣反擊,唐舞桐已借力旋身,利劍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銀弧,寒光過處,慘叫聲接連響起。
那些所謂的守衛在她面前如同紙糊一般,根本經不起一擊。
不過瞬息之間,宮門前的數十名守衛便已盡數倒在血泊中,尸體橫七豎八地堆在地上,血腥味彌漫開來。
唐舞桐收劍而立,手環重新化作流光纏回腕間,她瞥了眼地上的尸體,眸中毫無波瀾,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緊隨石昊的方向追入皇宮。
宮門前只余下尚未散盡的龍氣,與滿地狼藉訴說著剛剛發生的短暫廝殺。
……
唐舞桐身形如箭,剛掠入宮墻之內,便見前方廣場上光華炸裂,氣浪翻涌。
石昊正與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激戰,那老者手持一本古書,各種招式攻擊都是從那古書中翻飛出來。
“石昊,你先走!老樣子!這個交給我!”唐舞桐揚聲喊道,話音未落已俯沖而下。
石昊聞言目光一凝,此刻他正被老者纏斗得難以脫身,見狀立刻虛晃一招逼退對手:“注意安全!!”
“不必擔心。”唐舞桐足尖在廊柱上輕點,身形驟然折轉,腕間手環再次化作龍紋利刃。
那補天教老者見突然殺出個女子,本沒放在心上,冷哼一聲便揮掌拍來,掌風裹挾著磅礴靈力,欲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震飛。
可他掌心剛觸到唐舞桐的氣息,便覺一股霸道龍威迎面壓來,靈力竟瞬間滯澀。
還未等他變招,寒光已如閃電般劃過,唐舞桐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龍刃帶起的氣流甚至撕裂了老者周身的護體罡氣。
“呃啊!”老者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眉心便已多了一道血痕。
他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體內靈力如潮水般潰散,身體直挺挺向后倒去,落地時已沒了聲息。從唐舞桐出手到老者斃命,不過一息之間。
唐舞桐收刀轉身,看向已沖入宮殿深處的石昊背影,腳尖一點,身形再次化作流光追了上去,只留下廣場上那具尚有余溫的尸體,與宮門前的狼藉遙遙相對。
“這么快?!”石昊見唐舞桐眨眼間便追了上來,不由得瞪圓了眼睛,滿是驚訝,“明明咱倆只差了一個小境界,難不成你突破到巔峰后,實力竟暴漲到這種地步?”
唐舞桐輕哼一聲,斜睨了他一眼:“誰讓你打起來總愛留手?”她腳步不停,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你要是肯拿出真本事,不管是不老山那個秦明,還是方才那補天教老頭,哪一個能在你手下撐過三招?”
石昊被她說得一噎,撓了撓頭加快腳步,心里卻暗暗咋舌,這丫頭突破后出手是真的利落,連半分余地都不留,現在不清楚皇宮內發生了什么,他自然要省點力氣。
二人剛穿過雕梁畫棟的回廊,還沒走出幾步,前方石階上便又擋了兩道身影。那是兩個身披袈裟的和尚,念珠在手,佛光隱現,正是凝金門的人。
石昊與唐舞桐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了然。石昊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對唐舞桐揚了揚下巴:“當心點。”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輕鴻般躍起,足尖踏著廊檐飛檐走壁,徑直沖向皇宮深處。
“哪里走!”兩個凝金門和尚見狀怒喝,正欲抬手結印阻攔,身后勁風已至。
唐舞桐身形快如鬼魅,借著沖勢抬腳便踹,左右兩腳精準無比地落在兩人后腰上。
只聽“嘭嘭”兩聲悶響,兩個和尚慘叫著向前撲去,重重摔在石階上,念珠散落一地。
唐舞桐落地時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足尖一點便追向石昊的身影,只留下那兩個和尚在地上掙扎呻吟,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