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樂了,移出一包華子、三斤蘋果、兩斤雞蛋、五斤大米、六斤紅薯,放在桌上。
他洗了幾個蘋果,平平和安安每人啃一個蘋果。
閻解成啃完蘋果,點燃一支煙,吸了一口。
于莉洗好澡,把雞蛋和蘋果各拿了一半,送給三大媽。
三大媽把雞蛋送給了素素,懷孕,吃營養一點。
蘋果么,閻解放和閻解曠都送了一些。
素素眉開眼笑,果然是母憑子貴!
于莉回屋,啃了一個蘋果,喝了一杯奶。
閻解成讓平平和安安上床睡覺,他伸了一個懶腰,準備休息了。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閻解成打開門,一看,是三大媽。
“媽,這么晚還沒睡,啥事???”
“老大,你爸咳嗽厲害啊……”
三大媽心急如焚。
“哎,這是咋滴啦?”
閻解成關好門,跟著三大媽,走進屋。
閻老摳躺在炕上,臉色不好,嚷嚷著心口疼。
閻解成上前號脈,空間人體全身檢測儀啟動。
“叮,氣管炎,肺炎,高壓180。低壓100,心跳130,體溫39……”
閻解成急忙把棉被揭開:“媽,爸發燒了,別捂著……”
三大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那個,你爸說,冷!”
閻解成無語,三大媽一點常識都沒有。
他耐心解釋:“哎,媽,發燒就會怕冷。但是,不能捂,得降溫!”
“哦,降溫,怎么降???”三大媽一臉懵。
“哎,先吃一顆退燒藥,再用冷水敷……”閻解成嘆了一口。
三大媽把閻老摳扶起來,閻解成給了退燒藥和降血壓的藥,閻老摳放進嘴里,喝了兩口水。
“那個,孩他爸,藥吞下去了嗎?”三大媽關心地問。
閻老摳不耐煩地應了一聲,有氣無力地躺下。
閻解成打了一盆冷水,用毛巾幫閻老摳全身擦一擦。
“媽,您去隔壁睡會,這里有我……”閻解成把三大媽支開。
從空間移出氧氣瓶,讓閻老摳吸上氧。
閻解成配好消炎針水,幫閻老摳扎上針,藥水一滴滴進入閻老摳體內。
閻老摳胸口漸漸地不疼了,哮喘卻發作了。
針水打完,閻解成再次號脈,空間人體全身檢測儀啟動。
“叮,氣管炎,肺炎,高壓140。低壓80,心跳90,體溫38……”
“爸,您要多喝開水……”閻解成松了一口氣,打了一口缸開水,遞給他。
閻老摳接過口缸,喝了兩口水,躺下。
他喘了起來,“呼呼”的聲音,閻解成撓撓頭。
閻解成從空間移出一瓶止哮喘的噴劑:“爸,張開嘴!”
閻老摳張開嘴,閻解成按下一噴,閻老摳不喘了。
他看了閻解成一眼,閉上眼睛,漸漸睡著了。
閻解成把氧氣瓶、針筒、針管移進空間,關上門,回屋休息了。
三大媽不放心,半夜起來,點燃煤油燈,看了看閻老摳。
發現沒什么狀況,閻老摳鼾聲如雷了,三大媽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三大媽在閻老摳身旁躺下,不知不覺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上,閻老摳感覺好多了,堅持要去上班。
閻解成無奈,開著車,帶著于莉、平平、安安和閻老摳,往軋鋼廠趕。
王妮看到吉普車,上前叫道:“大哥,大哥……”
閻解成發覺是王妮,停下車,探出頭:“咋滴啦,王妮。”
“那個,俺娘問,要不要人~帶孩子……”王妮看著他,眼里充滿了渴望。
“于莉,你說呢……”閻解成轉過身,問道。
“哎,解成,你不是說,她身份不明么?”于莉湊在他耳邊,低聲說。
閻解成一聽,沉思片刻:“王妮,這事不急,等你嫂子~生孩子再說……”
王妮聽得臉色一暗,點點頭:“嗯,好吧。大哥,大姐,俺走了……”
于莉于心不忍:“哎,等等……”
“呵,大姐,是不是要人領啊……”王妮返回來,笑了。
“妹妹,還沒吃早點吧,給?!庇诶蜻f給她兩個白饅頭。
“大姐,謝謝你,要是需要俺,讓大哥來叫……”王妮接過白饅頭,鞠了一個躬,轉身離開。
于莉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哎,真是造化弄人。解成那,這么漂亮的姑娘,命怎會這樣苦啊……”
閻解成邊開車邊說:“嗯,于莉,她不過是其中之一……”
于莉不明白:“那個,解成,你這是啥意思?”
“她們村……死了不少,她和她娘一路走來,不容易啊……”閻解成嘆氣。
到了副廠長辦公室門口,閻解成停好車,于莉帶著平平和安安,去了托兒所。
“爸,先到醫務室打打針吧……”閻解成好意提醒。
“不用,已經好啦!”閻老摳十分固執。
他下車,抬起頭,大步流星地走了。
閻解成看了直搖頭,閻老摳的病很嚴重,估計打一個星期的針,才能好!
可是,閻老摳愛面子,死活不肯去醫務室。
閻解成只好隨他,只見他一搖一晃地走進二車間。
一大爺抬頭看他一眼:“老閻啊,病啦?”
閻老摳中氣不足:“哎,咳嗽……”
一大爺關心地說:“喲,這個毛病,得好好治。咱們大院前段時間死了一個,就是這個病……”
“啥,真的假的?”閻老摳嚇了一跳。
他趕緊往醫務室走,一大爺感覺莫名奇妙。
“閻老師,您哪里不舒服???”到了醫務室,閻老摳坐下,李中醫問他。
“那個,咳嗽厲害啊……”閻老摳咳嗽一聲。
李中醫號了號脈,看了看他的舌頭:“嗯,感冒了,您想快治,還是慢治……”
閻老摳咳得難受:“李醫生,能快當然好啦!”
李中醫一副明白的樣子:“小趙,上!”
“來啦!”小趙醫生拿著針筒,吸好青霉素,用棉簽沾好碘酒、酒精,快速走來。
李中醫讓閻老摳脫褲子,閻老摳抵死不干,兩人拉拉扯扯。
“呵,又不是讓您脫光,露出一點屁股,可以打針就行……”小趙醫生看了,忍俊不禁。
“哎,早說嘛……”閻老摳尷尬地說。
他脫了褲子,小趙醫生擦一擦酒精,一針扎進去。
閻老摳大叫一聲:“哎呦,疼!”
小趙醫生笑著說:“別動,小心針斷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