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開始蓋房子了,下班后,工人們干得熱火朝天。
一想到這房子有~自個一份,閻解成的五個堂弟~干得特別起勁。
“呵,最多一個月,咱們有房子住啦!”
“嗯,解成堂哥果然~說到做到,咱們加把勁,趕緊蓋好!”
“呵,那啥,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啦,還差一個媳婦。”
五個堂弟邊干活,邊聊天。
閻解成四處看看,坐上吉普車,走了。
司機傷早就好了,今天回來上班了。
剛吃完晚飯,傻柱又通知開會了。
三位大爺坐中間,一大爺手里拿著紅色的小本本,笑瞇瞇地說。
“偉人說,團結就是力量。咱們大院要團結。”
“一大爺,天天講團結,咋不見誰送我一斤豬肉?”
賈張氏嚷嚷著。
“呵,賈嫂,您這也太過分了。一斤豬肉,誰有?”
一大爺氣笑了。
“那個,解成家天天吃肉,肯定有!”賈張氐不過腦,秦淮茹攔都來不及攔。
“哎,媽,您少說兩句。”秦淮茹小聲勸她。
“呵,我有,就該給你嗎?廠里有,你去要啊!”閻解成可不慣著。
“哼,真是可笑,棒梗天天帶排骨回來,給過別人嗎?”
“就是,再說,秦淮茹上班。孩子們都有定量糧,日子過得怎樣,大伙心里清楚!”
“呵,賈大媽真是不要臉!”
眾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秦淮茹低頭不語。
賈張氏一聽,地上一坐,開始招魂了:“老賈呀,東旭啊,瞧瞧,他們欺負人……”
二大爺手一揮:“散會!”
院子里,頓時只剩賈張氏一個人。
沒有了觀眾,她不哭鬧了,悻悻地走了。
賈張氐一進屋,棒梗抱怨:“哎,奶奶,您干嘛這樣啊?”
秦淮茹皺著眉:“就是,這么鬧,名聲不好,會影響棒梗找媳婦。”
“哎呀,我沒想這么多。現在,一大爺成了閻老摳,啥也不給咱們。”賈張氏一拍大腿,叫道。
“那個,媽,討媳婦還早著呢。”棒梗不好意思地笑了。
“哎,再過幾年,不就可以~討媳婦啦!”秦淮茹嘆了一口氣。
彩禮和房子都沒有,秦淮茹愁啊!
棒梗撓撓頭:“奶奶,您可別再鬧了。天天有排骨吃,還不夠嗎?”
賈張氏點點頭:“行,大孫子咋說,我就咋做!”
她雖然蠻橫不講理,但是,孫子的話,就是圣旨!
秦淮茹松了一口氣,賈張氐不作妖,四合院終于太平一段時間了。
閻解成回屋,打開系統一看,虐禽值暴漲。
【虐禽值:28000】
開寶箱。
系統獎勵一箱芒果、十只烤鴨、一百斤小米、一千斤花生、一萬斤白面。
閻解成樂了,移出三斤芒果、兩只烤鴨、三斤小米、兩斤花生、十斤白面,放在桌上。
他削了兩個芒果,切成坨,平平和安安拿勺,一勺一勺地吃。
閻解成吃了幾坨芒果,掏出一包大前門,拿出一支煙。
他掏出打火機,點燃煙,吸了一口。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閻解成打開門一看,是李廠長。
“解成,快走!”李廠長拉著他的手就走。
李廠長臉色不好,不知道是啥~十萬火急的事啊!
“于莉,我出去有事,你們先睡。”閻解成大聲說。
他說完,跟著李廠長出了大院,坐上吉普車,飛快地走。
到了徐老頭大院,車停好了。
李廠長打開車門,匆匆走了進去,閻解成緊跟著。
閻解成心里想:莫非徐老頭又尿不出來了,他有前列腺炎啊!
他走進去,只見徐老頭渾身顫抖,哼哼著。
閻解成上前號脈,空間里人體全身檢測儀啟動。
“叮,前列腺增生,尿不出。”
他皺了皺眉,讓眾人離開,從空間移出尿管、尿袋。
閻解成消消毒,幫徐老頭插好尿管,尿排出滿滿一袋。
徐老頭只覺得舒服了許多:“解成,謝謝你!”
閻解成問他:“徐老,您沒有按時吃藥嗎,這么嚴重。”
徐老頭笑笑:“呵,那個,記性不好,有時忘了吃!”
“哎,咋辦,你這已經非常嚴重。”閻解成看著他,嚴肅地說。
“呵,你說咋辦,就咋辦?”徐老頭無所謂。
“那個,動個小小手術,從尿道進去……”閻解成詳細介紹一下這個手術。
不過,現在沒有這個醫術,徐老頭聽了,一臉懵。
他不明所以:“嗯,不開刀,這么好,做!”
閻解成點點頭:“好,過幾天吧。”
他把藥讓徐老頭服下,排了兩袋尿,徐老頭一切正常。
閻解成匆匆忙忙走了,臨走時,吩咐徐老頭,按時吃藥。
徐老頭應了一聲:“嗯,解成,尿管沒拔呢!”
“哎,先插幾天吧,萬一拔了,你又尿不出來,就麻煩了。”閻解成翻了一點白眼。
拔啥尿管,難道半夜尿不出,自個又跑一趟!
“哦,那,這個樣子,怎么出門嘛。”徐老頭皺了皺眉。
他明天下午,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必須參加!
“那個,中午我過來,幫你拔尿管!”閻解成知道后,無可奈何地說。
徐老頭,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都這樣了,還怕人笑話!
李廠長帶著閻解成,坐上吉普車,匆匆離去。
“解成那,徐叔這病,能治好嗎?”
“哎,一個小小手術,就能徹底治好。”
閻解成笑著說,這個毛病,大多數男人都有。
在二十一世紀,連小小手術都不算,七天就可以出院。
“哦,那就好,不然,他非憋死不可!”
李廠長聽了,松了一口氣。
閻解成說能治好,那就不是什么大病!
“解成,太陽灶生產順利嗎?”李廠長笑著說。
“哎,廠長,供不應求啊!”閻解成笑容滿面地說。
“嗯,那就好。蓋房子的事,盯緊一點,別出什么幺蛾子!”李廠長滿意地點點頭。
閻解成呵呵笑:“呵呵,廠長,您放心吧。工人們可高興啦,干活特有勁呢!”
李廠長笑著說:“嗯,那就好!”
到了四合院,吉普車停好了,閻解成打開車門,匆匆下車。
閻解成無意看到,許大茂又進寡婦家了。
“嗯,大茂,聽說你要娶秦淮茹的堂妹。”
“哎,謠傳,千萬別信!”
許大茂摟著她,輕聲細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