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聽了,笑著對秦淮茹:“淮茹那,咱們才是一家人。別聽他們使壞,啊。”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嫁人,誰敢娶她:“哎,媽,您就消停吧!”
賈張氏輕聲細語,一副好婆婆的樣子:“嗯,淮茹啊。媽老了,嘴饞了些。”
眾人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賈張氏啥德性,誰不知道!
“呵,淮茹真是可憐,自個掙錢,還不能花!”
“哎,可不是嘛。吃條魚咋啦,軋鋼廠每人發了四條魚啊!”
“呵,要馬兒跑,又不讓馬兒吃草,惡毒啊!”
“那個,狗子,快過來。”二大爺打著官腔,招招手。
“各位鄰居,我,我有罪……”狗子緩緩上前,鞠了一個躬,顫抖著。
“哼,打你~個地主!”賈張氏憋了一肚子火,撒在他身上了。
她掐了一把狗子,狗子疼得直叫:“哎呦,賈大媽,您這是干嘛!”
秦淮茹急忙上前,把賈張氏拉開:“那個,狗子,別和我媽一般見識啊!”
狗子揉一揉疼處,點點頭:“滋,好疼,咋動不動就掐人。秦姐,看住~你婆婆!”
“散會。”二大爺看情形不對,怕局面控制不住,手一揮。
狗子聽了,撒腿就跑,一溜煙,沒影了。
他進屋,關好門,松了一口氣。
還好,有驚無險!
院子里,空無一人了。
一大爺背著手,大步流星地走進屋,坐在炕上。
“哼,賈嫂真是惡毒!”一大爺點燃煙,吸了一口。
“嗯,可不是嘛。老易啊,我要是淮茹,早他馬的~改嫁啦!”一大媽咬牙切齒。
“哎,淮茹年輕漂亮。改嫁,也不是~不可能!”一大爺嘆氣。
一大媽看著他,心里酸溜溜:“是,又年輕,又漂亮。找一個男人,不難吧!”
一大爺想了想,一拍大腿:“哎呀,淮茹恐怕是~不好找啊!”
一大媽好奇:“老易,你這是咋滴啦。現在是新社會,新風氣,為啥不好找啊!”
一大爺搖了搖頭。
“哎,她是李廠長的小花,誰敢娶啊!”
“啊,小花,真的假的?”
一大媽聽了,目瞪口呆。
“哎,這還能有假。食堂那個劉嵐,在淮茹跟前~都抬不起頭!”
一大爺翻了一個白眼。
一大媽還真的不知道,聽一大爺這么說,陷入了沉思。
閻解成回屋,點開系統一看,虐禽值暴漲。
【虐禽值:29000】
開寶箱。
系統獎勵一箱金雞餅干、十斤桃、一百斤土豆、一千斤豬肉、一萬斤大米。
閻解成樂了,移出一些金雞餅干、二斤桃、三斤土豆、四斤豬肉、五斤大米,放在桌子上。
平平和安安看到桌上的金雞餅干,手舞足蹈。
他們每人拿了一塊金雞餅干,津津有味地吃。
閻解成洗好桃,啃了一個。
于莉洗好澡,走出來,拿了一個桃。
“嗯,好吃。解成,這桃,你上哪買的?”她邊啃桃,邊說。
“那個,丁哥給的唄。”閻解成一頓,胡編亂造。
他啃完桃,掏出一包大前門,拿出一支煙。
閻解成掏出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煙,看著于莉。
“呵,解成,你這丁哥,局氣!”于莉眉開眼笑。
她啃完桃,進臥室,給團團喂奶。
閻解成松了一口氣,總算蒙混過關。
于莉喂好奶,催促平平和安安,洗漱一下。
一會兒,平平和安安洗漱好,爬上床。
于莉躺在床上,哄著團團。
閻解成抽完煙,準備走進臥室。
“咚咚咚”,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閻解成打開門一看,是三大媽:“媽,這么晚還沒睡,咋滴啦?”
三大媽焦慮不安:“那個,老大,你爸又尿不出了!”
閻解成一聽,往外走,打了一個哈欠:“媽,啥時候的事,剛才咋不說啊!”
“那個,下午就那樣了。他不肯說,想著大過年的,別麻煩你。”三大媽心急如焚。
閻解成走進屋,幫閻老摳號了號脈,空間人體全身檢測儀啟動。
“叮,前列腺炎,尿不出。”
“媽,沒事,你去隔壁休息吧!”閻解成勸三大媽。
“老大,你爸,真的沒事啊?”三大媽半信半疑。
閻解成把三大媽推去隔壁房間,吩咐她千萬別過來。
三大媽點點頭,她知道,自個幫不上什么忙。
閻解成從空間移出尿管、尿袋、酒精、棉簽。
“爸,把褲子脫了!”
“那個,解成,我這是咋啦?”
閻老摳邊脫邊說。
“哎,您這毛病,大多數男人都有。”
閻解成快速幫閻老摳插上尿管。
閻老摳瞬間感覺肚子不疼了:“老大,你這本事,可不一般啊!”
閻解成嘴角上揚:“呵,我師傅,可是世外高人啊!”
三大媽在隔壁房間,關心地問:“那個,孩他爸,肚子還疼嗎?”
“嗯,孩他媽,不疼了!”閻老摳中氣十足。
“哎,那我就放心啦!老大,你要走的時候叫我一聲,我先睡會兒。”三大媽松了一口氣。
“嗯,知道啦!”閻解成應了一聲。
閻解成幫閻老摳排完尿,從空間移出藥,讓他服下。
閻老摳吃了藥,不解地問:“老大,這藥,能把病治好嗎?”
閻解成嘆了一口氣:“哎,爸。這個,只能緩解。”
閻老摳有些絕望,苦笑:“呵,完了,沒救啦!”
“哎,爸,別擔心,有辦法的。只是,那個方法,你會疼上一個月。”閻解成勸他。
“嗯,老大,真的有辦法嗎?”閻老摳眼前一亮。
“爸,會很疼!”閻解成皺了皺眉。
閻老摳笑著說:“那個,老大。我這病,那個辦法能~徹底根治?”
閻解成點點頭,肯定地看著他:“爸,當然能。不過,您確定要這樣嗎?”
閻老摳猶豫不決:“哎,長痛不如短痛。可是,老大,我怕疼!”
“爸,先這樣吧,明天再說。”閻解成轉身就走。
“哎,那個,老大。這玩意兒還沒拔啊!”閻老摳急了。
“爸,明天再拔吧。萬一,您半夜~尿不出來,我還得插。”閻解成走出去,關上門。
三大媽還沒睡著呢,起身走過來,躺下:“孩他爸,老大的方法是啥?”
閻老摳閉上眼,嘆氣:“哎,這個,我咋知道啊。聽說疼一個月,我哪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