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機會!是我們能不能抓住她的唯一一個機會!”
孫建林是個急性子,他還想著把這個女人抓住了,然后自己好趕在年夜飯之前趕到家和老婆孩子熱炕頭呢。
“那還等什么呀?咱們進去直接抓她不就完了嗎?”
“你看你這個急性子,總得制定一個方案吧。你進去要是打草驚蛇了,讓她給跑了,她小心了起來,無時無刻不用隱身能力,我們?nèi)ツ膬鹤??”周楠解釋道?/p>
孫建林聽了之后,又是一陣悶悶不樂。
“好啦好啦,告訴你個好消息。目前根據(jù)官方測寫給出的結論,這個女人應該是東大人。估計她也會過年,就算不過年,但除夕是東大最重要的節(jié)日之一,她身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東大人,也會在這個時間點稍稍放松。
我們就趁著這個時候去,能夠有很大的可能性把她抓住?;丶页阅暌癸埪?,你就先別想了,我們就是要在年夜飯的時候抓她!”
孫建林一聽,索性也就不對年夜飯抱有任何希望了。
現(xiàn)在是晚上的七點十分,周楠、劉小虎和孫建林也就準備出發(fā)了。
那家位于江淮市的高檔五星級酒店,正是顧念那位隱形女士的下榻之處。盡管特工與間諜常愛扮作富人,但鮮少會選擇如此繁華的地段作為藏身之所。這位女士,顯然非同一般,是特工界的佼佼者,只可惜似乎對浮華生活有所向往。
孫建林在外守候,他的裝扮輕易便能融入人群。而豹子,則在酒店斜對面的高樓上,擔起了狙擊手的重任。至于劉裕西,則是經(jīng)過一番精心打扮,來到了酒店前臺。
劉裕西早已換下了那身練功服,在超市時,他與員工們一樣穿著新大地超市的制服,但此刻在這五星級酒店里,他已是西裝筆挺。
在前臺開好房后,豹子與劉裕西乘電梯上了樓。隱形女士的房間在四樓,他們也特意選了四樓的房間,且就在她的隔壁。
電梯到達四樓,豹子走向自己的房間。經(jīng)過隱形女士的房間時,他如常人一般,未作停留,也未有任何異樣反應。
房門打開,房卡插上,劉裕西輕手輕腳地走到挨著隔壁的墻邊,耳朵貼了上去。
而墻的另一邊,那位女士也正做著同樣的動作,手里還拿著一塊未吃完的蛋糕。
此時,在酒店斜對面的樓頂上,豹子將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得一清二楚。
他急忙通過無線電聯(lián)系劉裕西:“別聽了,對面也在聽你呢,快點弄點動靜出來!”
劉裕西一愣,隨即躡手躡腳地走回原位,輕輕咳嗽了兩聲。
“這么好的酒店,怎么用這么劣質的香薰,不會是服務員搞鬼了吧?”
那位女士與豹子所想一致,起初對隔壁的寂靜確實有些疑惑,但現(xiàn)在聽到動靜,便放下了心,繼續(xù)享用手中的蛋糕。
劉裕西就像是一位因飛機延誤而不得不留在此地過年的旅客,一邊在房間里轉悠,一邊嘴里嘟囔著,抱怨個不停。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就在這時,豹子突然心頭一緊,急忙回頭,只見一個拳頭正朝他臉上揮來。
危急關頭,只見豹子的鋼珠從口袋里飛速彈出,擋在了他的面前。那拳頭重重地砸在鋼珠上,爆發(fā)出一陣刺眼的藍光。
這藍光異常明亮,樓下許多人都被吸引,就連在五星級酒店里的隱形女士也注意到了對面的藍光。
她迅速穿上衣服,離開了酒店。孫建林此刻正混在人群中,時不時瞄一眼酒店門口??吹侥桥可裆艔埖刈呦聛?,他便知道事情敗露了。
“不好了,那個女的跑了!”無線電里傳來豹子的聲音。
“我知道!我被人盯上了,你們先追我,我解決這個人再說!”
劉裕西聽著無線電里的對話,罵了一句臟話,急忙離開房間下了樓。在孫建林的指引下,他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然而,他們兩人跟著實在太過顯眼,那女士還是注意到了。她向右看了一眼,又向后看了一眼,正好將孫建林和劉裕西的模樣盡收眼底。
更尷尬的是,劉裕西還與那女士對視了一眼。
女士轉身拔腿就跑,兩人急忙跟在后面。然而,在一個轉角處,她上了一輛紅色跑車,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飛馳而去,只留下一個車主在原地苦笑。
兩人也急忙坐上公司開來的車,跟在后面緊追不舍。
此刻,在五星級酒店對面的樓里,豹子看清了眼前這人的長相。他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只有一雙手露在外面。
那用來偷襲豹子的手此刻還散發(fā)著淡淡的藍光。豹子看著他,心中明了,這應該是一個先天異人。
先天異人,即天生便擁有超能力的異人;而像豹子這種靠后天修煉的,則是后天異人。
豹子看著那男人,冷笑一聲,開口問道:“你這是什么能力?我還是頭一次見手能發(fā)光的!”
那人的聲音顯然經(jīng)過特殊處理,聽起來如同機械一般。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風從虎嘴角勾起一抹笑。
“也是,你小氣不肯說,那我來告訴你我是怎么戰(zhàn)斗的吧!”他話音剛落,只見兜里的鋼珠仿佛被無形之手牽引,紛紛飄出,與之前擋下攻擊的那顆一同懸浮空中,共計六顆。
那人雖全身包裹嚴密,但從他驚訝的動作中不難看出,對于能一次性控制六顆物體御空飛行的高手,他也感到震驚。
那人雙手緊握成拳,拳頭上逐漸泛起刺眼的藍光。下一秒,他身形暴起,直撲風從虎,企圖以速度突破六顆鋼珠的防線。
然而,風從虎作為S級異人,對鋼珠的控制已臻化境。那人還未及反應,風從虎的肌肉記憶已驅動六顆鋼珠整齊列陣,擋住了他的攻勢。
那人一拳落空,另一拳緊隨其后。但六顆鋼珠速度極快,防御密不透風。
不過,那人手上的藍光并非僅作裝飾。第二次攻擊被鋼珠擋下后,他猛然前推,藍光瞬熄,隨之而來的是一聲爆響,六顆鋼珠被強大的爆炸力震得四散。
然而,此時風從虎已悄然近身,雙手如電,對著那人的面門就是一頓詠春快打。那人連挨三拳,這才狼狽躲開。
他后退一步,另一只仍泛著藍光的拳頭再次揮來。風從虎看出,這發(fā)光的拳頭蘊含著爆炸性的傷害,就像剛才那一拳,硬生生將六顆鋼珠震開,威力堪比手榴彈。
風從虎深知,硬扛這一拳,自己必敗無疑,甚至可能喪命。于是,他身形一閃,險之又險地躲開。但那人卻如影隨形,拳拳緊逼,如同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不過,此時六顆鋼珠已被風從虎召回。其中兩顆猛然射向那人的后背。那人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感知到危險,急忙一個懶驢打滾,雖狼狽卻有效地躲開了。
有人或許以為,這兩顆鋼珠飛得如此之快,風從虎可能來不及反應,會被自己的鋼珠擊中。但他們小看了風從虎。那兩顆鋼珠飛向他的瞬間,突然散開,又重新漂浮在他周圍。
六顆鋼珠歸位,風從虎已摸清對方的超能力,是時候主動出擊了。
那人的右拳藍光漸亮,顯然每出一拳后,他都需要時間恢復能量,這是他的弱點。
風從虎操控六顆鋼珠齊飛,輪到那藍光人慌亂了。他左躲右閃,但六顆鋼珠數(shù)量眾多,有兩顆狠狠擊中他的下肋骨,打得他吐血不止。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而他此刻的敵人,何止四手,乃是六手。
堅持了一會兒,那人發(fā)現(xiàn),有這六顆鋼珠在,自己根本無法近身。被動防御之下,還是頻頻被鋼珠擊中。
這鋼珠看似小巧,卻勢大力沉,打在身上如同被發(fā)瘋的公牛猛撞一般。
抵擋片刻后,那藍光人實在堅持不住。躲開兩顆飛來的鋼珠后,在下一顆即將擊中自己之前,他猛然揮拳向下一砸。
只見兩人腳下的地面,突然出現(xiàn)裂痕。他們此時身處天臺,而這棟樓是有人居住的。
地面裂痕一現(xiàn),下一秒便塌陷下去。風從虎來不及反應,也跟著掉了下去。樓下住著一戶人家,幸好他們掉落的位置此時并無人。
但那一家人此刻正圍坐一起包餃子,看著客廳突然掉下兩個人,也是目瞪口呆。
風從虎還未及反應,只見那藍光人已一拳將這家人的門打出一個大洞,奪路而逃。風從虎急忙跟上,但那人速度極快,他作為“法師”,本身實力并不強,難以追上那藍光人。
那藍光人三兩下便從十幾樓的高度跑到了一樓。而風從虎拼盡全力追趕,卻還只在四樓。
風從虎喘得跟狗似的,一邊罵罵咧咧,一邊眼睜睜看著那家伙從樓下溜走。他也顧不上啥形象了,直接操控兩顆鋼珠把樓道窗戶砸了個稀巴爛,然后一躍而下,腳踏著那兩顆鋼珠,就像踩了風火輪一樣。
他控制著鋼珠緩緩降落,到了二層的時候,一躍落地。這時候,周圍已經(jīng)有人注意到這場“飛人秀”了。
風從虎哪顧得上這些,一心只想著追那藍光人。那藍光人身手矯健得跟猴子似的,風從虎就算把埋伏的員工全都叫出來,也沒一個能追上。
看著那人越跑越遠,風從虎只好停了下來,心里琢磨著:那女隱身人才是這次的目標,這藍光人只是突然冒出來的,還是得以主要目標為重。
他喘著粗氣,目光投向了五星級酒店,發(fā)現(xiàn)孫元武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估計是去追那女人了。
……
此刻,在江淮市正上演著一場追車大戲。
那女人雖然隱身術玩得溜,警惕性也高,但開車技術實在是一言難盡。
好幾次她都把車開到逆行道上去了,差點和正常行駛的車來個親密接觸。周楠和孫元武都沒怎么出手,她自己就差點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好不容易把車拐回正道,可她車技實在不行,被周楠緊追不舍。沒辦法,她只能朝著郊區(qū)方向開,想在車少的路上甩掉周楠。
可她哪知道,這正中了周楠的下懷。
兩輛車不出十分鐘就駛出了江淮市區(qū),來到了郊區(qū)。那女人一腳油門踩到底,把車開到了路旁,看著周楠還得一會兒才能跟上,她索性下車,一頭扎進了叢林,開始隱身。
可就在這時,只見樹林上空,不知何時灑下了一層金粉,金粉落在她身上,金光閃閃的。雖然沒把她全身都涂滿,但頭頂和肩膀上落了不少,已經(jīng)夠顯眼了。
那女人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只見鄭曉曉正坐在樹頂上,兩條馬尾辮纏在樹上,一只手拿著棍子,另一只手在蓋蓋子。
鄭曉曉看到那女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笑了笑,騰出一只手來打了個招呼。
那女隱形人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這個小丫頭給拽下來,把她的頭發(fā)全剃了。但一想到身后還有兩個大男人追著,只能先忙著擦肩膀和頭頂上的金粉。
可這金粉不知道是啥做的,粘在身上就擦不掉了。她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搓,金粉還是金粉,依舊粘在她身上。
“啊!”
那女隱形人氣得吼了一嗓子,可吼也沒用,只能接著跑,盼著在黑夜里能隱藏起來。
可這金粉是夜光的,越黑的地方越亮。
她往山里跑,前面有一隊驢友正在露營,大家圍著篝火,有說有笑的。
就在這時,營地里的一個女人突然指著一個男人身后,哇哇亂叫,那模樣就像見了鬼一樣。其他人也朝著她尖叫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不得了,只見那個人身后不知何時多出了三個金光閃閃的玩意兒,正飄著呢。
那女人當場就嚇暈了過去,其他人也是嚇得哇哇亂叫,恨不得立馬找媽媽。
這三個飄著的金粉一愣,看到了營地里的男男女女,其中一個金粉當場就抓住了一個沒暈過去、比較瘦小的女人。
就在這時,周楠和孫元武也趕了過來。
周楠看著那三塊金粉抓著一個女人不放,就知道那個隱形的女人是把人質當擋箭牌了。
只聽那女隱形人大聲吼著:
“別過來!你們兩個再過來,我現(xiàn)在就把她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