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御凌也出聲道:“沒錯,要是她死在你手里,即便在這秘境里面你不會有事,出秘境的時候也會是你的死期。”
話落之后,現場現在緊張氣氛。
眾人都警惕看著天靈,害怕他會不管不顧的殺了林青瑤。
而林青瑤此刻是篤定天靈不會殺了自己,于是輕笑挑釁:
“害怕了?我可是玉虛宗的天才,你若真殺了我,不僅自己會死,玉虛宗也會跟幻月宗勢不兩立!”
“林青瑤!你閉嘴!”秦寒立馬出聲阻止,“還嫌不夠亂嗎?”
天靈冷哼道:“你們人多了不起,要是再有下一次,我拉著你一起死,管它宗門對不對立!”
說話間松開林青瑤胸膛,卻又死死踩在林青瑤手掌上,狠狠碾壓。
這只手要是廢掉,那就沒有辦法再偷襲。
啊……
稚嫩的慘叫聲穿透空氣,通紅的面頰痛苦猙獰,身子也扭動著。
“救我,救我……”她哀求著旁邊的人。
但眾人都沒有第一時間救她。
隔了幾息時間后,秦寒才出聲道:“可以放開了,她只是一個小孩兒,沒必要如此斤斤計較!”
天靈不緊不慢松開腳,“事情是沒有發生在你身上,要是你遇到這種事,應該沒我能忍。”
說完便轉身離開。
林青瑤艱難起身,看著他背影充滿恨意,“二師兄,你為何不幫我殺了他?只要你們都保密,誰又能知道?”
想要握著鞭子動手,結果手疼得根本握不了,手背已經血肉模糊。
啊……
“我的手……”林青瑤的鞭子掉落在地,看著顫抖的手哭起來,“我的手是不是廢了?”
“你們剛剛為何都愣著,為何都不幫我?眼睜睜看著他狠狠碾壓我的手!”
秦寒皺眉道:“只有這樣才能讓你安靜下來,別想著再去招惹誰。”
說著對她手施了拂塵訣,上面的血跡消失。
隨后撒上藥粉,用布條包扎好。
這樣就沒有辦法握鞭子了。
此時知念二人已經消失在白茫茫的視線中。
天靈邊走邊說道:“當時我真想殺了她的,兩宗門對立起來也挺好。”
“但現在不能將失去鬧大,要是你到時候因為這件事給暴露,那就麻煩了。”
知念知道他是在向自己解釋沒有殺的原因,含笑回應道:“明白你的意思,我沒有怪你。”
“她現在這鬼樣子,出去后還能不能被當成天才都不知道。”
呵呵……
“也是。”天靈臉上露出笑容,“讓她也嘗嘗被嫌棄的滋味兒。”
兩人邊走邊聊,在下山過程中還是遇到了冰雪獸。
這一次兩人精神都還不錯,聯手獵殺好幾頭,取出獸丹后,將冰雪獸尸體都放進儲物戒中。
皮毛有用,肉也有用。
對于宗門里面修為很低的人來說,吃到這肉就能對修為有幫助。
山很高,到了天黑也沒有到山腳下。
但這些位置已經沒有上面冷,也不像上面的白茫茫一片,而是綠樹成蔭,鳥語花香。
夜里,二人就在山洞里面。
知念將綠蟒從儲物戒中拿出來,兩人一起取獸丹,隨后剝蛇皮。
割下一些肉后,將剩下的重新放回儲物戒。
她將肉串起來,放在火堆邊上烤著。
“你不是一直想吃嗎?現在肉烤上了,熟了后就能吃。”
香味兒彌漫在洞內空氣中,天靈看著肉就直咽口水。
不久后,肉滋滋冒著油,看著更加誘人。
天靈一眨不眨地盯著肉,眼饞地舔著嘴角,“還有多久熟啊?我覺得已經熟了,可以吃了。”
說著就伸手,想要拿起來吃。
手剛伸出去,就被知念擋住,“還沒有熟,再烤一小會兒。你真的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嗎?”
都已經是大高個了,年紀也不小。
她無法想象這么漫長的時間里,一直在那漆黑的藏經閣中待著。
天靈看著盯著食物,回應道:“我沒有身體,想吃也吃不了啊。”
“更何況從我有意識起,都是在漆黑中度過,沒機會吃。”
“現在要是讓我再回到漆黑的地方,我肯定是不樂意的,很無趣。”
說話間又舔了舔嘴角,一把將烤著的肉給拿了過去,速度很快。
“欸,慢點兒,很燙!”知念急忙提醒,“不會跟你搶的,不夠還有。”
肉在天靈手中左手換右手,燙得他來回換來換去,嘴還不斷吹氣。
這是真被燙到了。
哈哈哈……
“都說了會很燙的。”知念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
天靈感覺不太燙后,立馬咬緊了一口,隨后連連點頭,“不錯不錯,原來肉是這樣的味道。”
知念想了想,隨后在儲物戒中找了一下,發現里面還真備了鹽。
于是拿出少許鹽,撒在了他手中的烤肉上面。
隨后再撒了一點在自己那一串上面。
“這樣更好吃,你快嘗嘗。”知念提醒天靈。
她也拿起肉吹涼后吃起來,“好吃,我很久沒有吃肉了,上一次吃肉還是在萬蛇窟。”
“萬蛇窟里面吃最多的就是蛇肉,還有老鼠肉,蝎子,蜈蚣,烤焦的蝎子跟蜈蚣很香……”
知念邊吃邊回想,嘴巴鼓鼓的。
天靈聞言,立馬就來了興趣,“真的很香嗎?那有機會你得做給我吃。”
“要么你就教我,這樣我想吃的時候就可以自己做了。”
“好,很簡單的。”知念連連點頭應下,“只要抓到蜈蚣跟蝎子,房子炭火上烤著就好……”
兩人邊吃邊聊,半個時辰后都吃得撐撐的。
他們躺在地面上,望著火光映照著的洞頂。
天靈摸了摸肚子道:“要是我從巖風身體出來,巖風會怎么樣?會死嗎?”
依稀記得枯萎掉的小野花。
只是附身那么一小會兒就枯萎,附在巖風身上已經這么久,會不會死掉?
知念也不知道,于是提議道:“不如你離開他身體試試,若是他身體變得虛弱,我還能用幫忙調理。”
天靈聞言,立馬從巖風身體里面出來,身體變成了透明狀。
地上的巖風恍惚地睜開眸子,感覺天旋地旋,身體很虛弱。
他艱難坐起身子,甩了甩腦袋,蒼白著臉色以發出疑惑,“這是哪兒?不是在等著進入秘境嗎?”
完全沒有之前的一記憶。
眸光打量四走后,突然看見一個透明的身影盯著自己。
啊……
“鬼啊……”他嚇得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