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機器人。”
樓下咖啡廳里,羅伯特攪動著勺子,有些開玩笑的說道。
“是這樣嗎?”
維克多立即模仿機器人的樣子,做出幾個動作。
“噗!”羅伯特忍俊不禁,“不愧是機械舞大師,模仿的帷妙唯俏。”
“我哪兒稱得上大師。”維克多搖搖頭。
“主要是你這么忙,又不耽誤學業,還能堅持繼續寫小說,實在是難以置信。”
羅伯特攤手,“不過說起來,《辛德勒的名單》和《神秘河》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績,環球影業更是找了我好幾次,想買下《辛德拉》電影的版權,不知道你怎么打算?”
相較于《阿甘正傳》到現在只賣了七萬多冊,《辛德勒的名單》和《神秘河》完全可以用巨大成功來形容。
截至目前,兩部作品分別為他帶來了超過70萬和50萬的稿稅。
不過這個數字在維克多看來依舊保守。
因為前世截止2020年,《辛德勒的名單》賣出了3000萬冊,《神秘河》賣出了1500萬冊,現在這兩本書的銷量不過是個零頭罷了。
“暫時我沒打算賣。”
維克多搖搖頭,“其他作品如果有電影公司找你,也是這個回復。”
“好吧!”
羅伯特看他聳了聳肩,接著突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你不會是打算將來自己拍吧?”
“為何這么說?”維克多就這么冷靜的看著他,并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波動。
“很簡單,你現在進入娛樂圈,一定不止是做歌手這么簡單,我聽說你還收購了漫威漫畫,不是嗎?”羅伯特一副頗有遠見的樣子,“想必你的最終目的,是要在影視、出版和音樂等方面,多面開花。”
“你比我還敢想。”
維克多摸著下巴笑了笑,這是他的目標,但不是終極目標。
不過這份野心,他可不會輕易示人,所以在羅伯特面前,他進行了否定:“我只是希望能自己實現這些作品的影視化,其他還真沒想那么多。”
“原來如此。”
羅伯特看破不說破,喝完咖啡后,看了看腕表說道,“時間不早了,我下午還有幾個會議,就先到這兒吧!”
“OK。”
維克多起身和他握了握手,送走羅伯特后,悠哉悠哉的喝完咖啡,這才起身離開,然后前往哥大。
在芬迪爾的辦公室里。
他交出了一份三萬多字的論文,名為《關于MBTI與語言學習的交叉研究》。
芬迪爾接過論文后,認真的看了兩頁,便驚掉了下巴。
“你還真研究出了東西?”
“淺淺的寫了些,還需要教授你的把關。”
“嗯。”
芬迪爾放下論文說道,“我回頭仔細看看,你如果有其他論文要交的話,可以先去找其他的教授。”
“感謝教授的關照,有什么需要隨時電話聯系。”
維克多用了整整三天時間,見完了所有學科的教授,提前拿到了這個學期的成績單。
又填寫了下個學期的獨立學習申請表,拿到了新的課程內容。
如此一來,他明年開學就不用再來學校,只要在學期末之前交上學習成果,就能獲得了成績單,合格后可以繼續大四的課程。
……
巴黎。
懷孕五個月的阿佳妮,小腹已經明顯隆起。
“姐姐!”
麥當娜一進門,就沖過去抱住了她,然后輕輕摸著她的肚子,“現在有感覺了嗎?他在里面會不會動?”
“有時候能感覺到一點輕微的胎動,有時候像是蝴蝶輕輕煽動翅膀,有時候像是肚子里小氣泡破裂一樣。”
“太神奇了,我聽聽看。”
麥當娜彎腰趴在她的肚子上,聽了半天后抬起頭說道,“我聽見有強勁的心跳聲。”
“是嗎?我上周去過醫院,是用專業的胎心檢測儀才聽到的。”
“那你什么時候再去?我想更清晰的聽一下。”
“過幾天吧!如果你在這里能待很久的話,肯定有機會聽到的。”
倆人親密的聊著天。
維克多提著行李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索蘭格,腰部突然被掐了一下,維克多立即回頭看著小姨,她那眼神仿佛在說:“好啊,居然還有別的情人,還光明正大的帶回家了。”
維克多摸了摸鼻子,訕笑著快步走進屋,來到阿佳妮身邊抱著她:“趕快到沙發上坐下,我也聽聽。”
阿佳妮今天很是高興,平時只有她和助理、保姆在家,索蘭格最近在忙著籌備婚禮,也是隔三差五來一趟。
坐在沙發上,她看著趴在肚子上的維克多笑問道:“聽出什么來了嗎?”
“當然,我聽到一個小生命的呼喚。”
“不會是聽到他在叫你爸爸吧?”
“叫我什么?”
維克多抬頭看向說話的麥當娜,一副沒聽清的樣子。
“爸爸!”
“哎!”
維克多順口答應,一時間幾人紛紛發笑。
麥當娜并不以為意,撇嘴嘀咕道:“又不是沒叫過。”
索蘭格一愣,隨后明白了什么,不禁朝著維克多瞪眼:“你們玩的可真花。”
“咳咳。”
維克多立即轉移話題,抱著阿佳妮問長問短,關心備至。
在家待了幾天,他才給弗拉迪米·克斯瑪打電話,告知自己到達了巴黎。
克斯瑪期盼已久,一聽維克多來了巴黎,立即迫不及待的約他見面。
他的錄音棚位于巴黎第九區的特雷維索街,就在蒙馬特高地,周圍全都是藝術畫廊和從事繪畫、電影、音樂的工作室。
狹窄的小巷隨處可見排泄的痕跡,越往里走越是臭氣熏天。
維克多雖然帶著口罩,但還是捂住了口鼻,這才按照地址找到了地方。
看到他進門后一副作嘔的樣子,克斯瑪反倒笑呵呵的說:“這里就是如此,你第一次來肯定不適應。”
“那你已經適應了嗎?”好在房間里的氣味正常,但維克多也用了半天才緩過來。
“習慣了。”
克斯瑪說道,“我從十五歲起就在這里工作,別看這里環境很差,卻也出了很多經典之作,要追溯到十八世紀的話,這里更臟更臭,但還是出了畢加索和梵高這樣的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