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
維克多完全是用鍵盤彈奏的旋律部分。
麥當娜聽完后激動的跳了起來:“太棒了,尤其是副歌部分的旋律,哇偶,太魔幻了。”
“那你拿去好好練習,回頭我跟托雷斯商量一下制作方案。”
維克多并不打算一次就把剩下的歌都給她寫出來,萬一麥當娜能夠舉一反三,創作出新的旋律呢?
其次,目前迪斯科在美國還處于水深火熱之中,而歐陸舞曲比迪斯科更加極端,它沒有了放克和靈魂樂的基礎元素,完全依靠旋律和節奏,加上甜美的女聲延長,音樂結構也更接近流行歌曲。
但既然都拿出來了,維克多決定把它做好。
即使這個風格遭到美國市場的抵制,也還有歐洲呢!
那里的音樂風格更包容,也更大膽開放。
當天晚上,維克多就聯系了東京的雅馬哈音樂,邀請他們的音樂工程師前來紐約。
并且將一間地下室清理出來,打算先作為臨時的紐約分部。
二十年后的電子琴上,都有歐陸節拍這個節奏型,也是用電腦制作出來的。
維克多想試試看,憑現在的技術能不能搞定。
如果不行,就先使用當下的流行舞曲風格,等若干年后技術提升后再重新錄制。
……
五月的最后一周。
蘇菲·瑪索抵達了紐約。
維克多親自乘車前往機場,接到了她和她的母親凱瑟琳·瑪索。
“蘇菲,歡迎來到美國!”
等她上車后,維克多毫不顧忌的當著凱瑟琳的面,給了蘇菲一個擁抱。
許久不見,感覺她不僅瘦了,還黑了不少。
“我終于見到你了!”
蘇菲·瑪索在他兩邊臉頰分別親了幾口,然后開始吐槽她這幾個月拍戲的生活。
她會變得這么瘦這么黑,都是因為劇組的緣故。
“對了,我的新室友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中森明菜來到紐約后,維克多就在電話里告知了蘇菲·瑪索。
在得知自己多了一個室友,而且還是維克多簽約的歌手后,也是特別的好奇。
“她比你大一歲,你應該叫姐姐。”
維克多笑道,“至于她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等以后慢慢接觸吧!”
回到公寓。
中森明菜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房門從外面打開,立即站起身。
見維克多身后跟著一個跟她差不多年齡的女孩兒,便知道這就是蘇菲·瑪索。
倆人互相打量彼此,相比于中森明菜雙手背在身后,略顯一絲拘謹,蘇菲·瑪索倒是很大方的上前,伸出手笑道:“你好,你可以叫我蘇菲。”
這句話是英語,中森明菜還是能聽懂的,微笑著點頭又彎腰,抓著她的手說道:“私密馬賽,哦,你好蘇菲,我叫Akina。”
“這是我的媽媽,你可以叫她凱瑟琳。”
“凱瑟琳阿姨你好。”
“哦,多么可愛的小姑娘啊!”
凱瑟琳很高興的看著中森明菜。
事前她只知道蘇菲·瑪索的新室友是一位來自日本的女孩兒,此刻見到后,也不禁仔細在她身上打量,發現皮膚非常嫩,毛孔也很細,還有很多細節,都跟西方人有很大的不同。
“阿姨,我先帶你去你的房間,就讓Akina幫忙她收拾行李吧!”
維克多并未安排凱瑟琳跟兩個女孩兒住一起,而是在樓上跟梅拉尼同住。
至于維克多,他已經找了房產中介,打算在長島購置房產。
那里雖然已經不屬于紐約市區,但未來長島的漢普頓、曼哈賽特和奧伊斯貝特,都是富豪們青睞的高端住宅區,有海濱豪宅、高爾夫球場和高端度假村,無論生活還是度假,都是最優選擇。
此外,他還打算在上西區的林肯中心附近購買幾套公寓,那里距離錄音棚近,房價也比維克多現在的這套公寓更高,自用和投資都很不錯。
帶著凱瑟琳來到樓上,梅拉尼已經收拾好了客臥。
“歡迎你,凱瑟琳女士。”
梅拉尼邀請她進門,然后帶著來到客臥,“這是為您準備的房間,我平時不怎么在家里做飯,所以廚房你可以隨便使用。”
“謝謝你和維克多先生為我和蘇菲準備的這一切,我很喜歡這里。”
“如果您有什么需要,隨時可以跟我說。”
“好的。”凱瑟琳感激道。
維克多一個人從樓上下來,詢問正在房間里收拾的蘇菲·瑪索和中森明菜,然后來到客廳給附近的一間餐廳打了電話,讓他們坐好后直接送過來。
掛上電話,他對正好出來的蘇菲·瑪索說道:“樓下有很多的餐廳,以后如果你們想點餐,可以給他們打電話,這里有街上每一家餐廳的電話號碼。”
中森明菜這時候也走了出來,笑著說道:“我來的這段時間,每天只能打日料店的電話,其他店家我根本聽不懂。”
維克多莞爾一笑,把這話翻譯給了蘇菲·瑪索,然后說道:“現在你來了,她可以嘗嘗更多店鋪的口味了。”
“或者還可以讓我媽媽做。”
蘇菲·瑪索說,“我媽媽的廚藝可是很不錯的。”
考慮到她倆交流還是有障礙,維克多想著要不要找一位精通英語、法語和日語的助理,平日里照顧她們的飲食起居。
但想想還是等一段兒時間再說吧!
說不定中森明菜在這種語言不通的環境下,反而能讓她的語言能力快速增長。
同一時間。
紐約的某個地方,也有一個人,正在面臨和中森明菜同樣的困境——語言受阻。
時代廣場的一間咖啡廳里。
鄧麗君看著對面的女生,驚訝的問道:“你怎么來紐約了?”
“心里煩悶,來紐約避避難。”
眼前的這位女生不是別人,正是臺灣當紅女演員林清霞。
看她拿著勺子,一直猛戳面前的小蛋糕,鄧麗君不禁握住她的手,關心道:“到底是怎么了?我都沒聽到有新聞講你出國,更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你。”
林清霞嘟著嘴,眼眶微微泛紅:“反正我心情不好,事情就不細說了,來紐約也是想進修一下英語,誰知道同樣這么難,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