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妖圖騰,晉升為五階——吞岳山犬,獲得神通,六庫仙賊?!?/p>
「六庫仙賊:可吞噬生靈血肉,恢復傷勢,強大自身,劫掠血脈?!?/p>
「第二封妖圖騰,晉升為五階——破風銳爪雕,獲得神通,勁爪摧城?!?/p>
「勁爪摧城:疊加神通之力與利爪,破滅一切。」
「第三封妖,晉升為五階,墨煞風彪,獲得神通,御使黑風。」
「御使黑風:可駕馭黑色妖風,提升速度,藏匿身形,削骨損肉?!?/p>
……
三大封妖,在原來基礎上,體型再度暴漲。
各自多了不少特征。
老黃那狗嘴大了不少,原本九耳犬的九耳特征,此刻其中八只耳朵,緩緩向后收攏,疊加在一起。
老金則是一雙爪子,閃爍著金色流光,宛如金屬鍛造而成的神兵利器。
老黑龍行虎步,顧盼生姿之間,口中黑色妖氣呼嘯化風。
林軒三大封妖,盡數入了五階。
三種全新神通,更是不凡。
六庫仙賊,可擁有吞噬之能。
林軒練武,自然是要進食大量血肉,暗中運轉此神通,吸收效率極高。
而勁爪摧城,配合上鷹爪功第五境的力達四梢,輕松可撕碎五品武者。
林軒特地取出一柄品質上佳的樸刀。
在林軒的勁爪摧城之下,輕輕松松,擰成麻花。
日后近身搏殺,突然以這一手攻擊。
想來便覺得身心舒暢。
至于老黑得來的全新神通,御使黑風。
則是和烏龍身法更為搭配。
“這一切,還是人形狀態下的。”
“倘若是化為妖皇狀態,則更為恐怖。”
林軒將三大封妖提升,自身可經受根骨改易,肉身愈發強悍。
此刻若是再與之岳松對戰,即便是人形,也能三招之內滅殺。
若是開啟妖皇三玄變,只怕那岳松一招都擋不住。
做完這一切。
林軒下山。
畢竟三日時間已經到了。
自家師叔祖,承諾給自己的寶器內甲,也到了約定交貨的時間。
獵弓院禁地。
“師叔祖,那內甲……”
林軒搓了搓手,善意提醒楚天明。
“喏,不就在那么?”
楚天明踢了踢腳邊的竹簍,隨意說道。
林軒俯下身子一看,臉一黑。
只見自己視若珍寶的內甲,卻被隨意塞入到了竹簍之中。
上面還有幾條魚。
辭別楚天明。
林軒再度踏足天璣山。
“這天龍內甲,不愧是九絕高手出手鍛造,嘖嘖嘖……也不知是如何處理,添加了什么材料……其中鏈接之處,還有極高的韌性,有伸縮之能……”
“換而言之,此物穿在身上,即便是我變身成妖皇之軀,依舊無恙?!?/p>
林軒觸摸內甲,心中暗自感慨。
甲身幽黑如墨,隱隱散發著神秘光澤。
近觀之,甲片緊密相連,紋路細膩若蜈蚣之節,似有無盡玄妙暗藏其中。
腰間束帶緊致,凸顯其身姿挺拔。
內甲絲毫不顯沉重,反如輕羽般靈動。
三下五除二,披甲上身。
借著云澤湖的湖水,林軒看了看造型。
“真特娘的霸氣!”
林軒也不由贊嘆一聲。
黑色甲胄,霸道非凡,配合上林軒那剛毅俊朗的臉,更添殺伐之氣。
這內甲極為貼身,并不臃腫。
再穿上武者長衫,根本看不出其內天地,倒是方便。
……
做完這一切。
林軒開始布局捕捉火腹蠑螈。
火腹蠑螈,是林軒在云澤湖附近發現的一只五階巔峰妖獸。
其體長,早就突破了尋常蠑螈的范疇。
長約三丈,周身還覆蓋細細的鱗片。
如同一只六角蛟龍。
這火腹蠑螈,常棲息在云澤湖,時不時會上岸,捕食一些猛獸,妖獸。
尤其是喜愛黿鱉。
云澤湖附近的黿鱉,有三階,也有四階。
林軒抓了不少,斬去四肢,個別開膛破腹。
黿鱉的血液,混入云澤湖湖水之中。
將一片染紅。
做完這一切之后。
林軒攜帶三大封妖,潛伏在暗處。
斗轉星移,便是一日一夜過去。
林軒極為沉得住氣。
因為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
這火腹蠑螈的習性,林軒已經極為了解。
“統御了火腹蠑螈,便有了入水之能?!?/p>
“惡山本就險惡,惶不論山中湖澤,更是兇險至極之地。”
“其中的造化啊,數之不盡?!?/p>
林軒取出一塊早就烤熟的妖獸肉,塞入口中。
有了六庫仙賊神通之后,日常進食,這些妖獸肉,也會轉化為龐大的氣血。
這讓林軒愈發向著“吃貨”靠近。
夜幕再度落下。
三大封妖,動物本能,難以安耐。
好在有林軒以精神鏈接鎮壓。
倒是沒有惹出什么亂子。
“窸窸窣窣!”
“窸窸窣窣!”
……
“主人,他來了!”
遠處的倀鬼,融于黑暗之中,及時向林軒匯報。
火腹蠑螈,身長三丈,龐然如巨怪。
通體暗紅似火,腹有烈焰之色,仿佛藏著無盡炎獄。
雙目如炬,射出駭人兇光。
其齒如鋸,猙獰可怖。
長尾擺動,地動山搖。
它鼻子一動,鼻孔微微收縮,低頭,飲了一口云澤湖湖水,其中混合黿鱉血水也進入其中。
眼神微微變化,漸漸開始變得貪婪。
左顧右盼,卻不曾發現有什么危險,逐漸大膽起來,向著湖邊的黿鱉而去。
走近一看。
火腹蠑螈的臉上,明顯開始出現了些許疑惑。
以它有限的智慧,不太明白。
它在云澤湖這么多年,黿鱉乃是它的最愛,早就吃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黿鱉,更是聞到它的氣息便逃。
怎么今天,這些食物,非但沒有逃走,反而還主動挖開肚子,歡迎自己?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火腹蠑螈搖晃著腦袋。
“咕嚕!”
“咕嚕!”
……
一只只黿鱉,無論死活,全都被火腹蠑螈給吞入腹中。
吃飽喝足之后。
火腹蠑螈感覺有些硌牙。
它也沒有在意。
畢竟,那黿鱉的甲殼,本就生硬。
或許是某些異種,生得更為堅韌。
它抬腳便打算回到云澤湖休息。
就在這個時候。
“嘣!”
十余道細線,從它口中,猛然被繃直。
它的口中,鮮血直流。
隨著它的動作,倒鉤嵌入血肉之中。
“吼!”
火腹蠑螈吃痛,仰天怒吼。
短小的四肢發力,想要扯斷著細線。
但那細線,在月華下,閃爍著陰冷的光芒,明明是細如發絲,卻堅韌無比。
“釣魚,果然是學技術的!”
“多謝師叔祖!”
林軒看魚兒上鉤,心頭一喜。
烏木重弓,拉成滿月!
……
獵弓禁地。
“轟!轟!轟!”
養由基一次次被轟入地底。
“你到底說不說!說不說!”
“氣死老瞎子啊!”
楚天明一次次施展勁力化風,狂虐養由基,同時如同一只發怒的狂獅,不斷咆哮。
“師叔,你總問我說不說,要老子說啥,你倒是說清楚??!”
養由基爆發氣息,一掌拍出,擊潰了一道勁力化風,也生了火氣。
“老瞎子的冰蟬絲……不是你拿走的還有誰?”
“這禁地,除了你,哪怕是莫一刀那老病貓都不來!”
楚天明臉色陰寒,冷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