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
蕭寒輕笑：“如果你愿意，那么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愿意。”
若璃點頭。
蕭寒閉上眼睛，心神進入系統空間，打開商城，找到一種名為復明丹的丹藥。
購買一粒需要二十萬殺神點，讓他頗為肉疼。
這可是要殺兩尊金剛境高手才能賺回來。
但想到若璃的能力，仔細想想，還是劃算。
用一粒復明丹，就能換來一個指玄境高手效忠。
而且不止可以日用，還能夜用，這樣想的話，還是很劃算的。
至于消耗的殺神點，他打算等若璃的眼睛復明之后，去北魏抓幾個金剛境回來，到時宰了彌補彌補。
一來一回，還有的賺。
當下便花費二十萬殺神點，購買了一粒復明丹。
“將其吞服，用內力劃開，三個時辰后，你的眼睛就能復原。”
將復明丹遞過去，若璃雙手顫抖的接過，小心翼翼的塞入嘴里。
“咻。”
一道指力破空，打入其體內，將穴道解開。
感受著體內再度流動的內力。
若璃不再猶豫，盤膝而坐，磅礴的內力破體而出，凝神靜氣，開始煉化丹藥。
兩個時辰后，運行結束，內力散去。
她泛白的瞳孔內，出現些許黑點，緊接著一道模糊的輪廓進入腦海。
“我能看到了。”
平靜了許多年的心此時突然沸騰。
她美眸大睜，雙手胡亂的抓著。
“但看不清楚。”
“蕭寒。”
她開口，朝著模糊的人影抓去，死死的拉住他的衣角。
“別急。”
“藥力雖然已經化開，但浸入眼睛，還需要一點時間。”
蕭寒解釋。
等待的時候，每一刻都無比的煎熬。
她閉上眼睛，想要鎮定下來，可怎么都安靜不了。
“別怕。”
溫潤有力的手掌握住她的雙手，將一縷柔和的內力渡入若璃的體內。
“好了，時辰到了，你可以睜眼了。”
聞言，若璃慢慢睜開眼睛。
一股強烈的光芒刺入眼底，她發出一聲悶哼。
眼睛受到刺激，不自覺的流淚，強忍著刺疼，緩緩睜大。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模樣俊秀的男人。
劍眉星目，刀削般的臉頰。
正饒有興致的看著自己。
她的目光移動，桌椅板凳，燭火，她起身走到窗臺前，細雨裹著涼風打在臉上。
一時間，若璃失魂落魄。
“怎么？兇名動北魏，人人畏懼的女魔頭，也會流淚？”
戲謔的聲音傳來，若璃轉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撲通一聲，單膝跪地：“奴婢見過主人。”
“日后奴婢的命便歸主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起來吧。”
一股柔和的力量將若璃托起。
“以后琴魔若璃這個名字，便徹底從天下消失。”
蕭寒摩挲著下巴，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隨即道：“以后你就叫大月兒，如何？”
“大月兒？”
若璃初時不明白什么意思，可蕭寒的目光看向的地方，讓她瞬間醒悟。
俏臉通紅，低聲道：“聽主人的，奴婢以后就叫大月兒。”
“大月兒，你今日來刺殺，是否該說道說道了。”
蕭寒板著臉。
“還請主人責罰。”
她抬起頭，輕聲說道。
“咳咳，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勾了勾手，大月兒撲入懷中，香風迎面，只聽低吟：“主人，先熄燈吧。”
燭火熄滅，人影攢動。
府邸的奴婢們，早就得了令，離得遠遠的。
就連血影，都自覺退到遠處的涼亭內，獨自自斟自飲。
天色朦朧，雨勢漸小，涼風悠悠，緊閉許久的房門打開，蕭寒走出。
房間內。
直到中午時分，大月兒才起來，坐在銅鏡前，呆呆的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微微揚起。
兩個侍女奴婢正在給她梳妝打扮。
傍晚時分，她悄無聲息的從祁門關離去。
……
“殺。”
“殺。”
“殺。”
內城校場內，兩支手持木刀木矛的鐵甲士卒正在混戰，喊殺聲震天。
不遠處的高臺上，蕭寒悠閑的喝著茶。
而高禮則急的好似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走來走去，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張四，你小子是不是蠢豬，結陣啊。”
“徐義，你也笨的和豬一樣，第一波把張四的百人隊沖散了，就應該聚攏人手，將其一分為二。”
校場上的兩個百夫長被罵的面紅耳赤，轉頭將怒火宣泄到對方身上。
“轟。”
甲胄碰撞。
高禮臉色鐵青：“你們手里的大盾是拿來干什么的，盾手頂在前面，刀矛兵跟上，三人一盾，左刀右矛。”
演練結束，覺得丟了人的高禮把張四和徐義拉到后面，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足足罵了大半個時辰，口干舌燥才停下。
“不爭氣的玩意。”
高禮回來：“要是在漁陽，早把他們扔到伙房做飯去了。”
“也就是現在手底下沒人，矮個子里拔高個。”
“才大半月的時間，能練成這樣已經不錯了。”
蕭寒道：“這些府兵，哪能和南征北戰的北府軍比，先將就用著。”
“今年和若羌部落開戰，淘汰一批，留下來的便是精銳。”
戰爭就是如此的殘酷，更別提在西涼這個苦寒之地。
不夠強，那就只能自認倒霉。
想要開疆拓土，想要戌邊護民，那就只有拿人命去填。
一將功成萬骨枯。
這些年，蕭寒早就明白這個道理，甚至已經滲入骨髓之中。
“后續還得多加操練。”
“將軍放心。”
高禮點頭。
就因為今天的操練的一團糟，連帶著整個祁門關的士卒都跟著遭了殃。
每天天沒亮便起床，練廝殺，練刀法，練陣法。
不知多少士卒背地里大罵張四和徐義。
七天后。
大月兒去而復返，帶回來兩個金剛境的武者。
一個是昆侖派的長老，一個則是北魏魔道排行前三十的魔頭。
宅院內。
蕭寒坐在椅子上，曬著太陽，身后站著血影和大月兒兩個護衛。
旁邊的矮桌上，擺放著茶水和水果點心。
他睜開眼睛，道：“帶進來吧。”
“諾。”
士卒離去，不多時，兩個被擒回的武道高手就被帶過來。
脖子上帶著枷鎖，手腳戴著鐐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