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
距離購物中心的火災被澆滅,只是過去了短短的半個時辰。
毫無意外地,大伙兒發現,不管再怎么刷新。
整個圍脖的熱搜,甚至于音符和全網各大平臺的熱搜榜,都再一次無可否認地被張懷玉給霸榜了。
甚至于一篇又一篇的,關于張懷玉張道長的報道便如同雨后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春城:北國春城,于奮斗征程中“新”潮涌動#
#國足0-7霓虹#
#特效+劇本?道長求雨霸氣打臉質疑!#
#救火立功,道長被評為見義勇為先進個人#
#無名大火究竟因何而起?官府正在調查中#
#道門神通,和釋教究竟有何不同?一分鐘教會你#
……
種種諸如此類的標題和文章,幾乎是在這半個時辰之內,便充斥了小半個平臺。
甚至有不少大明星在助理們的協助之下,也迅速地寫好了賀詞開始發圍脖。
什么慰問道教,紀念英雄,一張嘴那是直接就把張懷玉給夸得天花亂墜。
還有不少流量不大的明星,專門跑去一些附近的,尚未徹底廢棄道觀里頭上香,捐款修繕道觀。
就仿佛一夜之間,道教的功績忽然就人盡皆知了一般。
畢竟以前,都是這些流量明星跪著求著來釋教拜佛合影,以求增加自己的曝光度。
那個時候,釋教的流量一直很高,那些明星壓根就高攀不起,他們當然也就理所當然地對那些明星愛搭不理。
相對于釋教的這群所謂的“大德高僧”,道教式微卻也無為,自然不會出來澄清或是反對些什么。
所以現在,一看道教那邊流量高,還壓根就沒人管自己。
很多流量明星,還有大明星幾乎就沒做太多的猶豫,直接便開始蹭起了流量。
之前是道門沒流量,現在流量來了,不少明星和自媒體都開始趨之若鶩了起來。
畢竟……掙錢嘛,不寒磣。
這么大一塊蛋糕,那個人不想來分上幾口,賺幾兩銀子。
手頭沒槍,那能跪著把這錢掙了也是我的本事不是?
而就在這熱度尚且還在節節攀升之時。
顧知瑤也終于來到了椋金山的山巔之上,張懷玉那破落道觀之前。
“道長,您在嗎?”
出于禮貌和敬意,顧知瑤伸出纖細如同青蔥般的玉指,敲了敲道觀的木門。
而直播間內的觀眾們,此時也開始緊張地討論了起來。
【來了來了!】
【我敢打賭道長指定沒事,要是真有事我直接吃。】
【我也覺得,畢竟現在都有官府的人背書了,據說甚至回頭還要給道長頒獎呢。】
【唉,想當初張道長洛魄的時候我還想包養他,現在我已經覺得有些看不清他的身影了。】
【既然姐姐放棄,那我可就要去江城定居了,我要住進道觀里,天天近距離看道長!】
【不得不說,我一個男的都覺得張道長是真的帥。】
【是啊,感覺道長都能直接出道了。】
……
女生夸另一個女生好看,不一定是真心的。
但男生夸一個男生好看,那那個男生基本跑不了——是真特么的帥啊。
畢竟,衍術大成,金光咒大成帶來的可不僅僅只是道門能力。
更是大幅提升了張懷玉的一身氣質,也將一些尋常人身上,諸如黑眼圈,暗沉之流的小毛病徹底祛除。
結合上張懷玉那本身就相當不錯的顏值,就算是說上一句飄逸如同天上謫仙,俊秀勝似人間潘安也不為過。
不少網友甚至堅信,只要張道長出道。
那不是分分鐘秒殺那些內娛里頭的,所謂的小鮮肉?
所有人都難以忘記,曾經在藏城就有個小伙,就因為被拍到了一個純真帥氣的笑容,直就走紅了整個網絡。
變相有力地印證了,讀書與努力都不是最重要。(咱普通人還是得努力讀書上班的)
“無量天尊……顧居士,請進來吧。”
就在這時,溫潤如玉的聲音如同春風般,自道觀之中傳出。
蘊含著些許金光咒的殘余法力,甚至讓聽到的人的內心都為之一靜。
【話說這道觀外頭也沒監控啊,張道長究竟是怎么知道來的就是瑤瑤的?】
【不知道,問就是道門的神奇之處。】
【唉,老實說我已經不震驚了。】
【是這樣的,已經感覺這些都只是張道長的基操了。】
【畢竟別忘記了,張道長原先就是鐵口直斷的相士啊。】
而有了張懷玉的允許,顧知瑤也就輕輕推開了大門,進入到了眼前的道觀之內。
“道長,接下來咱們……?”
顧知瑤的業務能力還是算不上頂尖,進入道觀之后直接就陷入了拘謹之中。
甚至都有些可憐地,用那水靈靈地桃花眸求助一般眼巴巴地看向了一旁坐在太師椅上的張懷玉。
“那咱們還是老規矩吧。”
看向了顧知瑤的直播間內,張懷玉微笑著和直播間內的觀眾們打了個招呼:“咱們再抽一位幸運觀眾,連麥算卦,如何?”
彈幕之上,自然也是一片贊同。
很快,便有數百名觀眾選擇了連麥。
而張懷玉,則是自其中隨手抽取了一名。
“道長道長……能聽見嗎?。”
很快,直播間的對面,便出現了一個看上去頗有幾分樸實憨厚,約莫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可以。”
張懷玉微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詢問道:“民居士,你想要算些什么?”
“說來慚愧,其實我也沒什么特別想算的。”
民敬摸了摸頭發,憨厚的笑著開口:“就……算算今日的運程吧。”
“善。”
張懷玉低頭,微微推衍了一番過后,面色卻是驟然一變。
“道長,我今天……怎么了?”
眼看著張懷玉面色凝重,民敬愣了愣,連忙追問。
“居士,你現在在桂城某街道,對吧?”
沉吟了片刻之后,張懷玉方才再度看向了眼前的民敬。
眼前的民敬,分明正值壯年,身上也無絲毫的頑疾,體力強健,正應該是長命百歲,壽比南山之相。
怎么今日便死氣纏身?
“是的。”
民敬點了點頭。
音符上是不會顯示具體的位置和街道的,而張懷玉說的并沒有絲毫偏差。
不愧是鐵口直斷啊。
雖然震撼于張懷玉的準確性,民敬卻也有些不明所以。
“居士,貧道就這么說吧。”
所幸,張懷玉卻也沒讓民敬久等:“你今日命犯小人,最好莫要出門,就算出門,也千萬不要過河!”
“啊……可我現在,就在河邊啊。”
恰恰就在此時,邊說邊走的民敬,卻是正巧走到了那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