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策讓劉瞎子帶人去仿制這種武器,而月月則是得意地問道:“將軍大人,你應該賞罰分明對吧?”
王策點點頭:“你需要什么獎勵?”
月月羞答答地說道:“奴家不求別的,只希望能今晚為將軍大人侍寢。”
王策一臉尷尬。
靜兒在也無法忍耐,她生氣地罵道:“你不要臉!我竟從未見過像你這么厚顏無恥之人!”
月月倒也不生氣:“陳大小姐這是什么話?我雖然是一個青樓歌姬,但也明白知恩圖報的道理。”
“將軍大人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們的衣食父母,小女子自然應該全心全意地侍奉。”
“我雖然讀書不多,但也知道禮義廉恥、知恩圖報。”
月月斜眼看著靜兒說道:“……而且我也不像某些人,空口白牙地說什么來生來世、做牛做馬,仿佛自己已經死了……今生就不能報答人家的救命之恩嗎?”
月月挽著王策的胳膊轉身離去。
靜兒氣得臉色蒼白,不停低聲說著“不要臉”。
月月指揮兩個農婦幫王策弄了洗澡水,然后拿著干凈衣服放在放在桌上。
王策在月月的注視下,尷尬地洗了個澡,然后躲在蚊帳后面換了褲子。
月月微笑著說道:“大人,時間不早了,我們安歇吧。”
王策像個機器人似的,步伐僵硬地走到床邊睡了下來。
月月吹滅了蠟燭。
昏暗中,王策看到她脫掉外衣,穿著一件肚兜躺了下來。
兩人肩并肩睡著,月月悄悄靠了過來。
王策的心臟頓時咣咣咣敲起了大鼓。
月月雖然是歌姬出身,但也好不到哪去,緊張得全身發抖。
黑暗中,王策尷尬地朝月月笑了笑:“你今天做得不錯,時間不早了,我們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月月有些失落,但也松了一大口氣。
王策又說道:“現在兵荒馬亂的,咱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活下去。”
“將來如果有緣分,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月月又高興起來,偎依在王策身邊,不一會就睡著了。
王策一時半會卻睡不著。
他剛才對月月所說的意思,其實是如果將來自己能夠留在明朝,那一定不會虧待這些首批跟隨自己的人。
只是王策的心里還有些忐忑。
他擔心這一切不過是場夢,也擔心自己隨時可能回到21世紀。
所以王策不想拖累這兩個仰慕自己的女孩。
兩人一覺睡到天亮,然后便繼續開始整修營地、訓練百姓。
雖然劉瞎子取了一個“天策軍”的響亮名字,但在王策眼中,這些百姓頂多算是后世的民兵。
應該說,從身體素質上說,這些百姓還不如后世的民兵。
靠他們想要守住山寨,簡直是地獄難度。
多虧了還有月月這個機智百出的女孩,能夠依靠手頭上僅有的資源做出各種防御設施。
王策坐在城墻上,看著周圍的百姓,心里依然是七上八下的。
下次的開箱時間還有四十八個小時。
如果在這個時間里,山賊大舉進攻清風寨,就憑這二十多個羸弱的男人怎么可能守得住?
所以在午飯的時候,王策把劉瞎子、月月、靜兒等幾個人聚在一起商議。
王策告訴大家,眼前的局勢兇險,希望一部分人能夠撤離山寨。
讓王策沒想到的是,所有人都表示反對。
劉瞎子第一個站出來:“將軍,老劉的命是你給的!我愿意為你死戰到底!”
其他人也表示,離開山寨之后,大家也會被慢慢餓死。
與其餓死,還不如跟那些山賊痛痛快快的廝殺一場。
這些人中,靜兒是最樂觀的。
“大人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制作了大量的火藥彈,還有月月發明的新武器,就算山賊來了,我們也有一戰之力!”
王策苦笑著點點頭:“好吧……既然如此,大家就一起跟山賊拼了。”
“此戰之后,大家一定能在西峰山站穩腳跟!”
幾個人正在說話,外面有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不好了!山賊來了!”
王策的心里暗暗嘆了口氣。
想不到這些山賊趕來的速度,比他想象中還要快。
王策走到城墻上觀望,不禁一陣心驚。
清風寨周圍的樹林中,出現了三五成群的山賊。
這些山賊的數量眾多,粗略一算就有四五百人。
正午的陽光下,山賊將清風寨團團圍住,一面面破破爛爛的旗幟在樹林中若隱若現。
沒有見過世面的百姓嚇得臉色蒼白。
個別心理素質比較差的百姓,嚇得躲在墻角不停地跪拜念佛。
劉瞎子氣急敗壞,他大聲叫喊著,命令百姓們到城墻上準備防御山賊進攻。
有人哭著說道:“老劉,山賊有好幾百人,咱們只有二十多個男人,怎么可能打得過?”
“與其被人打破山寨,還不如早點投降,用食物換咱們大家的平……”
沒等這個百姓說完,劉瞎子目露兇光,一刀砍在那人的脖子上!
那個喊著要投降的百姓捂住傷口,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劉瞎子。
王策也吃了一驚,沒想到劉瞎子居然如此強悍。
劉瞎子喘著粗氣,他提著滴血的刀怒吼:“咱們的命是將軍大人給的!誰特么再敢說投降,先過過我劉瞎子的刀!”
眾人嚇得后退幾步。
王策大聲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城墻上防御!”
男男女女的百姓一窩蜂跑到城墻上,拿著石塊和長槍,準備迎接山賊的攻擊。
而山賊卻懶懶散散的在遠處晃悠,并沒有一窩蜂地沖過來。
劉瞎子一臉不解:“將軍大人,他們這是在搞什么鬼?”
王策苦笑道:“這些山賊也不是傻子……他們在準備木板和藤牌,免得被火藥彈炸傷。”
劉瞎子大驚:“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