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墨顯然是被林三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他原本是為了追蹤林三而來。
卻不料在密室內迷失了方向,如今再次相遇,既有驚訝也有幾分欣喜。
然而,這份短暫的喜悅很快就被接下來的景象沖得無影無蹤。
只見林三身后,那尊恐怖的魔神正如同毀滅之神般步步緊逼。
它所過之處,一切建筑都被無情地摧毀,化為一片廢墟。
那震撼人心的場景讓荊棘墨徹底呆立當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在林三與荊棘墨擦肩而過的瞬間,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輕聲道:
“荊棘墨公子,有個小忙需要你幫襯一下,在下感激不盡,日后定當設宴相謝。”
話音未落,林三已是不由分說地將荊棘墨輕輕一推.
借勢改變了荊棘墨的軌跡,使其朝向那尊正肆虐而來的魔神.
而他則借機加速,繼續循著那股魔氣的蹤跡疾馳而去。
荊棘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措手不及.
待他回過神來,那尊宛如巨山般壓迫而來的魔神已近在咫尺.
其猙獰的面容和磅礴的魔氣讓人心生絕望。
恐懼與無力感如同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荊棘墨的識海中突然響起了一個焦急的聲音——是道爺在提醒他:
“快逃啊!你還在等什么!”
這一聲呼喚如同驚雷炸響,讓荊棘墨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意識到此刻的處境已不容他多想,唯有逃出生天才是唯一的出路。
于是,荊棘墨拼盡全力,調動起體內殘存的靈力,身形爆射而出,企圖在這魔神的陰影下找到一線生機。
他的逃跑雖顯狼狽,但卻充滿了求生的渴望與堅韌不拔的意志。
荊棘墨在逃亡的路上,心中怒火中燒,破口大罵林三不是人。
但回應他的只有空曠的回音,林三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他懊悔不已,暗自責怪自己當初沒有聽從道爺的忠告。
如今卻不得不獨自面對這尊恐怖至極的魔神。
然而,命運并未給荊棘墨太多喘息的時間。
那尊魔神仿佛能洞察人心,迅速鎖定了他的位置,緊追不舍。
荊棘墨拼盡全力奔跑,但在這等龐然大物面前,他的速度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面對絕境,荊棘墨沒有放棄抵抗。
他毅然決然地點燃了自己的神火,那是他作為修行者最后的底牌。
他深知自己所學火屬性功法雖強,但在如此強大的敵人面前,恐怕也只是杯水車薪。
然而,他仍抱著一絲希望,將所學功法一一施展,火焰、火球、火墻……
各種火系術法層出不窮,卻如同石沉大海,未能對魔神造成絲毫實質性的傷害。
這一刻,荊棘墨才真正意識到這尊魔神的恐怖之處。
對方的力量、速度、防御,都遠超他的想象。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絕望,這樣的實力,恐怕連之前遇到的那只魔猿也難以企及。
但即便如此,荊棘墨也沒有放棄。
他咬緊牙關,繼續與魔神周旋,尋找著那一線生機。
他知道,只要自己不放棄,就還有希望。
正當楚月嬋被地宮深處傳來的劇烈震動所吸引,不由自主地循聲而來時.
一抹陰影猛然間橫亙在她視線的前方——那是魔神那遮天蔽日的龐大身影.
其散發的恐怖氣息讓人心生畏懼。
楚月嬋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她迅速調整呼吸,憑借著敏銳的直覺與高超的身法,悄然隱匿于陰影之中,成功地避開了魔神的注意。
心中暗自驚嘆,這地宮之中竟隱藏著如此駭人的存在.
楚月嬋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即改變方向,朝著另一條更為隱秘的甬道疾馳而去.
每一步都力求輕盈無聲,以免再次驚動那位不可一世的魔神。
然而,命運似乎并未打算輕易放過她。
就在楚月嬋以為已經擺脫危機,即將沖出甬道的瞬間。
地面突然塌陷,她猝不及防之下,竟落入了一個看似無底的深淵之中。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風聲在耳邊呼嘯,絕望的情緒瞬間涌上心頭。
但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一股神秘而強大的力量悄然降臨,輕輕托住了楚月嬋的身體,使她免于跌落深淵的厄運。
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仿佛懸浮于空中的景象,心中充滿了疑惑與驚訝:
“我這是怎么了?我怎么會飛起來?”
周圍的一切變得既陌生又詭異,讓楚月嬋不禁對這座地宮的秘密充滿了神秘。
此刻,林三的身影緩緩顯現出來。
楚月嬋看到抱著自己的竟然是林三這個家伙,就一臉吃驚。
然而林三則是看都沒都看楚月嬋一眼,迅速將楚月嬋扔下,同時口中不滿地嘟囔:
“艸,真他么的重,以后能不能少吃點?”
楚月嬋定睛一看,再次確認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真的是林三。
而林三的話語卻讓她氣不打一處來,直呼自己體重。
楚月嬋怒火中燒,正欲反駁,林三卻搶先一步,語氣冷冽:“想活命就給我安靜點。”
原來,林三此前追蹤那股詭異的魔氣至此深淵邊緣。
正欲進一步探查時,不料楚月嬋因驚慌失措,不慎失足墜落。
若非念及她是凌天的傳承弟子,林三根本不會出手相救。
面對林三的斥責,楚月嬋心中的不滿更甚。
她本就對林三抱有偏見,此時更是怒火攻心,即便是救命之恩也難以平息她的憤怒。
她決意要爭回一口氣,對林三展開了一連串的指責與反駁。
然而,林三卻仿佛置身事外,對她的言語充耳不聞。
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深淵底部那未知而神秘的景象所吸引,正全神貫注地觀察著。
林三動用他的仙輪眼,企圖窺探深淵之下。
然而即便是仙輪眼,也無法穿透這深淵的深邃。
這足以證明,此深淵的深度已遠超一公里之限。
其深不可測,若是一般人失足落入,恐怕難逃非死即傷的厄運。
林三望著這幽深的黑暗,喃喃自語:“這要怎么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