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身影出現的詭異莫名,正在看熱鬧的眾多鎮民,看著這突然出現的蒼白少年不由得嚇了一跳,望著那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全都有些愣神,不知道對方是從哪來跳出來的。
不過在場的人可都不傻,想到不久前巡邏隊當中傳出來的消息,行兇者并不是小鎮的本地鎮民而是外來者,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有人當即高聲喊道:“他...他就是那個兇手,海格森和克莎就是他殺害的!”
“什么,居然是這個娃娃?!”
“這...也太小了吧!”
被鎮民們這么一提醒,阿隆索·達萊爾瞬間就反應了過來,拔手槍就要沖上前將這個突然出現的少年抓捕,不管對方究竟是不是兇手,終歸是突然出現在荒原小鎮內的外來者,拿下總沒有錯!
“稍等!”
注意到這個快步而來的高大男子,艾薩克當即抬手示意對方不要靠近,側過頭看著位于教堂門口的加布麗,喊道:“鎮長,你的委托我已經完成了,有些事情并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下說出來!”
聽到他所說的話,加布麗·羅斯眼眸微閃,很快也有了決斷,說道:“阿隆索你等一下,有什么事情我們在教堂里面解決!”
隨后她的視線看向了艾薩克,繼續道:“至于你,帶著你手上的人還有那個少年來教堂,然后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正要往前抓人的阿隆索·達萊爾不禁腳步一頓,轉過頭看了眼加布麗,隨即又看了眼前方的兩外來者,到底要是沒再上前,當即掉頭回到教堂當中。
看著他們全部進入教堂內,艾薩克這才將視線投向了身前的蒼白少年,說道:“你的事情我大概已經全部知道了,你的妹妹和威脅迫害你的人我要抓過來了,如果你想要以后都活的輕松一點,就跟我來今天把事情一起解決了!”
說完,也不理會少年究竟是什么反應,便自顧自的朝著教堂的方向走去。
盯著艾薩克的背影看了良久,三十七號也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沉默著,默默的跟隨在對方的身后。
“嘎吱!”
隨著所有人全都進入了教堂當中,正在里面的換藥的威爾伯·羅斯則是第一個被趕出來的人。
迎著所有人投來的詫異目光,威爾伯·羅斯忍不住干咳一聲,為了給自己挽尊,說道:“教堂內部正在商議絕密事件,所有鎮民不能隨意靠近!”
.....
教堂內部。
“啪嗒!”
在教堂內三人的注視下,艾薩克領著少年進入教堂,順手將大門給關閉,緊接著走到他們面前,又將一直昏迷的中年男子給丟在了地上。
“哈馬?”
看著那被丟棄在地上的男子,投去目光的三人都是一愣,隨即異口同聲的就喊出了中年男子的名字,顯然對于這個人他們并不陌生。
“你們認識?那就好辦了!”
對于這三人的反應,艾薩克并沒有半點的驚訝,畢竟中年男子曾經屬于鎮民之一這個念頭,也在他的猜測當中。
隨即,他便將自己所發現的一切,包括小鎮邊墻壁上的破洞,距離不遠的隱蔽洞穴,以及隱藏在里面的眾多武裝人員。
聽著艾薩克說出自己的所見所聞,一直沉默站在不遠處的三十七號,那雙空洞的眼眸當中很快也有了光彩,有些呆愣的看著艾薩克的側臉。
他記得那天自己走的非常小心,時刻關注著身后的情況,可對方卻說是一路跟蹤著他來到這里的,即便他再如何的淡漠,內心也不免出現了些許波瀾。
“這個少年的妹妹被抓這家伙給抓住了,所以他不得不接受脅迫前往荒原小鎮為他殺人。”
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艾薩克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昏迷的男子,看著三人,問道:
“我的情況說完了,既然你們認識這家伙,要不跟我介紹介紹?”
“他是梅里特·哈里斯,代號獼猴,曾經是比斯特之邦的一名B級通緝犯,也是臭名昭著的比斯特之狐中的一員。”
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中年男子,加布麗·羅斯沉默了片刻,說出了對方的身份。
“他跟我們一樣,曾經也是荒原小鎮的鎮民之一,后來這家伙侵害了小鎮中的一個女孩,被人給撞見我們這才知曉他的身份。”
“那時候我們將他抓捕,關在了監牢里面打算明天對他進行審判,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跑出監牢,還殺了看守的守衛,連夜逃離了荒原小鎮!”
說到這里,她眸光陰寒的看著地上這個曾經的同班,說道:“真沒想到,小鎮里的變動居然是他弄出來的,難怪對小鎮里的情況如此熟悉!”
聽著加布麗的解釋,艾薩克也覺得有些意外,沒想到地上這家伙居然還是比斯特之狐的成員。
比斯特之狐。
一個在比斯特之邦境內流竄的犯罪組織,即便是在其他三個國家內也是聞名遐邇,時常能在報紙上看到與之有關的信息。
由于比斯特之邦在國家層面接連的重創,其國力其實已經出現了崩壞的征兆,社會層面動蕩不安,就連巡邏的治安官做起事來也是能敷衍就敷衍。
在這種中央政府孱弱的情況下,自然就衍生出了一大批的犯罪組織,比斯特之狐就是其中名頭最大的。
他們以動物名稱作為代號,不僅膽大到敢搶劫國家銀行,更是能干出屠鎮滅村的殘忍行徑,偏偏他們干完事后會第一時間四散而逃,比斯特之邦的治安力量也拿他們沒什么太好的辦法,也讓他們愈發的肆無忌憚。
也是直到新任的領導人上臺,對比斯特之邦進行了一些列改革,并派遣軍隊強行鎮壓這才讓局面逐漸好轉。
可即便如此,比斯特之狐也在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雖然不明不太好就是了。
腦海當中閃過與之相關的信息,艾薩克也總算明白這個家伙為什么敢于食人肉而不變色,感情是壞事做多,早就已經沒什么心理負擔了。
“總之,先把他弄醒再說!”
從教堂的角落當中搜出一根麻繩,阿隆索·達萊爾動作迅速的將對方的雙手和雙腳捆綁了起來,隨后拿起旁邊當然水杯,直接就潑在了中年男子的臉上。
“嘶~!”
“見鬼,誰干的!”
處在昏迷當中的梅里特·哈里斯陡然間被一瓢冷水潑在臉上,瞬間就有了反應,作威作福慣了的他幾乎下意識就破口大罵起來。
可感受到雙手和雙腳上傳來的束縛感,他心里就是一緊,搖頭甩掉臉上的水滴,睜開眼一看就是幾張讓他熟悉的面孔。
見此情形,梅里特·哈里斯不由得臉色一變,失聲道:“你們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