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救命啊!!!”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禿頂男人又一次慘叫出聲,身體本能的扭動掙扎起來,就想要轉身將壓在身上的木架給推開,只是他爬在煤炭堆當中想要奮力起身,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上的木架仿若重如千斤,不論他如何的用力都無法抬起身上壓著的重物。
此刻的他就被死死的壓在煤炭堆上,整個人就這么趴著,有些臃腫的身體無法在狹窄的空間內有太多的活動,難受的感覺讓他再也受不了,大聲的求救試圖吸引外面人的注意力。
可禿頂男人卻不知道,此刻壓在他身上的木架子上,正有一道人影踩在上面,只是他本人并沒有發現,只以為是自己的力氣不夠無法起身。
低頭俯視著下方那被壓在煤炭堆上的禿頂男人,艾薩克的眼眸當中滿是厭惡之色,對于這種品行惡劣的人渣,他可不準備讓對方活著離開這里,再去禍害年幼的孩子。
不管是以前生活過的現代文明,還是現在的蒸汽時代,沒有人會喜歡這種用暴力和威脅迫使他人服從的人,特別是對象還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
不過要解決對方,直接用匕首捅死自然是不行的,艾薩克瞥了眼那邊掛在墻壁上的煤油燈,嘴角一勾很快就有了主意,隨即抬腳狠狠一跺,直接將下方的禿頂男人給踩暈了過去。
隨后他從木架上一躍落地,反手又將掛在墻上的煤油燈隨手一隊,落在了木架上將一些易燃物給點燃。
看著一小簇的火苗逐漸燃燒成烈火,艾薩克輕笑一聲轉身離開了雜物間,隨后又貼心的反手關閉了房門,讓里面的禿頭腦子好好蒸一會桑拿。
雜物間看起來是躲不了了,只能在另尋地方藏起來了。
等到有人察覺到雜物間異常的時候,整個房屋已經被烈火給,滾滾的濃煙吸引了附近居民的注意力,一瓢的冷水一盆盆被搬運了過來,等太陽漸漸西斜,這場突如其來的烈火才被熄滅。
在救援人員進入雜物間搜尋的時候,從里面抬出了一具被燒的焦黑的尸體,很快尸體的信息就被找了出來,正是管理這片區域的區長巴迪·科菲。
而在火災不遠處的地方,一對兄妹默默地注視著火災現場,兩人默契的相互對視一眼,都沒有多說什么,抬起那輛已經裝的半滿的斗車,繼續手頭上的活計。
......
市政大廳附近。
也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火災吸引的時候,艾薩克已經瞅準了時機,鉆入了附近另一座無人的空置仿佛,原本他以為火災的出現能讓他省去等待的時間。
可對于外界的火災市政廳附近的巡邏守衛卻好似視若無睹一般,根本沒有任何要離開的跡象,這讓他設想直接破產,只能按照原定的計劃繼續等待。
在頭頂的天空逐漸暗沉下來,所有人精神最為放松的時候,艾薩克也迅速的從躲藏的地方離開,沒有任何的遲疑徑直朝著市政大廳就小跑了過去。
由于還未到下班的時間短,整個街道之上罕有人活動,借著市政大廳附近的一些裝飾物遮掩,跑到了市政大廳的后方較為空曠的區域。
看著那一名名按照既定計劃巡邏,卻神情已經有些疲憊的守衛,艾薩克稍微扭動活動了一下身形,非常有耐心的暫時蟄伏了起來。
等到兩名巡邏的守衛交錯而過,出現了僅僅持續十秒鐘的空擋時,他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身形如獵豹般嗖的一下就竄了出去,幾步來到市政大廳的外出墻壁邊,縱身一躍就抓住了一塊突出的邊沿,手腳并用猛然間發力,幾下就來到了三樓的窗戶位置。
有著索倫的提前告知,艾薩克自然清楚冬日之家管理者的辦公室在哪里。
不過他自然不會就這么大喇喇的推開上辦公室的窗戶就鉆進去,這么做非常的容易出事,所以他選擇了辦公室隔壁的一個房間,在確認了里面沒有人后,直接就順著窗戶鉆了進去。
雙腳輕輕的落在地上,盡可能的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動靜,艾薩克仔細觀察了一下房間內的情況,發現這處空間非常的寬大,還擺放著長條的桌子和板凳,這一看就知道屬于會議室的區域,而到了這里距離他的目標也就僅剩下一步之遙。
只是這一步也是最困難的,如果源物質生物真的早已潛入了冬日之家,那作為整個城市的最高領導人,必然會被源物質生物給牢牢的監視,而且他的外來者身份也天然會被本地的居民警惕,也許連話都不會讓他說完,所以他必須創造一個能與冬日之家管理者單獨見面的機會。
至于冬日之家的管理者,是否會被源物質生物被寄生,這一點他倒是并不擔心,根據他目前得到的源物質生物的信息來看,它們的寄生種類其實就只有兩種。
一種就是三級源物質生物噬心母體的衍生體,一種寄生在尸體當中衍生物,驅使尸體進行戰斗,并逐步增強尸體的戰斗能力,可謂是一人成軍。
一種則是三級源物質生物惑心體,寄生于人體當中能夠直接控制活著的宿主,并且操控對方的一言一行,最好的例子就是那位革命起義軍的參謀長科納·格羅夫。
不過按照李繼修的說法,惑心體雖然能掌控宿主的身體和思想,可它們的思維邏輯可是有著明顯的問題,日常交流自然是沒問題,可要它們為城市的發展出謀劃策或是統籌某些計劃,那就必然就是漏洞百出,破綻極大,幾乎第一時間就會被察覺增添暴露的風險。
且由于惑心體的數量在源物質生物內部也是非常有限的,所以它們選擇寄生的目標一般不會是那種需要大量思考的領袖型目標,更多的時候執行命令的將軍和軍官,這種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的目標,才是它們的首選。
雖然科納·格羅夫的情況似乎與這些信息不相符,不過從革命起義軍領袖泰瑞納斯之后的描述來看,科納·格羅夫在啟程離開帝國的時候,基本上就已經不再對革命起義軍的內部事務進行干涉,平日里說的話也多是模棱兩可的兩頭之語。
也正是因為這一古怪的異常行為,才會被泰瑞納斯捕捉到他的異常行為。
至于給源物質生物這一次會不會出人意料,艾薩克覺得這種可能性并不是沒有,不過凡事還是需要以事實說話,冬日之家的管理者是否已經被源物質生物寄生,試探過之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