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試試?”
得到了克拉什的首肯,艾薩克小心翼翼的詢問了一句,瞧見沒有人阻止自己,這才朝著五角星最上方的那個區域走去。
看著那寫著文字的九宮格,他沒有任何遲疑的抬手按下。
“我。”
“愛。”
“華。”
“夏。”
“!”
五個九宮格按的是行云流水沒有任何的遲疑。
其實這樣密碼,在艾薩克捕捉到上面的不關鍵的時候一眼就看出來,或許也就只有華夏人才能真的解出這樣的密碼。
不得不說設置這個手工開關的人還是真是...夠愛國的,就連設置的密碼也充斥著濃濃的愛國之情。
雖然覺得這樣的秘密多少有些難為情,不過艾薩克依舊是肅然起敬,充滿了崇敬之情。
“咔噠!”
也就在艾薩克的手指重重的按下感嘆號的時候,灰色的金屬層隨之就有了相應的反應。
那遍布千平方的金屬層自中心開始,呈階梯狀的緩緩進行收縮,緩緩的露出了位于下方的一處幽黑洞穴。
那棵屹立于中央的大樹,也在隨著下方支撐的平臺緩緩下落,消失在一片漆黑當中。
還不等帝國小隊的眾人走上前去查看,一股難聞的濁氣就從黑洞當中噴了出來。
有如實質的灰色氣,著實熏得人有些睜不開眼睛。
只是相比于其他人的關注重點都在地下避難所,克拉什·弗拉梅爾卻是目光灼灼的看著艾薩克,沉聲說道:
“你剛才說只是有可能,可現在你卻一次就輸入按對了密碼,別告訴我這還是個巧合!”
“等等,你聽我解釋!”
瞧見克拉什眼眸當中愈發懷疑的光芒,艾薩克連忙開口解釋:“我跟我老師游歷各個國家,有過一起前往伯恩斯坦自由地的經歷,華夏這個名字就是我從那邊看到的。”
“哦?”
對此,克拉什·弗拉梅爾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繼續問道:“即便華夏這兩個字可以解釋,那前面兩個又是什么意思?”
“因為我們面見過一位伯恩斯坦自由地的貴族,他是一位地位崇高的歷史學家,擁有能翻閱古代遺跡資料的資格。”
艾薩克再次解釋道:
“根據他的描述,伯恩斯坦自由地的來源似乎與上一級文明一個叫做華夏的國家有關,那個國家的愛國熱情高漲,我是聯想到相關的信息才有這些推測的!”
這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就連克拉什·弗拉梅爾一時間也無法判斷對方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
“哼,滿嘴跑火車!”
如果懷疑一個人,那不論怎么看對方在自己眼中都充滿了疑點。
里卡德·貝拉米此刻就是這種狀態,瞧見艾薩克面對克拉什巧舌如簧的辯解,他的眼角忍不住抽了抽,猛的拔出了腰間的手槍,說道:
“接下來要探索新聯盟的地下遺跡,留著這么個隱患實在太不安全了,我覺得還是讓他徹底閉嘴才讓人更安心!”
“閉嘴!里卡德!”
冷冷掃視了眼里卡德,克拉什·弗拉梅爾劈手彈開了對方高舉起來的手槍,制止了對方的動作。
將人給喝退后,她緩步來到艾薩克的身前,臉上的神情頗有些陰晴不定。
其實正如里卡德所說的,眼前的青年雖然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人,可他所表現出來的情況,卻著實讓人有些探不到底,在無法弄清虛實的情況,直接將存疑的目標扼殺,是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這是這樣的做法雖然簡單粗暴,卻有可能讓新柏林損失一位蒸汽學高級工程師以及一份很可能劃時代的蒸汽核心改造方案,這樣的損失看起來又有些得不償失。
注視著全息光幕上,青年實時顯示的身體素質,確實與普通成年人并沒有太大的區別。
這樣的身體素質和實力,即便對方是一個經過戰場上磨礪的老兵,恐怕也不會是迪利特或是殷菀兩個人的對手,更別說對方所顯示的身體素質也遠沒有達到老兵的程度。
再三權衡了一下利弊,克拉什·弗拉梅爾到底也沒有能下決定干掉對方,只能抬手放到了艾薩克的面前,說道:
“雖然我很愿意相信這只是一件巧合,可巧合的事情多了也確實會讓人感到詭異,出于謹慎起見我需要剝奪你身上所有的槍械。”
“呃...好吧。”
對此,艾薩克也沒有抗拒,默默地將腰間的手槍拿了出來,放到了克拉什的手中,隨即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弓箭,說道:“這個...就不用了吧。”
“那個你就留著吧。”
隨意的掃了眼對方身后的弓箭,克拉什·弗拉梅爾擺了擺手并沒有在意。
雖然弓箭如果拉滿弦的話威力可以比擬彈藥的動能,可使用這東西使用起來的動靜極大,且上手也有一定的難度,只是對方敢彎弓搭箭第一時間就會被他們給察覺,躲避起來就更加的容易。
所以弓箭于他們來說,威脅其實是最低的。
“這處通道,應該是一個電梯井。”
對于新聯盟的遺跡,里卡德·貝拉米非常的熟悉,僅僅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就認出了這敞開的幽深黑洞的具體作用。
他沿著黑洞的邊緣看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邊緣處向下的樓梯通道,笑道:“找到了,這些新聯盟的人總習慣做兩手準備,不過這倒也方便了我們,不用花大力氣捆綁繩索吊下去。”
“按照慣例,準備行動!”
來到黑洞的邊緣,克拉什·弗拉梅爾攜帶的物品當中,拿出了一大捆結實的繩索,拿出一根兩指粗的釘子,拎起巨錘重重的砸在地上。
緊接著他將繩索的一端綁在釘子上,另一端則遞交到了正在進行準備的里卡德和拉塞爾手里,說道:
“下去之后如果是安全的,就緩慢拉動繩子,我會在10鐘后回收繩子,如果遇到了什么危險,就快速拉動繩子,我們上面的人會迅速的拉你們上來!”
“明白,還是老樣子!”
拉塞爾·休夫將隨著一根似槍非槍的武器插在身后,隨即用繩索牢牢的固定自己,這才當先爬下了邊緣的樓梯通道。
等到他下落了一段距離后,里卡德·貝拉米這才緊隨其后,跟著爬了下去。
不過在向下之前,他抬頭看著位于上方的克拉什,提醒道::
“喂,那個幸存者我總感覺他有問題,不管怎么樣時刻關注他的行為,你應該清楚這趟任務對我們小隊的重要性!”
“放心吧,這這件事情我會感覺關注的。”
面對里卡德的提醒,這次克拉什·弗拉梅爾沒再嗆聲,而是點了點頭說道:“總之,你在下面一切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