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為奪取比斯特之邦的蒸汽列車和環形軌道,而舉辦的聯合計劃,來的非常快結束的也非常快。
顯然只要是對于城市有益的發展,沒有哪一位城市當然管理者能真正的做到視若無睹。
不過這三位管理者敲定的也只是一個大的框架,至于其中的細節情況,譬如哪家出人哪家出物,比例又是多少,都需要下面的人來商談。
既然已經來了微光之城,西恩和泰瑞納斯自然不可能僅僅待上半天就離開,當即選擇了留在這里。
對此,安格羅夫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意見,笑著招呼著眾人前往城市當中休息。
恰好今天晚上,微光之城當中將舉辦一個婚禮,一對適齡的男女在雙方父母的同意下決定結婚。
這也是微光之城當中,舉行的一個婚禮,不僅城市各處的人都來這里湊熱鬧,就連安格洛夫也是有所關注。
待夜幕落下后,街道之上也是迅速張羅了起來,在廣場之上大擺起了宴席,既使這對新人增添光彩,也能招待來自遠方的客人。
雖然受限于城市內此刻的條件,不管是新郎還是新娘的身上,都不可能有婚紗禮服這種華麗的服飾,可人群由衷的祝福,卻讓在場的熱鬧情緒達到了高潮。
一首出自帝國大音樂家編曲的婚禮進行曲緩緩響起,更是讓熱鬧的氛圍快速擴散。
艾薩克坐在酒席之上,目睹著結婚的新人相互擁吻,在拍手祝福之后,環視了一圈周圍攢動的人頭,笑道:
“真是出人意料,沒想到一頓酒席居然引得全城都來關注了。”
“獻上祝福是首要的,但有東西吃也是順帶的。”
坐在他身側的塞拉芙爾聞言,同樣笑道:“壓抑的時間太久了,難得有這樣的熱鬧,即便是沒事也會過來逛逛的。”
說著,她又看了眼主桌上,正在與安格洛夫推杯換盞的泰瑞納斯和西恩,低聲問道:
“聽說他們這次來,除了商談比斯特之邦的事情,也是想請你出手?”
“嗯,他們碰上了點麻煩事。”
艾薩克點了點頭,拿起桌面上擺放的酒水,說道:“等他們準備好后,我會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你還真是夠忙的。”
對于這種情況,塞拉芙爾既感到意外又不意外,畢竟艾薩克的能力擺在那里,遇到一些無法處理的情況,很多時候自然也需要他出面來處理。
“我還以為你至少會待夠一個月,不過半個月的時間也算是破了記錄了,聽說這次你是主動要求去的,那個地方有什么吸引你的嗎?”
“確實可能有我要的東西,不過我暫時不了解那里的情況,等回來再跟你說。”
艾薩克半靠在椅背上,也意識到自從加入偵察隊自己確實沒有好好的休過一個假期,等這次任務回來后,或許真該好好的休息,到其他城市里去轉轉。
不管對崛起之地還是沿海城內的情況,他都頗有些興趣,恰好三方這段時間都處于一個高友善關系,過去那邊并不是什么難事。
“又見了,艾薩克先生!”
就在這時,一身革命起義軍士兵服飾,手舉著酒瓶的克洛伊·庫克來到兩人的身邊,看著坐在桌椅上的艾薩克,笑道:
“自從那場戰爭過后,這應該算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是有一段時間了。”
看著突然到來的克洛伊,艾薩克并不覺得意外,視線在對方的身上快速打量了一遍,說道:“按照時間估算,你應該已經階段二了吧。”
“嗯,我已經階段二,馬上就要階段三了。”
克洛伊·庫克也沒有隱瞞什么,她知道對方的厲害,不管是天選藥劑的質量還是階段數都遠在她之上。
“提升的倒是挺快,看來你這段時間沒少戰斗。”
天選藥劑的蛻變,不管品質如何都是能夠靠高強度的鍛煉和廝殺來提升的,以天選II的蛻變速度能在這個時間提升到這一步,艾薩克自然能了解對方經歷了什么,畢竟他就是這么過來的。
“怎么樣,身體蛻變的疼痛還能接受嗎?”
“勉強還能接受,跟你蛻變需要遭遇的痛感不能比。”
想到蛻變時所遭遇的痛苦,克洛伊·庫克嘴里雖然說著不在意,卻下意識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天選II的蛻變自然是痛苦的,最開始的時候她以為這樣的痛苦已經是人類的上限,可自從她在領袖的口中了解到有關天選藥劑的大致情況后,就明白天選I蛻變所遭遇的痛苦遠在天選II之上。
而她也了解到,艾薩克·柯蒂斯就是一位天選I的注射者。
想到自己所遭遇的痛苦還要放大,克洛伊·庫克就不禁感到寒毛直豎,也更加的佩服已經挺過數個階段的艾薩克。
那樣的痛苦不是任何一個普通人能忍受,稍有松懈就有直接暈厥過去,而在天選藥劑蛻中昏厥是什么下場...
看著忽然間就陷入沉思的克洛伊,艾薩克挑了挑眉頭,隨意的從旁邊拿過一把椅子,說道:
“別站著了,趕緊坐下吧。”
“好!”
克洛伊·庫克也不扭捏,伸手將椅子一拉直接就坐了下來。
拿起酒杯和酒瓶滿上了一杯,艾薩克看著克洛伊,問道:“說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是來跟你說一下那座城市情況的。”
從口袋中拿出了一本小冊子,克洛伊·庫克放到了桌面上,說道:
“這是我們在搜索附近后,所找到了有關這座城市的一些情報,是領袖先生讓我轉交給你的,讓你提前了解一下情況,另外就是我私人的一些問題,我想了解天選藥劑之后蛻變時,是否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這個啊....”
聽到克洛伊詢問天選藥劑的情況,艾薩克回憶著教授所講述的有關天選藥劑的情況,似乎并沒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說道:
“從我目前的經驗來看,四肢的蛻變能夠依靠高強度的鍛煉,在一定程度上的削減痛感,不過內臟的蛻變才是最兇險的,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軟肋被人給來回的摧殘,以防萬一你最好準備一下,麻醉劑這種直接削弱痛感的不行,那就靠外力來緩解疼痛,將自己的身體埋在冰雪里。”
“把身體埋在冰雪里?”
聽到這個方法,克洛伊·庫克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說道:“這是什么方法?”
“利用低溫給身體帶來的麻木感,給身體進行物理降溫。”
艾薩克也是簡單講述了這個辦法的原理,最后著重提醒道:“當然,不穿衣服的話效果應該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