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殿下!”
順著青年手指的方向瞥了眼,看著那些姿色絕佳的女人,壯漢的眼眸當中滿是貪婪。
“對了,還有件事情。”
不過就在壯漢打算邁步上去帶人的時候,青年忽然再次開口說道:“那支正往新柏林趕的隊伍,現在是什么情況,怎么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消息?”
“根據最后一次傳遞來的消息,他們此刻就在新沃爾夫斯堡里面!”
本來都已已經抬起腳的壯漢,立時就收回了腳步,連忙回應道:
“新慕尼黑的管理者就是一個廢物,居然被他們從城市里面偷偷潛逃了出來,后來我又聯系了新漢諾威的管理者征調他的部隊進行圍剿,沒想也被逃脫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隊伍里面恐怕有不止一位的天選者,看起來等級都不會太低,而且最近我們監工克里夫特殿下的時候,發現他身邊有兩名影子護衛已經長時間沒有出現。”
“兩個?誰?”
聽到自己家兄長身邊少了兩個護衛,青年的眼眸劃過一抹精光,腰背也微微挺直。
“一名代號叫鱷雀鱔,另一人的代號是鳊吻魚!”
長久服侍著眼前這位殿下,壯漢多少已經抓住了對方的脾性,自然也清楚對方此刻在想些什么事情,說道:“不過克里夫特殿下身側,經常的都有至少四位影子護衛存在,我們的人如果沖動的太多,極有可能被察覺,要是被上面那位知道....”
“呼~!那算了!”
聞言,青年自然清楚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就熄了心思,頗有些意興闌珊的擺了擺手,說道:“我記得那個女人,應該是艾伯特家族的長女吧?”
“對,就是艾伯特家族的長女,聽說這位長女在家族當中頗有威望,深受老族長的寵愛,她的弟弟也是家族的繼承人。”
提到這一點,壯漢的神情不禁有些憂慮:
“艾伯特家族是帝國歷史最為悠久的家族之一,在帝國高層的管理上有不小的話語權,艾伯特家族現在還處于中立狀態,如果她回來的話,艾伯特恐怕就會站臺到克里夫特殿下那邊去,這可不是什么小事。”
“哼!艾伯特家族,這幫老古董,早就該湮滅在歷史的長河里面了,都是群老不死的家伙!”
青年的語氣當中,充滿了對這些所謂古老家族的蔑視,可臉上凝重的神情,卻暴露了他此刻的所思所想,顯然并沒有他語氣當中那樣的輕視。
他緩緩的向后靠背,沉聲說道:“我那位兄長犯了大錯,即便是艾伯特家主出面,情況怕也不會有太多的轉變,但不管怎么說,這終歸是個隱患,即便是隱患就需要杜絕!”
說著,青年的眼眸中難掩的兇光,看著身側的壯漢,囑咐道:“調集兩支天選者隊伍外加兩名影子護衛,逆行尋找那支隊伍的蹤跡,不論如何都不能讓那個艾伯特家的長女抵達新柏林!”
......
三天后。
望不到盡頭的雪原之上,一支數十人的小隊緩緩的向前移動,在身后行進的過的道路上,留下一排長長的腳印。
“我說,這還有多遠的路啊?”
駕駛著蒸汽雪橇艇行進在蒸汽車的側面,艾薩克有些無語的喊道:“剛剛又經過了一座城市,你就知道告訴我還有多久不就行了。”
“你的話可真多。”
本來一直安穩坐在車上的艾莉薇婭搖下了車窗,狠狠地瞪了眼對方,說道:“前面就是諾維斯康中轉城,在前就是新柏林南側的附屬核心城市新烏爾姆,等過了那里就是新柏林了,最多在一周的路程就差不多了!”
“中轉城?”
對于這種自己未知的事情,艾薩克也是直接詢問:“那是什么地方?”
“嗯,有點類似軍營的地方吧。”
艾莉薇婭思索了片刻,歸納了一下語言后,說道:
“雖然每個城市都擁有屬于自己的警衛隊和軍隊,但在碰到重大危難且城市內武裝力量無法處理的時候,這些城市的管理者往往就會向外界尋求援助。”
“所謂的中轉城就是帝國部分武裝力量的安置點,在得到來自帝國的應允后,他們就會朝著求援的區域前進,充當的就是一個救火隊員的責任。”
“這樣啊。”
聽到這番解釋,艾薩克也是明白這中轉城的意思是什么了。
就是一處新柏林向外伸出的臂膀,能讓帝國的聲威輻射到盡可能遠的區域,即使能當做一個前進堡壘,也能在短時間內為附近的城市提供援助,算是一舉兩得。
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中轉城中的軍官,是否能做到真正的效忠于新柏林。
不過這些事情對于新柏林當中,那些政務經驗豐富且城府極深的人來說,似乎也并不是什么難事。
“安全嗎?”
艾薩克再次開口問道:“我可不想新沃爾夫斯堡的事情再來一次。”
“上個城市的時候,你就已經問過了。”
就像是猜到他會有此一問一樣,艾莉薇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道:
“放心,諾維斯康中轉城的軍官是站隊克里夫特殿下的,他們會在一段路途上為我們保駕護航,至于新烏爾姆,那里的管理者屬于中立派系,他既沒有依附可克里夫特殿下,也沒有站隊托里克殿下,只要我們遵守他的城市規則,就沒有人敢拿我們怎么樣。”
“那看來你是做了不少功課啊!”
聽著少女有條有理的分析,艾薩克聳了聳肩,說道:“但愿事情能如你想的那樣順利。”
“閉上你的烏鴉嘴!”
狠狠地瞪了艾薩克一眼,艾莉薇婭一點點的將車窗搖起,一邊搖一邊說道:“總之路途上的問題你不需要擔心,我會規劃好前行的道路。”
“行吧,你說算的。”
艾薩克聞言也沒再多說什么,駕駛著蒸汽雪橇艇偏移方向,重新回到了隊伍的最尾部。
在度過了新沃爾夫斯堡那段驚險的旅途后,隊伍再一次的重新上路。
與之前遭遇的艱難險阻,越是靠近新柏林,他們所遭遇到的困難就越少,甚至可以說是沒有。
不得不說,克里夫特殿下這個名頭確實是好用,即便此刻的他被囚禁起來,可作為帝國順位的儲君和繼承人,幾乎沒有人不賣幾分面子。
就算真有人不賣,艾伯特家族的名頭,卻會讓人忌憚三分。
每每看到這幫人在那里,依靠自己的背景身份壓人的時候,艾薩克都不得不感嘆,生活在這種歷史悠久且優渥的家族環境當中,真就是能做到以勢壓人的地步。
即便此刻已經是世界末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