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東皇太一比自己強,冥河老祖心中也充滿著萬千殺意,背后雙劍散發出浩瀚無邊的殺機,元屠阿鼻氣息滔天,極品先天靈寶只為展現無遺。
浩瀚之威,鎮壓天地,殺人不沾因果,劍氣橫空,血氣彌漫,向著東皇太一斬來。
劍斬破虛空,讓天地震顫,日月變色,不敢直面這浩瀚威能。
東皇太一目光平淡,威壓如同排山倒海,充斥著整個虛空。
太陽真火,焚天徹地,虛空之中,仿佛出現了一輪大日,乃是太陽真火強行凝聚而成,不斷的焚燒著血海,讓血海不斷的增發。
至于那滔天徹底的兩道血芒,東皇太一,絲毫未躲,一指點出,天地變色。
猶如混沌神魔,一根手指落下,鎮壓一切神通法術,但一切的手段都不值一提。
在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兩道血芒直接被點碎,承受不住,這可怕威能。
余威直接擊中了冥河老祖,冥河老祖,肉身崩潰,肉身崩毀。
化為漫天血氣,重新凝聚身軀,冥河老祖眼神之中露出了震撼的神情,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東皇太一道:
“妖皇,你我之間,本無大仇,為何如此痛下殺手?”
東皇太一連一個字都懶得多說,法力瘋狂地涌入大日之中,散發出更加濃郁的太陽,真火,不斷的焚燒著血海。
雄厚無比的太陽本源,不斷的沖刺著整個血海空間,不斷的充斥著滔天熱量,就算是大羅金仙在此,恐怕也無法堅持片刻。
瞬間便會被蒸發,化為一縷青煙,消散于天地之間。
冥河老祖此時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的絕望,在東皇太一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絲的圣威,雖然極為的淡薄,但已經有些超脫與準圣之境。
圣人與準圣之中的差別如同天地之淵,根本就沒有任何可能跨越,強大如冥河老祖,天生先天神魔,心中也不由的升起了一絲絲的絕望之意。
東皇太一太強了,強大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恐怕很有可能能觸碰圣人境界,哪怕此生無法再次突破。
圣人之下第一人,恐怕是名副其實,沒有任何人能夠動搖。
東皇太一頭頂出現混沌鐘,充斥著浩瀚威能,夾雜著可怕神威。
鐘體外日月星辰、地水火風環繞其上、鐘體內有山川大地、洪荒萬族隱現其中。五色毫光照耀諸天,混沌圣威震懾寰宇。
五色毫光,彌漫虛空,讓天地變色日月動容,鎮壓整個血海。
讓冥河老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肉身一次次的崩潰,要不是凝練出了十二億九千六百個血神子,恐怕早就隕落。
混沌鐘將整個虛空的鎮住,時間空間都仿佛停止了流動,讓血海減少的速度加快了數十倍。
冥河老祖的本源也在不斷的減少,氣息不斷的衰敗,甚至境界都有些不穩。
太陽真火凝煉出了的大日,直接落入進了血海之中,蒸發的速度是之前的十倍有余。
再加上混沌鐘的加持,這無數歲月匯聚成的無上血海,已經被蒸發了三分之一。
要知道洪荒絕大多數大戰留下的鮮血,最終都會匯聚于血海,可以說并不遜色于東南,西北四海之聚。
但是血海之中腐蝕力極強,就算是大羅金仙,也不敢輕易靠近,但卻在太陽真火面前,沒有了半分威能,一點點的被蒸發,一點點的消耗。
如此持續下去,恐怕不需片刻,血海便會干涸。
隨著時間的推移,東皇太一眼中寒光越來越銳利,體內的法力也在瘋狂的消耗,畢竟如此出手,哪怕身為準圣巔峰的存在,都有些向后過渡。
不過哪怕如此,想要收拾一個區區冥河老祖,也并不在話下。
可謂是天崩地裂,無盡的異象顯現,洪荒無數大能的目光注視而來,當感受到是以妖皇的氣息,都將自身氣息收斂,不敢釋放。
否則一旦被東皇太一察覺,少不了又是一陣毒打,東皇太一的威名可是傳遍洪荒大地,可不僅僅只是被人吹噓,而是實打實打出來的威名。
洪荒大多數的先天大能都在東皇太一手中吃過虧,更不用說,如今感受到東皇太一的氣息是之前的數倍,更是不敢招惹。
在強大無敵的震懾之下,無數的大人也只能前去閉關,不想惹事,畢竟如今的妖族勢大,不能輕易的招惹,否則有滅頂之災,哪怕神佛也無法阻止。
打到最后,血海憑空蒸發了三分之二,冥河老祖的修為已經毀了個七七八八,而且本源損耗嚴重。
一直等到東皇太一,法力都消失大半,才停了手,畢竟如果沒有法力在身,又有強敵找來,那才是真正麻煩之事。
冥河老祖,根角無比特殊,號稱血海不干,冥河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