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讓巫族上上上下都感受到了不安,心中對于此事都充滿著擔(dān)憂,畢竟囡囡可是巫族的小公主。
巫族上上下下都想不明白,東皇太一為何會帶走囡囡,要知道囡囡身上雖然有巫族血脈,但是根本不可能會入東皇太一的法眼。
更不用說如此的大費周章,要知道東皇太一已經(jīng)站在了洪荒之巔,僅僅只是在圣人之下,為何會如此?
而且?guī)ё哙镟铮烤瓜胱鍪裁矗烤烤故菫榱耸裁矗?/p>
巫族上上下下終究還是想不明白,諸位祖巫都是無比的急切,只是礙于當(dāng)初東皇太一爆發(fā)出來的威能,心中不由的有幾分忌憚。
主要是怕妖巫大戰(zhàn)一旦爆發(fā),妖族有不顧一切的傷害囡囡,那一切都悔之晚矣。
再加上能感受到囡囡,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實力還在步步提升,諸位祖巫才并沒有出手,否則哪怕付出慘痛的代價,也要強行搶回囡囡。
后土雖然焦急萬分,但卻并沒有其他的辦法,其余祖巫除了嘆氣,也沒有任何的好辦法。
哪怕是身為巫族的智囊,祖巫燭九陰!
也沒有什么好主意,畢竟如今的妖族可并非當(dāng)年,手上更是由囡囡,這才是讓巫族忌憚萬分的地方,也正是因為如此,任何手段都無法破出。
心中也不由的無奈,再加上這次戰(zhàn)斗,東皇太一爆發(fā)出來的實力太過于驚世駭俗,讓無數(shù)的巫族都不由的震顫萬分。
可謂是巫族上下都是十分的低沉,沒有了之前氣勢如虹的狀態(tài)。
巫族上上下下都十分明白,如今根本不可能能戰(zhàn)勝天庭,強行爆發(fā)大戰(zhàn),只會徹底的牽連巫族,讓巫族墜入無盡的深淵,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悲傷至極的后土,心中震顫不已,最終打算回到人族。
也正是這個時候,東皇太一也選擇回歸人族,畢竟實力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巔峰,剩下的就是水磨工夫,練化弒神槍,感悟力之法則大道,以此來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而且東皇太一當(dāng)初與女兒接觸太多,一旦被認(rèn)出來那就麻煩了,也正好借此機會減少與女兒的聯(lián)系。
哪怕囡囡天賦異稟,也不可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真實身份,畢竟女兒如今對于妖族依舊還有芥蒂,等真正放下芥蒂敵意,那便可以不顧這些。
等東皇太一回歸,看著憔悴無比的平心,心中不由的一陣心疼,將平心摟入懷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娘子,為何心事重重?”
“臉色憔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不跟為夫,商量一番嗎?”
平心語氣有些敷衍地道:
“夫君,只是有些著涼,休息幾天便好。”
“夫君無需擔(dān)憂。”
東皇太一心中卻如同五雷轟頂,因為系統(tǒng)竟然提示,平心最大的愿望竟然是讓女兒離開妖族天庭。
【幫助平心完成心愿,獎勵未知】
娘子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凡人女子,怎么能夠知曉女兒被帶入了天庭。
這根本就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要知道系統(tǒng)是不可能說謊,那么只能代表自家娘子,絕對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東皇太一此時再蠢,也該反應(yīng)過來,畢竟娘子一直都是表現(xiàn)出凡人一般,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異常。
不過東皇太一心中懷疑不定,畢竟自己一直以來都是以凡人之軀,以此來面見世人。
“那么娘子,很有可能也是如此。”
東皇太一看著懷中的娘子,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娘子的雙眼,臉上露出好奇之色:
“娘子,女兒定然無事。”
“畢竟囡囡已經(jīng)成為了強大自己的仙人,怎么可能會有事呢?”
平心聽了不由的心神不寧,眼神看一下東皇太一,心中卻是慌亂,哀傷,焦急,各種情緒出現(xiàn)在心頭。
看著傻乎乎的夫君,平心心中不由的松了一口氣,好歹夫君還在自己身邊,女兒雖然身處妖窟之中,但好歹還是無視,否則的話自己,恐怕真的支撐不住,會崩潰。
平心點了點頭,強行擠出一縷笑容:
“女兒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會出事。”
“不會有事的。”
東皇太一此時不由的咯噔一聲,心中不由的升起了萬般疑惑,自己的娘子果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靜,而且都在強撐著。
東皇太一是何等人物,圣人之下無敵的存在,平心那些小動作自然皆在眼中,之前一直都在收斂,保持凡人的模樣,否則的話早就發(fā)現(xiàn)了端倪。
這一次東皇太一再也忍不住了,開始探查平心的身軀,想要從中發(fā)現(xiàn),究竟是何人在布局?
在謀劃自己,諸天萬界,恐怕也只有圣人敢如此,準(zhǔn)圣聽吾名,皆退避三舍,安敢如此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