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畢竟是我們巫族的血脈,把他也一起給帶回去吧。”
后土心中一寒,他還以為帝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說話了呢,原來是打這個主意呢。
看來整個洪荒都已經(jīng)知道了囡囡的名頭,知道他是巫族和妖族的血脈,天生的圣胎。
同時也擁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看來巫族的這是準(zhǔn)備給他們增加新的強大的力量,想利用囡囡來對抗妖族。
“我不會跟隨你會巫組的,囡囡也不會去巫阻的,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后土,我沒想到你還是如此的冥頑不靈,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帝江大怒,原本他對后土的背叛就心中不滿,原本就以一個高姿態(tài)的方式想要給后土一個回頭路走。
當(dāng)然前提是他必須帶著囡囡一起回到五族,另外就是他想利用后土牽制東皇太一。
既然后土不能夠為巫族所用,對待一個叛徒,他也不會手下留情,他絕對不會再讓后土有能力去幫助東皇太一。
但火神祝融還是心有不忍,之前在五組的時候,他和后土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
“老大別太沖動了,能不能給后土一個機會?”
“你沒有必要替他求情,忘了我巫族的規(guī)矩嗎?”
說著就抬起手來,準(zhǔn)備用法力制服后土,或者將他就地正法,或者將他帶回巫族去接受制裁。
后土也閉緊了雙眼,準(zhǔn)備接受命運的安排,反正他離開巫族之后和東皇太一還有生活了這幾萬年也是他過得最充實的幾萬年。
他覺得這一切都非常的值得了,如果命運安排他現(xiàn)在就離開他,也沒有什么可遺憾的了。
尤其是自己的女兒囡囡現(xiàn)在如此的優(yōu)秀,她為她感到自豪。
“打算怎么處置?我盡管動手吧,但我覺得我問心無愧。”
“我不知道我們屋主為什么一定要與妖族為敵,但我了解東皇太一,我覺得沒有人比他更好了。”
“他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良心的事情,更沒有帶領(lǐng)妖族去侵害別人,更何況妖族現(xiàn)在也不是他在管理。”
“無論屋主和妖族之間有什么矛盾,都與我們無關(guān)。”
后土的眼中堅定而又決絕,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決心在里面,這倒讓帝江和祝融十分的意外。
畢竟后土離開巫族已經(jīng)幾萬年了,他們的確不能再用過去的眼光來看待后土了。
眼前這個后土仿佛浴火重生了一般是他們沒有見過的,或者說是他們不熟悉的。
“后土,我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肯不肯和我回到巫族,另外帶著囡囡。”
后土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表示他并不可能按照帝江所希望的舉辦。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我也只有毀掉你了。”
帝江高高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準(zhǔn)備向后土的頭頂拍去,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給彈出了老遠(yuǎn)。
“什么人給我出來?”
黑暗中緩緩的走出了一個身披斗篷的高大身影,后土看到這個身影,差一點就喜極而泣,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夫君東皇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