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大雪龍騎戰力如何?
宇文述,裴仁基是知曉的,因為他們親眼見過三千大雪龍騎沖擊楊玄感二十幾萬叛軍的場景。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
他們看見的并不是三千大雪龍騎全部的戰力,那僅僅是三千大雪龍騎一半的戰力。
可就這三千大雪龍騎一半的戰力,已經讓宇文述,裴仁基兩人終生難忘了。
“諸位大人,許國公說的不錯。”
“突厥人是留不住王爺的,不說王爺那無敵于天下的恐怖武藝。”
“僅僅是三千大雪龍騎就可以護住王爺在數十萬大軍之中來去自如。”
說到這里。
裴仁基故意停頓了一下,隨后目光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繼續說道。
“諸位大人,你們可能對大雪龍騎的恐怖戰力不太了解,但末將和許國公了解。”
“末將和許國公親眼見過王爺帶領三千大雪龍騎縱橫在數十萬大軍之中。”
“數十萬大軍根本就抵擋不住三千大雪龍騎的沖鋒,那場景,末將是終生難忘啊!”
裴仁基對三千大雪龍騎的恐怖戰力比宇文述還要了解。
因為他以前統領過遼東鐵騎,也接觸過三千大雪龍騎,甚至觀看過來遼東鐵騎和大雪龍騎的切磋。
在遼東鐵騎和大雪龍騎對戰中,大雪龍騎完全是壓著遼東鐵騎打。
同等人數中,大雪龍騎就如同一個巨漢,而遼東鐵騎就如同一個孩童。
他們之間的戰力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可這些魚俱羅,麥鐵杖,高士廉,長孫無忌,李敏,李靖等人不知道啊!
所以他們現在依舊是擔憂楊銘的安全。
楊銘可是大軍的主心骨,要是楊銘真的有什么意外,那么這四十萬大軍的軍心也就沒有了。
更不要說楊廣還不會放過他們。
還有那草原百萬鐵騎呢?
沒有了楊廣這個大軍的主心骨,誰還能統領大軍抵擋草原百萬鐵騎呢?
所以不管宇文述和裴仁基是怎么說,還是消除不了魚俱羅,麥鐵杖,高士廉,長孫無忌,李敏,李靖等人的擔憂。
“突厥鐵騎可不是楊玄感叛軍,這兩者是沒有可比性的。”
“突厥鐵騎都是草原騎兵,而楊玄感叛軍基本都是步兵,楊玄感二十幾萬叛軍,數萬突厥鐵騎就可以擊潰。”
魚俱羅聞言,沉默了一會,然后開口說道。
主要是他太清楚楊廣對楊銘的寵愛了,他現在還記得楊廣對他的叮囑。
那就是不讓楊銘上戰場。
可楊銘抵達幽州還不到兩日,就帶領三千大雪龍騎去支援漁陽城。
這讓他怎么給楊廣交代啊!
“行了,不管如何我會立刻帶領兵馬前往漁陽城,本來王爺的命令就是讓我和李都督今日支援漁陽城的。”
“我和李都督會急行軍,兩日內必然會抵達漁陽城,你們做好準備。”
麥鐵杖聞言,亦是沉默了一會,隨后開口說道。
他和魚俱羅想的一樣,都想著如何給楊廣交代。
楊廣派他們來幽州,是為了什么,他們太清楚,就是為了看住楊銘。
可他們根本就看不住楊銘,甚至抬出楊廣也不行,他們能有什么辦法。
只能盡量跟在楊銘身邊,護衛楊銘的安全了。
“行,你和李都督盡快帶領兵馬前往漁陽城,我和裴將軍也會帶領兵馬前往上谷城。”
“二十萬大軍,你們帶走十四萬大軍,我和裴將軍帶領六萬大軍就可以了。”
“你們面對是突厥人,我們和裴將軍面對的草原小部落,六萬大軍加上上谷城夫人三萬守將,足以守住上谷城了。”
魚俱羅聞言,微微的點了點頭,隨后開口說道。
原本楊銘的命令是,二十萬大軍,分兵兩路,每路十萬大軍,分別支援漁陽城,上谷城。
可如今上谷城并沒有求援,這說明上谷城還沒有受到草原部落的進攻。
而漁陽城已經求援了。
這說明草原部落主攻的就是漁陽城。
而且楊銘已經去支援漁陽城,為了楊銘的安全,也為了守住漁陽城。
魚俱羅決定分出四萬兵馬給麥鐵杖和李靖。
“魚大將領,王爺的命令不能違背,你這樣做是違反王爺的軍令。”
裴仁基聞言,連忙上前一步,看向魚俱羅,開口說道。
雖然他不是主將,但也是大軍副將,這樣明目張膽的的違反楊銘的軍令,他是不敢的,也是不會去做的。
他必須要表達出自己的態度,這樣以后哪怕楊銘要懲罰他們,他也不會被楊銘重罰。
“魚將領,我覺得裴將軍說的對,王爺的命令不能違背。”
“原本漁陽城的守軍就比上谷城多三萬兵馬,你在分兵四萬大軍支援漁陽城。”
“那么漁陽城的守軍就會有二十萬兵馬。”
“可上谷城的守軍也九萬兵馬,你想用九萬兵馬守住上谷城,抵御數十萬草原鐵騎。”
“這太艱難了,我是不贊同的。”
宇文述聞言,也是站出來,開口說道。
其實他根本就不在乎魚俱羅分兵不分兵,反正他認為,不管是漁陽城,還是上谷城都是抵擋不住草原部落的進攻的。
想要抵擋草原百萬鐵騎的進攻,只能是防守幽州城,利用幽州城的堅固來抵擋。
而他之所以站出來勸說魚俱羅,那目的和裴仁基,都是要表現出自己的態度。
這樣以后哪怕楊銘要懲罰他們,他也不會被楊銘重罰。
不得不說。
宇文述,裴仁基是真的懼怕楊銘,生怕犯錯讓楊銘收拾他們。
“哼,你們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這次大戰明顯草原各部落主攻的就是漁陽城。”
“不在漁陽城放重兵,在哪里放?”
“再說王爺就在漁陽城,這個消息被突厥可汗知曉,你們認為會是什么結果?”
“那就是突厥鐵騎會猛攻漁陽城,王爺的重要性不止我們知道,突厥人也是知道的。”
“我告訴你們,王爺要是有什么意外,在場的眾人都要陪葬。”
“楊銘對王爺的寵愛你們不知曉嗎?”
魚俱羅聞言,目光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隨后把目光停留在宇文述身上,說道。
此刻他對宇文述已經很不滿了。
宇文述,裴仁基想的是什么,他太清楚了,畢竟他也是在官場上混了二十幾年的人。
宇文述,裴仁基的小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