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婳,本王是在認真問你話,你有點妻子的樣子嗎?”
傅孤聞顯然有些惱了,這一次與前幾次都有所不同,蘇月婳察覺到他眼神里的一絲絲異樣。
“你我如今都在寢臥中,我也是在做你我夫妻該做的事情,有何不對嗎?”
魂小花忍不住感慨道:“這也就傅孤聞了,當真是坐懷不亂,若換做旁人有這么個美人投懷送抱早就把持不住了。”
她咂著舌頭,難得因為一件事而對傅孤聞有些佩服。
傅孤聞聽不見魂小花的聲音,他靠近一步蘇月婳故意后退一步,欲擒故縱。
傅孤聞一把攔住蘇月婳的腰將蘇月禾整個人抱了起來徑直走向床榻,魂小花驚叫著:“陰璃,可千萬不要被傅孤聞的美色迷惑住了,快清醒清醒!”
再晚一步她真的就要清白不保了,魂小花想著蘇月婳不會要假戲真做吧,雖然她如今頂著凡人的身軀,做這樣的事情并沒有什么。
但魂小花總覺得白日里如此放浪了些,陰璃就算是同真龍天子一起也是吃虧了。
怎么感覺傅孤聞身上的香味有些不對勁?
魂小花只顧著二位親密的動作,這時候才察覺到哪里不對勁。
“你才感受到?”
是陰璃在傳聲給她,陰璃早就察覺到了傅孤聞身上的氣息與往日不同,傅孤聞方才任由她那樣折騰都沒有反抗原來是做局給她的。
她自然順勢而為順了傅孤聞的意。
二人耳鬢廝磨,蘇月婳輕咬著傅孤聞的耳垂,一圈又一圈,傅孤聞漸漸覺得身子越發的燥熱,險些扛不住,他們之間的行為太容易引火上身了。
看來傅孤聞這一次是有意試探她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感受到蘇月婳的動作在放慢,傅孤聞的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
“我是蘇家的千金蘇月婳,也是燕王您的妻子。”
難道是迷魂香沒有起作用?明明他想要聽到的就是這個答案,但在蘇月婳說出口的時候傅孤聞依舊抱有一絲懷疑。
事情進展得似乎太順利了一些。
“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自然是因為王爺與我有恩,我是來報答王爺的,只可惜王爺已經不記得我了。”
既然傅孤聞想要一個答案,那她便借著這次的機會給他一個合理的答案。
果然,傅孤聞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手上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他還想要問些什么的時候蘇月婳閉上了雙眼,不再理會傅孤聞。
傅孤聞只得離開,臨走之前吩咐侍女們不必去打擾蘇月婳。
傅孤聞才離開院子蘇月婳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走到桌子旁倒了杯茶水一飲而盡。
“我的姑奶奶,你演得還真是辛苦。”
“若是這么做就能夠取得他的信任,也省了我不少麻煩了。”
她將茶壺中剩下的茶水一飲而盡,喉嚨里確實覺得干渴,方才蘇月婳與傅孤聞周旋,她明顯能夠感受到心再一次跳動了,依舊是因著傅孤聞。
蘇月婳對魂小花隱瞞了這一茬,她覺得或許是身上的真龍之氣在作祟,她很清楚自己的目的。
“你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魂小花如今覺得陰璃嘴里沒有幾句實話,真假參半的。
她幻化成少女的模樣飄到蘇月婳的身邊,一只手輕輕捏住蘇月婳的下顎仔細地端詳著。
“別說,你尋找的這副皮囊還真是美,從前沈卓瀟瞧不見她這副美人胚子的模樣也只是她的脾性不對沈卓瀟的胃口,如今你的張揚和個性反倒是給這副皮囊增添了幾分艷。”
“是蘇月婳與我有緣,所謂天時地利人和,她的身子剛好合適我,她這一輩子也算是可惜了。”
那原本的蘇月婳也是個良善的主,可以生不逢時,注定要被人利用橫死,她當初也算是給原主一個好的結局了。
“不過我還是喜歡你陰璃本來的皮囊,咱們地府第一美人的稱號可不是徒有其表的。”
“你都說是第一美人了還不是徒有其表。”
魂小花罵人難聽夸贊人也是真的悅耳,叫人很是受用。
若是地府那些當差的這么說她都不會給一個眼色的,不過魂小花說可就不一樣了,一般這種話也是她給了魂小花好處魂小花才會說的。
“等會人進來了你莫要將人嚇到才是,我現在累了想要休息,可沒有多余的陰氣抹去人的記憶了。”
“你可是鬼哎,你怎么能累呢?”
“你也不是人吶,你怎么那么貪吃?”
蘇月婳貼著床頭身子微微傾斜,一只手附上魂小花的鼻子擰起,魂小花的鼻子就被那樣長長地拖拽著。
“陰璃,你輕一點,我可不想毀容。”
“你又不只這一副面孔,別裝了。”
蘇月婳別過頭去不再理會魂小花,魂小花無論在她耳邊如何嘟囔,她都充耳不聞。
這一趟還真是累,終于可以好好睡上一覺了。
書房內,傅孤聞的侍衛回來傳話道:“王妃自房中昏睡一整日沒有出來,阿瑤也一直守在門外未曾離開。”
阿瑤在門外,他的侍衛也沒有看見蘇月婳出過門,看來這個女人當真受了迷魂香的影響昏睡了一整日。
蘇月婳剛從床上坐起來,一根涂了毒液的銀針從她身前擦過,她反應迅速躲過了攻擊。
她用帕子包裹著銀針將其拔下,上面的紙符逐漸顯現出形,是慧覺方丈安排人送過來的。
不過送信的方式的確是廢了一番苦心,銀針上有毒,紙符上也附著著術法。
這護法寺的人還真是個個都揪著她不放,都想讓她去死。
可惜蘇月婳這條命硬得很,他們這些小伎倆她早已經看透,不屑一顧。
“慧覺看來也是個蠢得,以為這種小東西就能夠傷害到你了。”
“他說風逸在他手上,要想要風逸活命我就要乖乖現身。”
比起清風,慧覺還算是有些本事的,這和尚慣會用一些陰招來對付她,知道她不會舍棄風逸的命。
“陰璃,你還真是活菩薩,傅孤聞橫死你要管,風逸落入惡人之手你也要管?”
她認識的陰璃可不是個愛管閑事的,自來到了陽間以后她提心吊膽的,嗓子都快說破了,陰璃就沒有幾句是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