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平時會透露一些不太重要的消息過去,但這也非常危險了。
祁皓天十分生氣地讓那個人從他的身邊離開。
雖然已經(jīng)清楚了身邊的內(nèi)奸,可祁皓天內(nèi)心依舊十分憤怒。
他審問了那個內(nèi)奸,那個內(nèi)奸卻說他臉上的這些傷痕和他沒有關(guān)系。
不過祁皓天是不會相信一個內(nèi)奸的話的。
想到自己在司老爺子那受了委屈不說,現(xiàn)在還要被對方算計,祁皓天心中便充滿不悅的情緒。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和死老爺子不喜歡的人合作了。
畢竟他那個好表弟也一點都不懂得尊重別人,不是嗎?
打定了主意之后,第二天,出現(xiàn)在李澤的診所時,祁皓天便充分表達了自己想要和他合作的誠意。
他甚至還將李澤夸得天上有地下無,仿佛李澤就是這天底下唯一的神醫(yī),是能夠治病救人的活菩薩。
聽到對方這樣翻吹捧的話后,連李澤自己都有些驚訝了。
他都沒有覺得他自己有這么厲害,對方這副吹捧的本事還真是令人瞠目結(jié)舌。
不過即便祁皓天說出了這些好話,李澤依舊沒有失掉警惕的心思。
她只是表面上看上去像是被對方說的這些話討好,表現(xiàn)出一副極為開心的模樣。
他之所以會這番表現(xiàn),也是為了順從之前祁皓天對于他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的人設(shè)的判斷。
他可是一個在聽見了別人夸獎他的醫(yī)術(shù)之后,就十分高興的普通小青年呢。
“說得這么好聽,應(yīng)該是祁少爺你答應(yīng)了和我一起合作對吧!”
李澤篤定的語氣,讓坐在一旁的祁皓天,忍不住翻騰著心里的怒火。
能夠和李澤合作,證明了什么呢?證明他的身邊的確有其它安排的人。
祁皓天點頭說道:“沒錯,目前來說,咱們合作是最有利的方案!”
李澤點了點頭,接著毫不猶豫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其實最快的辦法就是讓許先生身受重傷,沒有辦法去處理這些事情,然后迫不得已將手中的權(quán)利全部都交出去。”
“而你又是京城派下來。調(diào)查川城事物的人,由你來接受這些勢力不應(yīng)當是正好的事情嗎?”
說起這些話時,李澤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理所當然,仿佛這個權(quán)利的交接,不會出現(xiàn)任何問題。
看見對方如此篤定的模樣,祁皓天也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不過他很快將這一絲情緒掩蓋下去。
事情還沒有結(jié)果,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暴露出自己的情緒。
“那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嗎?”
聽到這話,李澤有些驚訝地看著祁皓天,眼神中略帶驚詫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想要讓我給你出主意。”
祁皓天點了點頭,很是坦然地說道:
“這件事情需要你的大力幫助,畢竟我是京城的人,在川城勢力確實不多。”
李澤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猶豫了一下才說道:
“我愿意幫你,但是你不要有太大的期望,因為我自己本身也沒有太多的實力。
如此坦誠的李澤,反倒是讓祁皓天覺得此人更加可信。
祁皓天之所以如此,一是因為如他所說,在川城,他可用的勢力并不多,其次就是身邊人的背叛讓他開始有了警戒心。
而李澤因為女朋友的事情,必須和他站在同一陣線上,他私下也調(diào)查了李澤和林思然之間的關(guān)系,更加確定對方的可信任度。
再說了,只是詢問一下對方是否有合適的意見,又不百分百一定會用對方的想法,所以也不至于在這個時候如此警惕。
“其實如果想要在短時間內(nèi)。得到權(quán)利的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雖然我在這方面沒有太多的了解,但是想也知道。”
李澤說得很認真,坐在一旁的祁皓天眼眸微斂,點了點頭,似乎是同意了對方的話語。
“所以,要不然就直接揭發(fā)對方做了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強迫他立刻交出手中的權(quán)利,讓渡自己的位置就可以了。”
李澤說得頭頭是道,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那一天。
“不過據(jù)我接觸,許先生周圍的那些人對他倒還蠻信服的。
要說許先生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大事,被別人發(fā)現(xiàn),恐怕他的那些擁護者也會想盡辦法替他寫清罪名。”
看著自己的話一步一步得到了祁皓天的認可,李澤一笑,而后說道:
“所以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先讓他開始被大家懷疑,再一步一步讓出手中的權(quán)利,讓他沒有辦法對我的女朋友動手就好。”
不知道你會不會制作毒藥……”
聽到坐在沙發(fā)上的祁皓天突然說出這話,李澤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怎么都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
“你……你要干什么?用毒藥嗎?我是醫(yī)生,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
李澤堅持自己的職業(yè)道德,可是坐在沙發(fā)上的祁皓天,卻像是引誘亞當和夏娃吃禁果的毒蛇一般慢慢靠近了李澤,而后說道:
“就算是你不想用這樣的手段,對方為了控制你肯定也會想盡辦法,那你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的弱點,你覺得對方會不用這個弱點嗎?”
聽到這話后,李澤突然沉默起來。
“你看在你沒有表現(xiàn)出自己的威脅性時,他都可能會用你的女朋友去作為交換的武器。”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投靠了我,直接拒絕了那邊的安排,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嗎?”
一邊說著這話,祁皓天的手指還在皮質(zhì)的沙發(fā)上輕輕敲打著,神色看上去明顯有一絲隱憂。
“你說得對,我就算想要做個君子,對方好像也不打算給我這個機會。”
聽到了這話,祁皓天便確定對方已經(jīng)被自己說服了。
于是,祁皓天便說道:“你幫我配一副毒藥,你放心,不需要你浪費太多的人力和物力,你只需要將藥做出來就好。
“好,我知道了。”
聽到了對方的這一番安排之后,李澤很快答應(yīng)了對方的要求。
在又花費了三四天替祁皓天治療好臉上的傷痕后,李澤便把制作好的毒藥交到了對方手上去。
“雖說是毒藥,可是這里面的藥物最大的作用是讓人精神不濟,一思考就會頭痛,而且頭痛欲裂,再多的我就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