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都驚恐的縮倦在沙發的角落,剛剛還熱鬧的氣息,轉而變得死寂。
我冷眼盯著這兩個人,只等他們沖過來。
兩個男人呈鉗形包抄,左邊那人脖頸紋著半褪色的虎頭,右邊的寸頭晃著啤酒瓶,在茶幾上磕破啤酒瓶的底部,帶著玻璃碴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這是要用半截酒瓶戳死我。
“識相點跪在地上給我們王總磕個響頭,興許你還能活命……”
虎頭男扯松領帶,喉結滾動時脖頸青筋暴起。
他話音未落,寸頭的啤酒瓶已擦著我耳際砸向墻面。
我側身躲過,兩個人已經沖了過來。
碎玻璃濺在地毯上發出細碎聲響。
我跳在沙發上借著沙發反彈的力道猛然起身,膝蓋狠狠頂在虎頭男腹部。
他踉蹌后退時,我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金屬棱角砸中寸頭手腕。
一但出手,我是抱著要他們死的決心。
外面有羅斯這些人,即便把人弄死,即便這些人大有來頭,回到園區后,他們也奈何不了我。
“啊!”
寸頭吃痛慘叫一聲,甩脫酒瓶,揮拳直擊我面門。
我偏頭躲過,反手將煙灰缸狠狠砸在他太陽穴,溫熱的血順著他額角流進眼睛。
虎頭男趁機從背后勒住我脖頸,我屈肘猛擊他肋骨,卻被他絆住腳踝摔倒在地。
本就傷勢沒好,我力氣完全使不出。
后腦勺撞在大理石茶幾邊緣的瞬間,眼前炸開一片金星。
“秦陽……”
趙煥秋見我受傷,痛苦的嚎叫一聲,卻被王總拽著頭發,拉到在了地上。
這聲嚎叫讓我意識逐漸清醒。
混亂中我摸到掉在沙發下的碎玻璃,反手劃向虎頭男大腿。
他吃痛松手的剎那,我翻身騎在他身上,膝蓋死死抵住他胸口,碎玻璃抵著他頸動脈。
“動……再動我特馬要你死……”我聲音沙啞,額角的血滴在他驚恐的臉上。
寸頭捂著傷口蜷縮在角落,外面走廊傳來急促腳步聲,不知是幫手還是保安,總之今天這事善不了了。
“操……放了勇哥……”
其他幾個人虎視眈眈的握著啤酒杯,匕首之類的,朝我放狠話威脅著。
我一把拽住虎頭男,把他提了起來,用玻璃抵著他的喉嚨,對著王總說道:“放了她……不然我弄死他……”
“弄死他……?”王總輕蔑的一笑,“你弄死他,我就弄死你的女人……”
王總拽著趙煥秋的頭發,把她按在沙發上,一只腿頂住趙煥秋的屁股,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刀。
我知道,這種情況下,只要我放了這個人,我跟趙煥秋的處境只會更差。
但我更不敢放了這個人,很有可能只要我放了這個人,他們就會認定我的軟弱,從而殺了趙煥秋。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認為,趙煥秋跟我不熟。
我冷笑一聲,“我的女人,你覺得這個女人我會看得上嗎?殺不殺她,跟我又有什么關系?”
“狗東西,跟你有什么關系?剛剛你不是要救她,要王總放了她?你當我們傻是吧?”
寸頭握著受傷的手,對著我嚎叫著。
我根本不看他,一腳踏在虎頭男的背上,把他踩在地上,再順勢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
虎頭男像一條抹布一樣,從地上滑到墻角邊上,撞得遍體鱗傷。
其他人一起朝我圍了上來,啤酒瓶,水果刀,全部沖向了我。
他們是要弄死我。
我身子下蹲,一腳掃倒一個男人,剛要抬腳踢向他,身后一個男人握著啤酒瓶砸到了我的肩膀。
傷勢本就沒痊愈,被這啤酒瓶一砸,半個肩膀麻木了下來。
我踩斷腳下男人的手臂,一拳對著砸我的男人打去。
“噗……”
這個男人被我打的鼻血直冒,痛苦的彎下了腰。
混亂之中,我不敢停留,握著拳頭使勁揍這些人。
這些人都是富家老板,平時鍛煉的少,在我的狂揍之下,很快就毫無還手之力,一個個拼命躲閃。
即便是躲閃我也不可能放過他們,用腳踹,用拳頭打,直到所有人都躺在了地上。
我滿臉是血,兇神惡煞的看著王總,一步步朝他走了過去。
“別……別過來……”
王總拽著趙煥秋的頭發,一步步往后退去。
我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
此刻,我心里只有一個想法,打殘這個畜生。
只有打殘這個畜生,才能彌補趙煥秋受到的屈辱。
終于王總承受不住了,把趙煥秋推向我。
身子虛弱的趙煥秋被王總一推,直接朝我身上栽了過來。
我扶住趙煥秋,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我安慰她,“沒事,你到后面等著……”
扶著趙煥秋到門口旁邊,我再次轉頭看向王總。
我的眼中露出一絲殺氣,一步步走向他。
我看不清我的臉,但我知道我臉上一定有很多血,這個樣子一定很恐怖。
不然王總也不至于嚇得臉色都變了。
“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王總顫抖的說道。
我冷笑一聲,“錢,你覺得我稀罕你的臭錢?”
“女人……對,你一定喜歡女人,只要你開口,緬北這個地,什么樣的女人我都可以弄給你……”
此刻我已經走到了王總的身前,他背靠在墻上,已經退無所退了。
我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畜生,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嗎?”
地上一個被我打殘的寸頭,瘋狂朝我撲了過來。
我一腳踢在他的膝蓋,“咔嚓”一聲,這個寸頭腿上傳來骨裂的聲音。
“啊……”
他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我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腳踩在他的手上,使勁揉虐。
他想用另外一只手來反抗,我直接捏住他的胳膊,把他的胳膊扭成一個麻花。
“你……你這個惡魔……”
王總直接嚇到尿了褲子,黃色的液體從他的褲襠流到地上。
我冷笑一聲,“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惡魔……”
我用腳碾的寸頭慘叫不已,直到他的雙手血肉模糊,昏了過去,我一腳把他踢開,站起來冷冷的看著王總。
“跪下來……興許我可以放了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段時間,我明白一個道理,對付比你狠的人,你要比他狠。
尤其是這種要你命的人,不讓他長個記性,下一次遇見就是他要你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