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還很開心啊?”許清歲無語,都要懷疑這是不是他特意規劃的目的。
“好了好,時間不早了,我們去接兒子。”霍西臨趕緊安撫道。
兩人趕到的時候,正巧是放學時間,從老師手里接過孩子,確定他并沒有受到影響,許清歲才總算放心下來。
三人回到小院的時候,許弟和林晚還沒有回來。
“等弟弟他們回來了,今晚出去吃吧,我定一下餐廳。”霍西臨說完,正要拿起電話安排。
“算了,還是在家里吃吧,今天恐怕是出不了門了。”許清歲了解許弟的脾氣,他的愛恨都非常的鮮明,不待見的人,待在一起都難受,恐怕在誤會解除之前,是絕對不會和霍西臨同桌吃飯的。
許清歲很是頭疼,一會兒該怎么緩和兩人的關系。
“那行,我先去買菜,今晚我來做飯。”霍西臨說完,出了門。
知道許清歲今晚要回來,許弟和林晚也是早早的回了家,可不巧了,在走到家門口,正好看見霍西臨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了進來。
許弟當即就變了臉色,指著霍西臨就沖了上去:“你還敢到我們家來,是當沒人給我姐姐撐腰是吧?”
許清歲和林晚都嚇了一跳,兩人合力將他給攔了下來。
“姐,他怎么來了?”許弟氣憤地質問道。
許清歲不知該如何解釋,就在這時,只聽到霍西臨說道:“我是你姐夫,你說我該不該來。”
“什么?”許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當即就被氣笑了:“你哪兒來的臉,也配做我的姐夫,三年前就已經和我姐離婚了,你老婆該是那個給你帶綠帽子的女人,叫什么顏西穗是吧?”
許清歲絕望地閉上眼睛,才三年時間而已,她那個溫和有禮的弟弟跑哪兒去了?
咒罵過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好半晌,許弟轉過頭看著許清歲,問道:“姐,他說的不會是真的吧?你們復婚了?”
許清歲無奈地點點頭。
“什么時候的事情?”許弟不可置信地問道:“為什么我不知道。”
“就昨天……”許清歲小聲的說道,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直視許弟的眼睛。
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他到底有什么好,你就如此對他念念不忘嗎?”此時此刻的許弟,根本不像是一個弟弟,倒像是一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
“他很好,幫了我們家很多,你之前做手術,都是他出錢出力……”
“所以你是為了報答他,才和他在一起的,對嗎?”許弟小心翼翼地說道:“如果是這樣,欠他的我們還,他要什么我們都給,但唯獨不能是你!姐,我只有你一個親人了,你和林婉對于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如果我的健康要用你一輩子的幸福來換取,那我寧愿去死!”
“你別說傻話,什么死不死的!”許清歲最怕的就是許弟有個三長兩短。
他們是相依為命一起走過來的情誼,自然與普通的姐弟更為親厚。
“我選擇和他重新在一起,不是因為報恩……”許清歲話還沒說完,許悠悠推開房門,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舅舅,媽咪,你們在吵架嗎?”許悠悠走到幾人面前:“你們不要吵架,老師說解決事情要心平氣和,吵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看見許悠悠,許弟柔和下了面色,蹲下身,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而后說道:“舅舅和媽咪沒有吵架,我們只是在商議事情,聲音大聲了一點而已。”
他抬起頭看向許清歲,又看了看小家伙,再看了看霍西臨,好像明白了什么。
成年人的世界,有很多東西都是身不由己的。
“你跟我來。”許弟起身,對霍西臨對完,轉身進了畫室。
霍西臨把東西放下,剛想要跟著許弟進去,許清歲一把將他拉住:“我去和弟弟說。”
拍了拍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我去。”說完,霍西臨淡定地走進了畫室,然后關上了門。
許清歲目光緊緊的盯著,豎起耳朵聽著里面的動靜,內心十分焦灼不安,她是真擔心兩人是起沖突,更擔心許弟會對霍西臨動手。
林晚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的,許弟身體這些年好多了,最近連藥都沒吃了,每次去復查,結果一次比一次好,讓他們談談也好,有些話說開了,或許是好事,你們都復婚了,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總要解決問題不是?”
許清歲又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可她依舊擔心。
看了看許悠悠,林晚把他抱回了房間:“悠悠乖,舅媽有話和你媽咪說。”
許悠悠很懂事,點點頭:“那你們不可以吵架哦。”
“知道了。”
關上門,林晚這才對許清歲說道:“你和霍西臨復婚的事情實在是太沖動了,我知道你是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可正是為了孩子,才更應該考慮清楚啊。”
許清歲明白林晚為自己的擔憂,她笑了笑說道:“也不全是為了孩子,我自己也是愿意的。”
“同樣的火坑,你怎么能跳兩次呢?”當年的事情,許弟不知道,但林晚可是明白人。
“你能保證他對你是真心的,不是把你當成顏西穗的替身?”林晚說完這話就后悔了:“抱歉,我也是……哎……”
“我明白。”許清歲想起昨天晚上,從霍西臨睡夢中聽到的那個名字。
就像林晚說的那樣,同樣的火坑,她跳了兩次。
許清歲小聲的說道:“這些年你和弟弟都勸我和秦哥在一起,我也知道他對我很好,可是我卻無法違背自己的心,霍西臨就像生根發芽了一樣,在我心里除之不盡。”
“這次回國,我沒想過要和他再有牽扯,可偏偏我們就是遇上了,或許是上天給的緣分吧,他沒有妻子,而我也沒有嫁人,為了孩子,也為了自己,我想再試一次,哪怕重蹈覆轍,我也認了。”
人生的路,有時候看似有選擇,其實是死胡同,就比如她和霍西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