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qū)車回到家,等不到去臥室,霍西臨就將許清歲抵在了墻壁上,捧著她的臉迫使她仰起頭,配合著他的親吻。
她動情的閉上眼睛,雙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脖子上。
霍西臨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走進(jìn)臥室放在床上,這一晚的霍西臨興奮異常,卻又無比溫柔。
他一遍一遍在她耳邊重復(fù)的說道:“許清歲,你是我的!”
“嗯!”許清歲堅定的回答道:“我是你的!”
永遠(yuǎn)都是!
霍西臨笑了,回答道:“我也是你的,永遠(yuǎn)都是?!?/p>
不知過去了多久,久到許清歲堅持不住昏睡了過去,睡夢中,她感覺霍西臨抱著她去洗了澡,不過她實在是太累了,并沒有睜開眼睛。
當(dāng)霍西臨把她的臉洗干凈,看見眼角的淤青時,原本溫柔的目光頓時變得冰冷。
他的手指在她的眼角揉了揉,許清歲頓時皺起了眉頭,嘴里呢喃道:“疼?!?/p>
霍西臨眼中滿是擔(dān)憂和心疼,將她從浴缸里抱起,擦干水放回床上,找到急救醫(yī)藥箱,從里面找出活血化瘀的藥給她涂上。
隨后,他走到書房,給徐晚山打去了電話。
此時已經(jīng)是凌晨,當(dāng)睡夢中的徐晚山被電話鈴聲吵醒,隨手拿起手機,看見上面的來電顯示,是霍西臨的名字,他心里知道,許清歲受傷的事情已經(jīng)被他知道了,這通電話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他嘆息一口氣,點擊了接聽,果然對面?zhèn)鱽砘粑髋R的聲音:“我太太受傷了,這件事情你知情嗎?”
“我知道?!毙焱砩街朗虑椴m不住,便如實道來:“是同事之間起了爭執(zhí),她去勸架,結(jié)果不小心被誤傷了。”
“哦?”霍西臨好奇地詢問道:“像你們這種工作,每一個拎出來收拾文化手藝人,同事之間還會打架嗎?”
徐晚山抱歉地說道:“這件事情確實是我這個負(fù)責(zé)人沒管理到位?!?/p>
“誰打的?”霍西臨冷聲問道。
徐晚山說道:“抱歉,我不能說。”
他了解霍西臨,他是一個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的人,如果知道了張美的所作所為,只怕這件事情不會善了。
張美的父親對他有恩情,他答應(yīng)過會好好照顧她,沒辦法食言,便只能委屈許清歲了。
“徐晚山,你不說不會以為我查不到吧?”霍西臨說道:“你做事向來公正,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能讓你如此護著?!?/p>
“人情是最難還的,霍總,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許師妹一個交代,但是希望你不要插手。”徐晚山話語里帶著一絲請求的意味。
“如果是我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這個面子,但是事關(guān)我的太太,那我只能對你說一句抱歉,此事我管定了!”霍西臨霸氣地說完,果斷掛掉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許清歲被一陣鬧鈴聲吵醒,她實在是太困了,睜不開眼,手下意識的往聲音發(fā)出來的方向摸過去,結(jié)果觸手一片滾燙。
她睜開眼睛,才發(fā)現(xiàn)摸到了霍西臨的胸膛,此時手機已經(jīng)被他拿過關(guān)掉了聲音。
“時間還早,再睡一會兒?!彼麥厝岬膶λf道。
許清歲沙啞著嗓音問道:“現(xiàn)在什么時間了?”
“還早,再睡半個小時,我送你去上班?!被粑髋R說道:“睡吧,到時間了我喊你。”
許清歲點點頭,枕在他的胸膛,繼續(xù)睡了過去。
等了一會兒,她忽然睜開眼睛坐了起身。
霍西臨被她嚇了一跳,連忙問道:“怎么了?”
“我想起來今天要開早會,得早一點去。”說完許清歲從霍西臨的枕頭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準(zhǔn)備一下吃個早飯,去上班差不多。
她打了一個哈欠,眼睛酸澀得厲害,昨天晚上鬧騰得太晚了,導(dǎo)致她精神不濟,尤其是身體動的時候,渾身都是酸痛的,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霍西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給她揉了揉腰,問道:“好些了嗎?”
他的力道恰到好處,讓許清歲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揉了一會兒,他下了床,給她倒了一杯水:“喝一口,等會兒洗了臉我給你擦藥?”
許清歲疑惑地抬起來,問道:“擦什么藥?”
霍西臨看著她眼角擴散的淤青,昨天還只是一小塊地方,今天都快覆蓋到顴骨的位置了,他指了指眼角的地方:“這里?!?/p>
許清歲嚇得趕緊下了床,沖到洗手間一看,不得了,昨天化的妝被洗得干干凈凈,淤青的地方也越來越明顯,如果不化妝都出不了門了。
她有心隱瞞,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是被霍西臨給發(fā)現(xiàn)了。
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并沒有生氣,她不覺松了一口氣。
洗漱好出來,霍西臨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西裝革履的模樣真是好看。
見她出來,他招了招手,從醫(yī)藥箱里拿出了藥:“我給你上藥?!?/p>
“不用了吧,上了藥我還怎么化妝?”許清歲聽醫(yī)生說,淤青自己會消散的,只是需要一點時間而已,所以并沒有把上藥的事情放在心上。
“都傷成這樣的,你還想著化妝?”霍西臨生氣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許清歲嘆息一口氣,解釋道:“不化妝出不了門呢,我今天還要上班?!?/p>
“那就不去了?!?/p>
“不行!”許清歲當(dāng)即拒絕,看著霍西臨臉色陰沉,她走了過去,拽著他的隔壁,用撒嬌的口吻說道:“你知道的,我喜歡這份工作,我不想因為私事耽擱?!?/p>
本來同事們就對她有意見了,她還三天上網(wǎng)兩天打魚的,更加會讓人看不起。
她倒是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只是她不想讓徐晚山難做,而且,與其待在家里,她更想繼續(xù)去完成自己的事業(yè)。
“再說了,今天還要開會呢,我希望你能尊重我,不要把我禁錮在家里做全職主婦?!?/p>
“誰說要把你禁錮在家里了?”霍西臨說道:“許清歲你聽好了,你永遠(yuǎn)可以做你自己喜歡的事情,我讓你今天休息,是因為你臉受傷了,不是不讓你上班,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