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和霍西臨沒有關系,我想調查一段陳年往事。”許清歲不想把霍西臨做過的事情告訴秦放了,不是因為信不過他,而是她害怕秦放會對霍西臨有別樣的看法。
“調查什么陳年往事?許家的事情不是都已經解決了嗎,陸老爺子已經死了,陸敬宇也不知下落,陸家改姓成了顧。”秦放不解的詢問道:“還有什么陳年往事需要用到私家偵探?”
表面上看他是在詢問許家的冤案,實際上,他心虛的盯著許清歲的反應,害怕她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
莫不是,她已經恢復了記憶?
可是也不對啊,如果恢復了記憶,那就不需要私家偵探了。
除非,她從什么人那里聽說了什么,找私家偵探就是為了證實聽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我想調查我父母車禍的死因,你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應該知道,我父母的死,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線索,所有人都說是一場意外,可是當年爺爺托了多少關系去查,都一無所獲,如果真的只是一起意外,我爺爺為什么要那么執著,直到許家出事他都沒有放棄。”
“或許真的只是一場意外呢?更何況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就算遭人謀害,所有的線索恐怕都已經找不到了。”
在許清歲沒有注意到的時候,秦放的眼神有些奇怪,尤其是他的話語,像是刻意在推脫什么。
只是這本就是許清歲找的一個借口,所以對于秦放的話,她并沒有產生質疑。
“不管是不是意外,我都想再查一查,如果真的查不到什么,我也就死心了,否則我心里總想著這件事情。”許清歲說道:“秦哥,如果你那邊有很厲害的人選,麻煩推薦一下,就當是幫幫我,行嗎?”
“如果你查出來這不是一起意外,你打算怎么辦?”秦放沒有直接回答許清歲的問題,而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慮。
許清歲搖搖頭:“暫時還沒有想好,就像你說的,畢竟已經過去那么久了,有沒有線索都是一個問題,找人查一查也不過只是為了讓我自己心安罷了,如果真的查出什么,再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實她不敢告訴秦放,害死自己父母的兇手和幫兇她都已經知道是誰了,可惜她卻不能為自己父母報仇,因為那個人是自己孩子的父親,這是她最放不下的人。
不能真的對霍西臨做什么,她便只能對不起自己的父母,這種煎熬,時刻都讓許清歲十分痛苦,尤其是在和霍西臨相處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所以,她不可能和霍西臨在一起了,她自己也過不了心里的那一關。
“這件事情你怎么不告訴霍西臨呢?”秦放疑惑的詢問道:“有他幫忙不是你找我更容易一些嗎?雖然我不想承認自己不如他,但在人脈關系上,他確實比我厲害多了。”
尤其是他將許清歲藏起來的那三年,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霍西臨帶來的壓迫感,好幾次,秦氏集團都快成為他的盤中餐了,可他偏偏就是不吃下就如同貓捉到了一只活的老鼠,它要一點一點的將老鼠玩死,老鼠越是掙扎,貓就越是興奮。
而且經過三年的布局,霍西臨的勢力更加龐大,表面上看一南一北,霍家和秦家分庭抗爭,實則如今已經完完全全是霍家的天下了,秦氏早已經追不上霍家的步伐。
在國內差距還不是特別大,到了國外,秦氏只有給霍氏提鞋的份兒。
更何況,許清歲和霍西臨是夫妻,有什么事情讓霍西臨幫忙,總比他這個外人要強吧?
秦放敏銳的察覺到,事情絕不是許清歲說出來的這么簡單。
她和霍西臨之間一定發生了什么。
許清歲正思考著,怎么找個理由糊弄秦放。
可還不等她作答,秦放便突然問道:“我聽說霍西臨昨晚的飛機已經回南方總部了?”
“秦哥的消息很是靈通啊。”許清歲打趣說道。
秦放安插了人手監視霍西臨的行蹤,同樣的,霍西臨也安排了人手監視秦放的行蹤,這些都是擺在臺面上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也沒有刻意的去隱藏什么。
至于能不能探查到對方和對方公司以及家族的機密,那才是要真的各憑本事了。
“你和他到底發生了什么,我們之間的關系你還要瞞著我嗎?”秦放語重心長的對許清歲問道。
許清歲還想繼續瞞著:“我和他能發生什么?”
秦放卻直接戳破了她的謊言:“你去了南方,他就呆在北方,你好不容易今日回來了,他卻連夜跑去了南方,你們這不是在可以躲著對方是什么?”
“我去南方是為了工作的事情,他回南方也是為了工作,畢竟霍氏集團的總部就在南方,為什么說湊到了一起,那只能證明實在是太巧了,根本不是可以躲避,秦哥,你誤會了。”
許清歲心虛的不敢看秦放的眼睛,依舊死鴨子嘴硬,不愿意承認。
秦放無奈的嘆息一口氣:“清歲,我了解你,我也了解他,你可以繼續騙我,只是有些事情我們都心知肚明,你說的這些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思,我之所以愿意放手將你歸還給霍西臨,不是因為我怕他,而是因為我清楚的知道,你心里裝著的人是霍西臨,并且只有他,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放手。”
“可是,如果你過得不幸福,比殺了我還難受,清歲,你真的打算繼續騙下去嗎?”
秦放的一席話,讓許清歲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我和他之間不是吵架了。”許清歲失落的說道:“是要離婚。”
“什么?”秦放大驚,不可置信的問道:“為什么?是因為顏惜穗是不是?我就知道,當初不應該讓你回國,更不應該讓你和他復婚,他表現出一副沒了你就會死的樣子,結果得到了就不珍惜,我真是后悔啊?”
秦放說著說著,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