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所以當(dāng)電話掛斷之后,她和秦放計劃著一起去南方找他,可是當(dāng)房門打開的一瞬間,他就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門口。
“清歲,你相信我,無論如何,我也不可能做出真正傷害你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霍西臨露出一個無奈又心酸的笑容:“看起來是在懲罰你,實際上是懲罰了我自己,那些新聞,我反反復(fù)復(fù)看了好多好多遍,每看一遍于我而言,猶如凌遲,我時常在想,我們分開的那三年,你們是不是也曾這樣相擁過呢?他有沒有對你做出過什么更過分的行為呢?”
“想到后面,我都不敢再去想了……”
說到最后,霍西臨的聲音越來越小,仿佛變成了喃喃自語,這些話,他看似是說給許清歲聽的,實際上是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是說給他自己聽的。
即便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她在他身邊的時候他可以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可是一旦她不在自己的身邊,夜深人靜時,胡思亂想就猶如一根根的細針,扎遍他的全身,甚至深入他的骨髓,疼得他徹夜難眠。
而能治好這個疾病的良藥,只有許清歲,他只要她!
許清歲聽著霍西臨說的話,心里很是難受,她心疼的想要去抱抱他。
可是她不確定,他說的這些話是真的,還是只是想要騙取她的同情,這個男人總是騙她,人和人之間,信任一旦打破,便很難再修復(fù)了,她會下意識的去質(zhì)疑他的動機。
許清歲討厭這樣的自己,更討厭這樣的霍西臨。
她努力壓制住心底的沖動,故作冷漠的問道:“霍總也多顏小姐說過這些話吧?”
“我和她什么事情都沒有。”霍西臨對許清歲解釋道:“我之所以……”
可是不等他把話說完,許清歲便急忙打斷了他:“霍總,您和顏小姐之間的事情我不關(guān)心,也不在乎,您不用向我解釋。我只是想告訴你,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從今往后我都不會再相信了。”
“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我,不會再與顏小姐見面,霍總,你還記得清這是你第幾次食言了嗎?”許清歲覺得霍西臨的許諾像個笑話,可更鄙視親信他的自己。
是她自己,愿意相信他的,所以被他欺騙,也是自己活該。
“我和她見面是有原因的,你能不能聽我解釋!”霍西臨著急的說道:“我發(fā)誓,這絕對是最后一次,從今往后,我絕不和她單獨見面。”
又是發(fā)誓,第一次第二次她還愿意去相信,可是次數(shù)多了,她就算是還愿意去相信他,她也騙不了自己了。
“霍總,不管原因,這不是你食言的理由。”許清歲說道:“你不用再發(fā)誓了,從今往后你想見誰就見誰,如果你真的覺得愧對于我,那么愿意和我離婚的這個承諾,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給我們彼此兩年的時間,兩年之后我們就徹底分開,在這兩年期間,雖然我們還有夫妻之名,但無夫妻之實,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見任何你想見的人,無需向我解釋,我也沒有任何意見,當(dāng)然,我也一樣,你無權(quán)干涉我。”
許清歲的話猶如一把利劍,狠狠的刺在了霍西臨的心里。
他從未想過,向來清冷溫柔的許清歲,有一天說出口的話會如此的惡毒傷人。
他當(dāng)場就被氣笑了,忍了一晚上的火氣全面爆發(fā),他猛然站起來,朝她靠近。
許清歲被嚇得連連后退,可是在高大的霍西臨面前,無論她想要逃去哪里,都能被他輕松的籠罩。
霍西臨直接將她抓了回來,然后摁在了床上。
“霍西臨,你要做什么?”許清歲嚇得雙手撲騰想要推開他。
他只需要用一只手,便輕松的將她兩只手固定在了頭頂,然后用雙腿夾住她亂蹬的雙腳,最終讓她動彈不得,只能乖乖的躺在他的身下。
霍西臨用另一只手用力抬起她的下巴,冷冷的說道:“許清歲,你憑什么覺得我會答應(yīng)你的要求?”
是啊,他可是霍西臨啊,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不可抗力的外界因素,還有什么人和事可以左右他的想法和行為?
她實在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所以才敢對他提出要求。
“許清歲,你從什么時候開始想要和秦放在一起的?和我提出離婚,就是為了他吧?”霍西臨繼續(xù)問道。
許清歲咬著嘴唇,倔強的不肯開口說話。
她將頭偏向一邊,干脆不去看他的眼睛,隨便他說什么問什么,她就是打定主意不再多說一個字。
霍西臨倒是忘了,她骨子里就是一個倔強的人,小時候是如此,長大之后受了很多磨難,她將這股倔強隱藏了起來,可是,她并沒有變。
霍西臨微微瞇起眼睛,看著她用牙齒將嘴唇咬出血跡,他的心又忍不住的開始心疼。
無聲的嘆息一口氣,在他沒有察覺的時候,剛才還狠厲的目光逐漸變得溫柔。
他的狠在她面前,從來堅持不到一分鐘。
舍不得她這樣虐待自己,霍西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用手將她的臉扭轉(zhuǎn)過來,然后低頭吻住了她的唇,在她不注意的時候,用舌頭頂開了她的牙齒,瞬間腥咸的血腥味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
許清歲猛然睜大眼睛,害怕霍西臨會對自己用強,于是她拼命的掙扎,可是他只需要用一點點的巧力,就讓她掙扎的動作變成了迎合。
他的吻技一如既往的高超嫻熟,從一開始的用力到后面逐漸變得溫柔,許清歲的大腦從清醒逐漸變得模糊。
她身體的力氣仿佛就要被抽空,只能軟軟的躺在他的身下,大腦還勉強的保持著一絲清明。
她痛恨這樣的自己,總是不受控制的被他影響,除了心里干著急,她什么也做不了,更反抗不了。
霍西臨睜開眼睛,看見從她眼角留下一滴眼淚,想要深入親吻的動作瞬間停滯。
她……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