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祁衡弈意外。
黃珊肯定地點頭,望向辦公區。
“廖雨萌性格不夠八面玲瓏,其她幾個人業務能力不行,只有你跟我去最為合適。”
“這是我們銷售部份內的工作,談成了也是你個人業績。”
不止是她的個人業績,還是她家里的生意呢!
祁衡弈沒理由拒絕,微微笑著說:“是,黃經理,我這就出去準備。”
——
舒城的談宴飯店,是最適合商務邀請的地方。
價格可不便宜。
祁衡弈跟黃珊站在飯店大堂門口等著迎接張總的到來。
另外一側也站著一波人,懸懸而望,等著迎接他們的貴賓。
祁衡弈趁著空閑,故意問黃珊:
“代理商張總對飛達通信的貢獻很突出嗎?我們請張總來這兒消費,財務萬一不給報銷怎么辦?”
黃珊不悅發話:“不該你操心的別問。”
祁衡弈“哦”了一聲,又道:
“那經理,丑話我也得事先說一說的。今晚在談宴的消費,如果財務不給報,您可別找我要……不過我看了您手里提著的包后,覺得我的擔心很多余,三十萬的包您都拿的起,三萬塊的消費財務不給報應該也沒關系。”
黃珊瞪了祁衡弈一眼:“不會找你要,你把心思放在陪客戶上面就好了。”
這時,一輛黑白相間的邁巴赫在飯店大堂門口停下來。
輕風拂過,祁衡弈的頭發被輕輕吹起,遮住了她的視線。
她單指將頭發挑到一側,抬起了臉,視線重新清明起來。
她看到了從邁巴赫車上走下來的陸庭琛,被另外一波人熱情圍著。
“陸總,感謝您能賞光前來。”
陸庭琛禮貌又隨性地說道:“昨天抱歉,今晚我該為自己的錯誤買單。”
“昨晚我家里也剛好有急事,只是陸總先開口說了而已,若說錯,那我也有錯……這樣吧陸總,您請吃飯我買單,咱們一半一半。”
一陣笑聲當中,祁衡弈感覺有道視線在她身上。
她也朝著那道視線看過去。
相比較于昨晚的怒火沖天,此時的她,已經完全柔和了下來。
原來陸庭琛昨天晚上真的是推了應酬回的家……
不對,不能這么想。
她還給陸庭琛打了三次電話呢,都被陸庭琛給掛斷了,又在他家等了他一天,他推了應酬回他自己家,她有什么好感動的?何況他還扔了她送的花……
祁衡弈精致的眉眼,突然之間,又有了些怒色,她冷冷的收回視線。
黃珊看到陸庭琛,都懷疑自己看錯了。
她約了陸庭琛幾十次,都沒見到人,今日可算是見著了。
正要上前去打招呼時,大堂門口停下了一輛路虎汽車。
從上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黃珊戀戀不舍收回目光,上前與中年男人握手:“張總,終于等到您了。”
“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我們公司銷售部的骨干齊大衡。”
祁衡弈皮笑肉不笑打招呼:“張總,您好,多多關照。”
巴掌大的臉,白皙的皮膚,經得起反復推敲的五官,張總一眼看到就喜歡上了。
盯著祁衡弈笑著說:“一定會關照。我這人心軟,尤其是見到小姑娘臉紅紅的樣子時,心最軟。”
說著,張總的手就要往祁衡弈肩上摟。
祁衡弈靈活地側身躲開,“張總,我們經理定了包廂特地等你呢,里面請。”
“好好,你也一起來。”
黃珊陪著張總和張總的助理一同往里走。
祁衡弈就知道黃珊找她陪客人沒憋著好心。
老色胚一個。
談的成合作固然好,談不成拉倒,別想占她祁衡弈一點便宜。
做好了心里建設后,祁衡弈正要往里走。
聽到另一邊,有人小心謹慎地叫了一聲“陸總。”
她扭頭看去,才發現陸庭琛還沒有進去。
也不知道誰惹他了,剛剛還微笑的面龐此時冷的跟千年寒冰一樣。
祁衡弈收回自己的目光,先走進去。
陸庭琛也有了動作,從另一側門走進去。
兩人一左一右,并線同行了一段距離。
祁衡弈進了如意廳。
陸庭琛進了如意廳對面的吉祥廳。
陸庭琛坐在上座,視野正對著門口。
他剛坐下,悠遠的視線就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望著外面,對包間的服務人員吩咐:
“今晚,無需關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