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林云的目光掃過大雄寶殿的時候,就看到那和尚頭上有一行字。
“原初神教信徒廣緣”
嗯?
這家伙不是和尚嗎,這個原初神教又是什么鬼?
而且這家伙名字的顏色居然不是普通人的白色,而是血紅色。
那必然就是敵對或者危險的存在了,總不可能紅色代表火熱吧?
如果不是天災之眼看得清清楚楚,林云覺得自己可能都會覺得這個和善又儉樸的老和尚是個老好人了。
發現這家伙肯定有問題之后,林云就讓石州去關門了,正所謂關門打狗,免得動靜太大影響到外面的路人。
一切就如同他所想的那樣,這個廣緣根本沒發現自己暴露了,還試圖以普通老和尚的身份給偽裝過去,卻沒想到林云早就做好了準備。
砰!
廣緣胸口猛地塌陷下去,深深嵌入身體,胸膛處竟深深凹陷成一個清晰的五指大開手掌印,這一下恐怕連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成就點+100】
噗嗤!
廣緣和尚狂噴鮮血,整個人像是炮彈一般當場倒飛出去,狠狠砸大雄寶殿那牌匾,最后狠狠落在地下。
一旁的石州都看呆了,這一掌的力量...恐怕遠遠超過了兩千斤,他從來沒看過有東西能被打飛的這么快,這么遠!
“該死的東西.....”
廣緣和尚的聲音不再像是剛才那么的和善,怨毒夾雜著猙獰顯得很是可怕,他身體搖搖晃晃從地下爬起來。
此刻他的整個上半身都完全赤裸出來,胸膛處整個的凹陷下去看上去卻像是沒事一樣。
這老頭渾身上下皮包骨頭完全看不到幾兩肉,明明嘴巴、鼻孔都還在噴血,一雙眼睛卻滿是怨毒的看著林云。
因為擔心一下就把這家伙給打死了沒辦法完成后續調查,林云這一次只用了不到一半的力氣,而且最后還刻意收力,估計這一次的攻擊頂天了也就兩千斤的樣子。
看到廣緣飛出去的時候他心都緊了一下,現在看到對方爬起來了,而且還很有脾氣的樣子,頓時就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比想象中能抗。”
林云松了一口氣,低聲吐槽道。
廣緣明顯聽到了他的聲音,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看向林云只覺得體內氣血上涌,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剛才那一下攻擊導致的。
【成就點+50】
“小雜碎!你現在跪下,我給你留個全尸,不要以為是妖管局的就能隨心所欲!”
“哈?”
林云嗤笑一聲,如果不是要活捉這家伙,剛才那一下就直接打爆這家伙的狗頭了。
“裝你馬呢?”
隨著話音,林云突然消失,廣緣瞳孔一縮,毫不猶豫向后躲去,林云的動作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沒看到對方做了什么,這種情況之下,最好的辦法當然是躲!
只是下一瞬間,就感覺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上。
廣緣后撤的步子還沒踩實,身體已經猛地一僵。
怎么可能?
那家伙怎么可能那么快!
然而,耳邊那惡魔一般的聲音在輕輕炸響。
“全尸?我盡力。”
【成就點+50】
下一秒,廣緣只感覺整個世界天旋地轉,整個人像是被巨人提起的破麻袋一般,毫無抵抗之力被狠狠砸在地上!
轟隆一聲,大雄寶殿外那三尺見方大小的石磚轟然碎裂,無數碎片像是子彈一般向著周圍射出,廣緣的光頭像是熟透的西瓜般嵌進地里,又被林云順手扯出來扔到一旁。
【成就點+100】
“咳...噗...”
廣緣四肢大張如同死狗一般癱倒在地上,嘴里噴出的黑血中還混著幾顆牙齒。
可還沒等他緩過氣,就見林云輕輕甩著右手的手腕,一邊整理袖口,一邊居高臨以淡漠的眼神俯視著他。
“怎么不叫了?是不愛叫嗎?”
林云的聲音很是冰冷,但其中滿滿的全是嘲諷,廣緣明知道對方這是想要激怒自己,卻依然無法壓抑自己的憤怒。
【成就點+100】
咔嚓!
忽然,一聲清脆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廣緣發出一聲慘哼,整個人蜷起如同蝦米一般,竟像是被一腳狠狠的從地上踢了起來,
林云伸手一把扣住廣緣的脖子,抓著對方直接向旁邊大雄寶殿的墻壁上狠狠砸去。
轟!
墻壁崩塌中廣緣再次慘叫,整個身軀就那么卡在破碎的墻壁之中,而林云只是略微一用力,就這么抓著他狠狠的一直撞碎了無數磚塊直到穿過墻壁的另外一邊,再隨手一把扔在地上。
一片轟隆聲中,身后那一整面磚墻如同被推倒的骨牌唏哩嘩啦的垮塌了一地。
【成就點+100】
那邊,石州擦著頭上的冷汗跑過來,看著搖搖欲墜的大雄寶殿,小聲提醒道:“林哥...那個...破壞太多啦!”
林云抬腳踩在廣緣背上,不以為然道:“你知道什么是原初神教嗎?”
石州瞬間緊張起來:“原初神教?當然知道,全都是把那些妖魔鬼怪當神來信仰,不做人也要去獲得那些力量的家伙,你的意思是...”
林云一跺腳,身下的廣緣再次發出一聲慘叫:“這家伙就是信徒,好好的人不當,要去給妖魔當狗,也沒見你變強啊,廢物。”
【成就點+100】
“我自首...我自首,饒命!”
廣緣又是噴出一大口鮮血,身軀破爛還滿是血水,驚恐哀嚎的哭喊著。
林云眼神冰寒,腳下微微用力,聽著那骨頭被擠壓碎裂的聲音一點一點響起,看著廣緣一口又一口血噴出,看上去生機飛快流逝似乎馬上就要掛了。
這家伙...好像不如那兩個妖魔能抗啊?
他緩緩松開腳,冷冷笑著:“自首?失蹤的人去哪里了?”
廣緣慌張驚恐飛快的開口:“被...被灰衣信徒帶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石州非常貼心的補充道:“他們按照白衣、灰衣、黑衣的等級,所以...你是白衣成員?”
廣緣瘋狂的點頭,一臉痛苦的求饒:“是...是,我是上個月才加入的!我只知道這些啊!逮捕我吧,我沒有說謊啊!”
林云心里思考了一番,突然有了想法,他緩緩抬手:“這也不知那也不知,要你何用?”
他的五指如鐵鉗般扣住廣緣的光頭,指節深深陷入那蒼老的頭皮,在一陣讓人牙酸的咔咔聲中就這么抓著對方的頭骨將他提了起來。
廣緣整張老臉因痛苦扭曲成一團,頭上血液滑落夾雜著涕淚橫流,血沫子隨著求饒聲不斷從嘴里噴出都不管不顧的不斷求饒。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他們在哪里!”
林云稍微松了一點勁道,冷冷道:“說!”
“他...他們在....”
為了自己的小命,這一次廣緣是一點都不敢隱瞞,老老實實全部交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