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看著風悠跟福伯兩人嘀嘀咕咕地在墻角說半天,淡淡開口:“怎么說,都等半天了”
這波空手套白狼的操作必須圓滿進行。
風悠臉色發紅:“我們這邊有四萬靈石,加上一些功法,符箓,兵器,丹藥能值五萬靈石,總共只有九萬,要不....”
李玄抬手打斷道:“不!我只要靈石,不要那些破銅爛鐵。”
“這些也能賣成靈石啊!”
“我只要靈石。”李玄看向對方:“你可以問其他人借啊。”
風悠一愣,這里是朱雀國,又不是風月山莊,他問誰借靈石。
太子一聽連忙將臉轉到一旁和自己的皇弟攀談起來,這位皇子十幾年都沒見過自己這位太子哥哥如此的熱情。
也是努力的和自己這位太子哥哥搞好關系,畢竟太子就是下一任的火皇。
“咳咳!”王座上的火皇干咳兩聲:“朕借風月山莊六萬靈石。”
原本他是想著直接給六萬靈石當做賠禮的,想著這樣說對方肯定不能接受,倒不如說借。
到時候李玄輸了他就表示這六萬靈石不用還了,當做賠禮,對方承了自己的情肯定也不會再開口駁自己的面子,他覺得應該不會有這么不禮貌的人吧。
“十萬靈石夠了!”李玄率先開口替對方答應下來,這都是自己的錢啊。
福伯拱手道:“那就請火皇做個見證!”
李玄摩挲著下巴,這是怕自己耍賴啊。
“那就開始吧!”火皇點了點頭,表示應承下這個“見證人。”
風悠心里美滋滋的,李玄的十萬靈石仿佛已經進了他的儲物戒指。
他拿出一個檀木盒子,介紹道:“這只符筆是用大妖的指骨制成,筆尖也是用青鱗鷹的尾毛所制,沒見過吧!”
“沒有”李玄道
緊接著風悠再度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制符所需要的東西。
“金釵紅紙,還有金墨,這可比朱砂高級多了,你應該只見過朱砂吧!”風悠繼續嘚瑟道
他為了這場比試可是把最好的東西都拿出來了,十萬靈石必須進兜里。
“開始吧”李玄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向著風悠走去,葉青瑤與火映月一左一右亦步亦趨跟在李玄身后。
“你干嘛”風悠警惕地看著李玄:“你不會是打算在我制符的時候干擾我吧。”
畢竟福伯說他修為高,真要干擾自己,自己也沒辦法,但這畢竟關系到十萬靈石,不能大意。
“不要把人想得那么臟好吧,我只是看看你畫的什么符,等會和你畫一樣的,不然等會顯得不公平。”李玄撇了撇嘴。
風悠沒說什么,畢竟有火皇見證,他也不可能搞什么幺蛾子。
他想了想,還是選擇了一種比較難的符箓(赤炎焚天符)。
風悠將金釵符紙鋪在桌上,右手拿起符筆,鼻尖輕蘸了一點金墨。
靜心凝神,筆尖落下先是(敕令),符頭一氣呵成,緊接著按照火篆繪制符文一氣呵成。
勾畫靈眼,在符箓之中注入靈力。
“完美!”風悠一臉滿意之色看向李玄:“該你了。”
李玄站在原地,沒動也沒說話,如同沉默了一般,在風悠眼中確是李玄畫不出來,見狀風悠毫不留情的嘲笑道:“怎么樣畫不出來吧,是不是看傻了。”
“陳劫道友要是畫不出來也沒關系,左右不過就是十萬靈石”火皇笑呵呵地打著圓場。
風悠臉色難看,稱呼他就是賢侄,稱呼李玄就是道友,那李玄稱呼他是不是也得稱呼賢侄。
“有筆嗎?”李玄看向火映月。
“你為什么問她不問我,你什么意思?”葉青瑤淡淡道。
“呃!有筆嗎?”李玄看向葉青瑤。
“沒有!”
李玄:“.......”
“我只有普通的毛筆”火映月嘴角掛著笑意:“不過我可以讓人去準備。”
李玄看向火映月“準備兩支,普通的符筆就行”
火印月點點頭,眸光投向一旁的宮女。
“你連符筆都沒有?”風悠表示笑了:“你不會是第一次制符吧!要不你直接給我靈石吧,我只要你99999塊,給你留下一塊買點普通符紙練習一下。”
“畢竟你用好的符紙練習實在是太過浪費了。”
“閉上你的臭嘴吧!像只癩蛤蟆一樣呱呱呱的,難聽死了”葉青瑤毫不留情的開口就罵。
“噗嗤”火映月沒忍住直接笑了。
風悠臉色陰沉,結丹期的氣勢向著葉青瑤壓去。
李玄上前一步,并指一劃,一股無形的劍意斬出,整個大殿的顏色化作一片森然的慘白色,風悠的氣勢被斬碎,靈力的反噬讓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
福伯瞬間擺脫影響,單手一抬,一道水波般屏障擋在風悠面前,臉上滿是自信。
“老頭建議你用兩只手!”李玄嘴角一掀,帶著些許冷意。
福伯面色一變,劍光落在屏障之上,只是片刻,劍光的能量開始潰散,福伯暗笑道:“嚇我呢,還用兩只手,就這!”
緊接著福伯感覺到一道暗勁襲來,如寒風乍起,悄無聲息地侵蝕著一切,靈力開始滯澀。
“第一重意境,雪埋殘軀,鋒從死中生”
福伯剛緩過一口氣,第二重暗勁緊隨其后,如同暴雪降臨,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屏障瞬間破碎。
李玄嘴角微揚:“第二重意境,饑鴉吞雪,萬物皆可食。”
福伯面露驚駭之色,他還沒來得及重新運轉靈力,第三重暗勁就猛然炸開。
似寒冬深處的冰棱,森然的慘白色,宛如一道死亡之光,所到之處,生機湮滅,只留下一片死寂的寒冷。
“第三重意境,三冬叩命,三冬不渡,便葬寒淵”
森白死光斬在福伯胸口。
“噗嗤!”
“蹭蹭蹭!”福伯倒退十幾步,后背撞在石柱上止住身形。
福伯捂著胸口,目露驚駭之色,他之前和風悠說自己不一定打得過對方只是想要讓風悠知難而退。
但他沒想過自己真的打不過對方,再妖孽也不過是小輩,他在元嬰境界荒淫多年,竟然一招都難接,雖然這之中還有自己大意的成分。
火皇身后的趙公公也是面露忌憚之色,要是他能無傷接住?
“大師兄真厲害,那是三冬寒的三重意境,一冬更比一冬寒?”葉青瑤看向李玄,心里暖洋洋的,大師兄這么維護自己,那在他心里的分量是不是比火映月重,這樣想著聲音也溫柔了幾分。
“是倒是!不過.....”
這種聲音對于吃了一天冰雹的李玄來說不對味,李玄抬手探了探她額頭上的溫度,這聲音怎么感覺那么怪,是不是生病了。
看著李玄的動作,她秒懂,臉色瞬間冰冷下來,一腳踩在李玄腳背上,疼得他直跳腳。
火映月看向葉青瑤,一副“怎么樣,你學不來的表情!”
葉青瑤的好心情都沒了。
李玄眸光復雜,那個聽話懂事的小師妹從今天他無意看到她出浴就消失了,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