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少言寡語,和宋長禮兩個性格。
他打電話給自己不知道什么事兒。
曹二蛋忙問:
“找我什么事兒?”
“宋長禮馬上就要不行了,陽城的醫生治不了,你來吧!東環內科醫院。”
“受傷了么?”
依著宋長禮修煉已經達到道境以上,輕易不可能有病。
那么他危在旦夕,就一定是受傷了。
“嗯,你過來再說!”
看樣子季風說話也不是很方便,曹二蛋當即起身就走。
此時,陽城一處醫院中。
宋長禮躺在那里昏昏沉沉。
季風圍著他直轉圈。
一個醫生帶著兩個實習生在哪也是干瞪眼。
宋長禮做了腦片胸片,啥毛病沒有。
脈搏跳的和小忙牛一樣。
但就是昏迷不醒,一個勁兒的吐白沫。
誰也解釋不了病因。
醫生提議:
“我聽說神醫李景剛先生就在第一醫院呢,要不然,我請示院長邀請一下李教授過來看看?”
季風大手一擺:
“不用,我找的醫生是李景剛的師父!”
李神醫的師父?
醫生聽了都感覺新鮮。
在陽城沒聽說誰的醫術被李景剛更強大呀?
李教授的師父是誰?
他還真的想要見見。
不僅是他,就連本科室的小護士們都過來了。
就想等著看看李神醫的師父,是何方神圣。
說不定是一位仙風道骨的世外高人呢。
就在此時,身后有人說話:
“讓讓,我進去一下!”
小護士回頭一看是個穿著樸素的小伙子。
小護士趕緊攔著:
“別進來了,這里有急癥病人。”
季風隔著幾個人的肩膀頭看見是曹二蛋。
趕緊雙手一分:
“都讓開,是神醫到了!”
幾個小護士就感覺一股疾風撲面,胸都被推癟了,趕緊后退。
季風的掌力強悍,這也就是二分力氣。
不然這些小姑娘都得被他扇飛了。
醫生一看曹二蛋,好像一個大孩子一樣的年齡。
比自己帶的實習生年紀還小呢。
不由質疑:
“季先生,你不是說等李神醫的師父么,怎么讓這個孩子來看。”
季風說到:
“這就是李景剛新認的師傅呀!”
皇門專門對曹二蛋進行過調查。
所以曹二蛋最近的事跡這些人都知道。
醫生和護士們不由都是大跌眼鏡。
什么,就這小子?
是李景剛神醫的師父?
他何德何能呀?
因為長得帥么?
內科醫生趕緊往后退兩步,就想看看曹二蛋的本事。
季風對曹二蛋說:
“我昨晚給長禮兄打電話,他不接。
我感到蹊蹺,就通過手機定位找他。
結果在一個小巷子的屋頂找到了他。
當時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勢。
就是昏迷不醒。
我帶他到最近的醫院,結果醫生一頓檢查,
確定啥病沒有。”
曹二蛋過來伸手搭宋長禮的脈搏。
再放開眼皮看看:
“他這是中了邪法!”
曹二蛋腦子里龐大的知識系統給出答案。
“什么?”
季風和醫生都很吃驚。
醫生有些不高興:
“哪有什么邪法,你這是瞎說,那你能治療么?”
曹二蛋要是年紀大點,醫生或許相信他有本事。
現在看他都沒有實習生大,自然對他不太尊敬。
曹二蛋也不搭理他的質疑。
伸手拿出銀針。
在宋長禮的腦袋上穴位下針。
一共扎了七支銀針。
內科醫生又有質疑:
“你這是什么針法,我也會針灸,你這么扎毫無道理!”
“哎呀,那針會動。”
一個小護士忽然驚叫到。
大家看過去。
果然,七根銀針在不停的晃動。
幅度越來越大。
而且,發出“嗡嗡”的輕響。
內科醫生頓時蒙逼,不敢再說什么。
自己會扎針灸不假,不過這種針灸自己可不會。
曹二蛋伸手按在宋長禮的頭頂心。
輸出龍氣。
對季風說到:
“宋長官這是先中迷藥,然后又中了冰符!”
“什么是冰符?”
“就是用冰制作出來的符咒,入體即化,沒有痕跡,但是符咒的作用卻能壓制人的經絡氣息,讓你不死不活的!”
“這么神奇么?”
曹二蛋點頭:
“如果我沒猜錯,宋兄應該是遇上了妖修!”
“妖修?”
連見多識廣的皇門高手季風都感到驚奇。
他知道,人類修煉可入道門,從而升級,逐步成仙。
而妖修就是利用邪法來修煉。
更有甚者,是動物修煉成精,被稱為妖修。
見季風一臉的質疑,曹二蛋解釋:
“宋兄一臉邪魅的笑容,顯然是中了邪毒邪法,這種法術,不是正途修煉人用的,所以我才猜測是妖修,不知道對是不對!”
說話間,
宋長禮的額頭滲出汗水。
跟著,嘴里也吐出一口清水來。
“成了,冰符已經排出,迷藥清除,他就能醒過來!”
剛說完,宋長禮就睜開了疲倦的眼睛:
“我這是在哪里?什么地方?”
大家驚愕萬分。
內科醫生頓時上前,對著曹二蛋深鞠一躬。
“神醫,小伙子你太神奇了!你收徒弟么,我要拜你為師!”
曹二蛋不由一笑:
“算不得什么,要拜我為師的人太多,你還是往后排排吧!”
季風把醫護人員都打發出去了。
此時宋長禮才清醒一些。
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經歷,對曹二蛋說到:
“二蛋,你信么,我遇上了妖修!”
聽了這話,曹二蛋倒是不怎么樣,季風對曹二蛋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宋長禮在醫院躺了一宿大半天,愣是沒查出什么毛病。
人家曹二蛋進門兩分鐘就給出診斷。
如同身臨其境一樣說出了宋長禮的病癥。
并且輕而易舉的就把宋長禮給救醒了。
季風看曹二蛋的眼神都有些膜拜了。
只是不會表達,臉上充滿善意。
宋長禮喝了一瓶水安穩一下,這才和曹二蛋講起來昨晚的遭遇。
宋長禮是皇門負責濱海和陽城一帶的長官。
一有修煉者異常情況,下屬就會上報給他。
昨晚,宋長禮正在茶館喝茶。
接到一個手下的探子的稟報。
說大石橋一帶有一家小區里有修煉者***婦女。
這還得了。
除了屠殺罪,這條罪責是最令宋長禮接受不了的。
作為修煉者,強過常人多倍。
你要是去欺壓平民都已經是缺德了。
更何況是欺辱別人妻女。
這和成年人欺負幼兒園小孩一樣讓人不能容忍。
宋長禮立馬就奔大石橋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