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祖生看來,曹二蛋敬酒認錯,自己給他面子這就不錯了。
已經是給常佑長很大的面子了。
但是常佑長在一旁顯得頗為為難。
兩邊的人,常佑長都得罪不起。
曹二蛋自然不用說了,這個黃祖生不可怕,他爺爺實力太強。
做生意的得罪官方的人是很難混的!
猶豫片刻后,對曹二蛋道:
“曹先生,這事兒……”
他知道曹二蛋本領不凡,但也知曉黃家實力雄厚。
此刻,他插在中間很難辦,不過已經插進來了,又退不出去,只能充當調解人。
曹二蛋冷冷瞥了黃祖生一眼便搖頭:“給他敬酒,你問他配么!”
曹二蛋即便是當年沒有覺醒的時候,也是桀驁不馴的脾氣。
對于黃祖生這種仗勢欺人的二世祖,根本沒瞧得起。
這一下可是激怒了黃祖生。
“呵!臭小子你的口氣不小啊!在上京,你敢在我面前放肆,那是不知道馬王爺三只眼呀!”
黃祖生氣勢洶洶地那那個酒瓶子操了起來。
朝著曹二蛋狠狠摔去。
他作為京城的紈绔大少,平時一向橫行霸道。
原本想給常佑長一點面子,不曾想,曹二蛋竟敢不給他面子。
要是今天讓曹二蛋毫發(fā)無損的走出去,自己必然被身邊的朋友嘲笑。
所以,
一定要給曹二蛋留點記號!
常佑長可是急了。
他不想這兩家起爭端。
那樣自己更加難辦。
趕緊沖上去要阻攔黃祖生動手。
結果黃祖生一瓶子狠狠地砸在了常佑長的額頭上。
“嘩啦啦”
瓶子粉碎。
常佑長一頭的酒水伴隨著鮮血流了下來。
但是他顧不得疼,伸手抱住了黃祖生:
“黃少,打不得呀打不得!”
黃祖生見誤傷了常佑長,被他緊張的樣子逗樂了:
“你干嘛,為他擋刀?他是你家親戚呀,怎么就打不得,我打他能怎么樣?”
“會惹上麻煩的呀黃少爺!”
常佑長苦口婆心的樣子,也是讓曹二蛋看看自己有多把他當朋友。
現在曹二蛋反而成了冷閆妮旁觀者。
一旁的黎玉姿也感到常佑長這個大老板居然如此舍命保護曹二蛋,挺夠意思的!
以前倒是沒感覺到他還這么熱血。
黃祖生根本不信常佑長的話,以為曹二蛋頂多是有常佑長做做后臺而已。
臉上露出戲謔的笑容:
“你倒是講講看,我打了他,能有什么麻煩?能有多大的事?”
常佑長環(huán)視一周,壓低聲音在黃祖生的耳邊說道:
“曹先生來自皇門!”
他稍作停頓,又補充:
“他叫曹二蛋!如果不確定該如何對待,最好問問你的爺爺,千萬不要得罪他!”
常佑長一來是在曹二蛋面前表現一下,二來他也不想黃祖生作死。
真的被曹二蛋弄個好歹的,他爺爺黃庭追問下來,自己也牽扯其中。
黃祖生聽了不由得眉心微蹙。
作為京都豪門,他深知“皇門”兩字的分量。
但由于皇門雖然厲害,不過權利范圍并不涉及他們豪門。
所以他倒不是十分懼怕。
但曹二蛋既然是個官方的人,那么黃祖生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
觀察到常佑長緊張的表情和曹二蛋淡定的神情,黃祖生猶豫良久。
拿出手機撥通了老爺子黃庭的電話。
那邊有個聲音,祥和得很。
問了一句:
“祖生,什么事兒?”
黃祖生低聲問了一句:
“爺爺,皇門有個叫曹二蛋家伙,你知道他么?”
那邊的黃庭一愣,繼而問了一句:
“你問這個干嘛?”
“我要揍他,這小子太囂張,看不起我們黃家!”
那邊的黃庭出了一身的冷汗。
作為東區(qū)議員,他早就聽說皇門在大涼城和中港的事跡。
這段時間,上層開會事后“曹二蛋”這個土里土氣的名字都把耳朵磨出老繭了。
難道……
皇門又開始要整頓京圈了?
他知道,如果上邊要整頓京城圈子,必然是讓皇門出手。
而這個皇門的蘇毅,根本不和圈子里的人同流合污。
如果動手,那么這個姓曹的說不定又是打響第一炮的人!
他腦子里思緒萬千,那邊的孫子等急了:
“爺爺,爺爺,你倒是說話呀!”
那邊的老爺子壓低了聲音,說了幾句話,讓黃祖生的臉色頓時大變。
“你小子不能惹他,如果惹到他,磕頭也得讓他平息下來,不能讓他借此找到我們黃家任何過錯,如果這事兒擺不平,皇門搞上來,我只能丟車保帥,損失你而來保全黃家家族,懂么?”
“什么?爺爺……”
“這不是告訴你,是命令你,擺平這事兒,趕緊回來!不然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孫子!”
黃庭從來沒有這么嚴厲的對待過黃祖生。
黃家的嬌寶寶什么時候被爺爺這么警告過了。
不過他不是三歲孩子,也知道事態(tài)嚴重了。
或許,曹二蛋的找茬,是有個什么暗示!
還是別惹他,不然一定有麻煩。
黃祖生可以不信常佑長,但是不能不信自己親爺爺!
黃祖生一咬牙,終究走向曹二蛋,當眾鞠躬道歉:
“曹先生,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我錯了,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此情此景,旁觀者全都目瞪口呆!
那些公子哥們看著黃祖生發(fā)蒙:
這還是那個號稱無所畏懼的上京四少的紈绔黃公子嗎?
那是所有人追捧討好的對象!
大家都認為此次曹二蛋必定慘遭踐踏,
然而,黃祖生的一個電話,竟讓局面驟變,主動低頭道歉。
在震驚和難以置信之余,人們越發(fā)好奇曹二蛋的身份!
這是何方神圣?
竟能把京城四少的黃祖生鎮(zhèn)壓!
黃祖生又說:“曹先生是不是和這位王雪娥小姐認識,我馬上讓人送她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想給她拿五十萬治病。”
曹二蛋緩緩開口:
“我和這個王雪娥沒啥關系,只是同鄉(xiāng)而已。”
王雪娥咬著嘴唇要說什么,但是沒有張開嘴。
她從曹二蛋的表情看出來,曹二蛋已經不再是討好自己的小叔子了。
他被自己傷透了,已經不想多和自己說一句話。
曹二蛋指了指捂著頭的常佑長,對黃祖生說:
“常先生出來調解,你居然打人家,太不是東西了,所謂一報還一報,把那個瓶子遞給我。”
曹二蛋一伸手,黃祖生還沒反應過來,把那個酒瓶子遞了過去。
“啪嚓”
曹二蛋接過來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摔在了他的頭頂。
把這小子砸的一個跟頭摔出老遠。
一樣的用瓶子砸頭,和黃祖生剛才砸常佑長的力道不可同日而語了。
黃祖生滿頭是血,差點昏死過去。
被人扶起來,腿都軟了。
圍觀人群連連后退,服務員們尖叫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