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回頭,看向京城。
卻見天地間,一道道精神力匯聚,彌漫皇宮之上,像是得到某種束縛,不得消散。
把和氏璧給了無情之后,無情就以精神相連,這才出現了這種變化,。
這個世界,雖然有怪獸,但是到底也是一個普通世界。
江河的成神之法,無情可以修煉,走帝皇之道,但是因為世界限制,效果差強人意。如今有和氏璧鎮壓……或者說是鎮壓氣運吧,更能輔助無情修煉。
俗話說,人定勝天。
封建皇帝本就掌握生殺予奪的大權,若是無情再得天下百姓愛戴,萬民之心匯聚一體,有萬眾一心之勢,未必不能走出自己的道路,打破世界上限也未可知。
那成神之法,畢竟也是江河自己琢磨出來的,是好是壞,誰也不知道。
無情天生能心靈感應,修煉成神之法更是得天獨厚,又是女帝,應該會有不一樣的感悟。
江河轉身離去。
無情還沒卸貨。
但是江河并不留戀,孩子都是意外。
他是一個粗人,沒什么文化,壽命無盡之下,江河對于孩子看的很淡了,沒有了以前的心結。更別說,上個世界,他上百個孩子,早就煩的不能再煩了。
也沒騎馬,就這么步行離開,研究自己剛得到的能力。
江河發現,自己的木遁之法,更多是一種天賦似的,跟仙俠小說中的木遁術,有些本能的差別。他心中一動,就可以施展。但是也有缺陷,那就是每一次的距離有限制,大概也就三十四米左右,而且,消耗也會更大,對身體也有負擔。
經過研究發現,江河對于木屬性的東西,有著天然的親和。若是走在森林中,他甚至可以通過呼吸,補充體內消耗的能量。
甚至,江河試探著吃一些植物,發現能夠吸收,這倒是意外之喜。而且吸收之后,有助于肝臟的進化。
“血丹只是激活了肝臟,讓肝臟更進一步,有了靈性一般。”
江河沉吟,自己的肝臟,還有進化的可能,只是目前沒有方向,或者缺少寶物。
就比如,吃的那些植物,都有助于江河的肝臟提升。但是植物內蘊含的能量太少,對江河來說,可有可無。
同時他發現,自己的地煞煉體法門,依舊不太完善。
肝臟激活之后,隱隱約江河對身體的開發,有了更多的想法。只是如今,沒有接觸到更高的境界,江河雖然有想法,可這想法,如同云霧繚繞,看不真切。
“以后再說吧。”
江河喃喃自語,他從筋骨關、到氣血關,再到如今的五臟關。
江河都是摸索著前進,一點點實驗。前路如何,無人指點。
可他已經開始重新完善筋骨關,因為,他看到了筋骨關的缺陷。
武功武功,有武有武功。
筋骨關只能拉伸筋骨,強身健體,很明顯不對。修煉筋骨關,應該能獲得更強的能力,畢竟,這同樣是對身體的開發和運用。
就這么一路思考著,研究著,江河追趕上了林梅等人。
……
一年后。
某處西方國都。
烈火焚燒房屋,大街上慘叫哭喊不斷。
一群群士兵,餓狼一般哈哈大笑,抓住女人就進了屋子。
嘭。
房門被踹開。
金發的男人瘦骨嶙峋,驚恐的舉著木棍看著沖進來的入侵者:“滾出我的家。”
士兵一刀砍翻了對方,然后抓住對方身后哭喊的妻女,哈哈大笑的摁在了地上。
街道上。
威廉臉色落寞,跟同伴走在街上,看到幾個士兵把一群女人推進小巷子,光天化日的不講究,威廉面色痛苦:“我們是不是做錯了?”
“威廉,冷靜一點,我們現在是大元帥的人。我知道,當洋奸或許很丟人,但是……”
“你誤會我了。”威廉搖了搖頭,表情痛苦:“我的意思是,我們是太監,這種事情我們竟然沒法加入其中。還記得昨天的城堡嗎?上帝啊,那里可都是貴族的女人,而我們卻不能享受……”
威廉痛苦的搓了搓臉。
洋女干一時爽,一直洋女干一直爽。
至少他現在吃喝不愁,還統領數千人馬,財寶無數,將曾經的貴族踩在腳下,他想起了自己的小兄弟,那是他逝去的青春……
“威廉,快過來,這里有人反抗。”
威廉頓時提著刀,快步帶著人走了過去,卻見是一群貴族帶著護衛,正滿臉悲憤的守著一處街道:“我們是自己人,是自己人,你們這群洋女干……”
威廉舔了舔嘴唇,露出和善的笑:“這位大人,你放心,黃軍說了,只要放下武器,你依舊是貴族……”
貴族目光猶豫:“可是,我的妻女……”
威廉瞪眼:“用一下又不會掉塊肉,你擔心怎么,想一下你的權利,只會比以前更大。”
貴族目光糾結起來,心說確實不會掉塊肉,但是,他擔心會多幾塊肉啊,這你能受得了嗎?
“放下武器,以后你就是洋八旗的一員。若是立下功勞,還能提升爵位。黃軍都是大大滴好人,言而有信,絕不食言。”
七天后。
成為洋八旗的某貴族,身穿盔甲,騎著戰馬,提著斬刀,耀武揚威的來到另外一處城池。
城墻上,守將臉色冰冷的看著下方,氣的咬牙切齒。
貴族戰刀往前一劈:“兄弟們,主子爺說了,打破城池,三日不封刀,殺啊。”
“殺啊!!!”
威廉騎馬走過來,站在貴族身邊,貴族看著舍生忘死的士兵,忍不住滿臉感慨:“成為八旗之后,這群廢物士兵,好像變得更強了。”
威廉無語,扭頭看了看身后的執法隊,他心說往前可能活,后退就必須死,怎么選這群王八蛋肯定知道啊。
不是這群家伙變強了,而是主子爺太狠,那說殺人,是真的殺人啊。
威嚴有時候也很迷茫,如果各大貴族也兇殘一點,動不動以死威脅,或許也能擋得住主子爺們吧?
……
鋪著地毯的營帳中,林梅雪白的身軀如同牛奶一般,珠圓玉潤的趴在江河胸膛。
江河四仰八叉,呼呼大睡。
兩人腰間蓋著一條毯子,美景浮現。
不知多久,兩人起床,收拾干凈之后,坐在營帳門口的草地上,放著一個小桌子,吃著烤肉,看著美景。
咔嚓咔嚓咔嚓……
邵殿帥手摁著寶劍,大踏步走了過來:“元帥,林將軍……將士們都收拾好了,什么時候出發?”
江河抬起頭看了看天空,正是中午的時候,他舔了舔嘴唇,放下牛奶問道:“將士們有沒有不舍得的?”
邵殿帥臉色不自然:“自然有很多人不舍得,畢竟,這一次有大量的貴族女人,那群家伙,哪里見過這么多漂亮女人啊,都想等孩子出世再說。”
江河無語:“不能等,我們都停留三個月了,肚子大起來了,自然也應該走了。我們要一路走,一路生,要讓太陽升起的地方,都有我們的血脈。”
邵殿帥尷尬一笑,有些事情,能做就別說嘛。
畢竟他是將軍,也要面子的好不好。
“告訴將士們,橫掃了歐羅巴大陸之后,他們還有機會回來,找到自己曾經的孩子。大老爺們,豈能為一棵樹木,放棄一片森林。”
片刻后,大軍集結,先鋒軍,當即開拔,率先離去。
騎在馬上,林梅回頭看去,經過戰爭蹂躪的城邦,到處烽煙,尸體焚燒的火焰,散發著濃濃的惡臭。
“你不怕我們走了之后,那些人會反叛嗎?”
林梅擔心的說道。
江河搖了搖頭:“他們殺自己人,比我們殺的都要多,他們的百姓不是傻子,我感覺,這群人,應該比我們的士兵更忠誠。畢竟我們完蛋了,咱們的士兵還能跑,而他們這些貴族,可就要面對憤怒的百姓了。”
“而且,他們的青壯死了那么多,有骨氣的早就殺沒了,剩下的都是日子人。”
江河深吸口氣,笑道:“所以別擔心,這群日子人誰最容易統治的,能活得下去,就不會反抗。等那群混血兒孩子長大,說不定更加認可我們。”
江河的手段很粗暴,直接進行換種,先殺人,再播種,播種了他也不養,讓那些女人幫忙養。
畢竟,集美們是這樣子的,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管他是不是惡魔,總歸是充滿了母愛的。
江河張開掌心,掌心中,氣血彌漫,漸漸形成一個籃球大小的血丹。
這一路殺過來,江河再次凝聚了一顆血丹,不過還不夠,他還需要更多的鮮血。
“就讓這片大地上的人,為我的永生做出貢獻吧,融入我,大家一起永生,相信他們會感覺到榮耀的。”
手腕一翻,血丹消失,氣血重新融入體內。
五年后。
海岸大船云集,士兵不斷登陸英格蘭。
一個月后。
尸山血海遍布大地,諾曼底王朝王座上,江河大馬金刀的坐著,空氣中一道道鮮紅色的血流從遠處匯聚而來,被江河吸收。
低頭看去。
老邁的國王亨利一世跪在地上,滿臉的憤怒和不甘,卻又帶著驚恐與不理解的看著江河。
畢竟,江河這些人的長相,讓他看起來很奇怪,他知道東方人,卻沒見過,東西方第一次接觸,沒想到就被人橫推了。
事實上,江河不僅橫推了歐洲,更是從草原上橫推過來的,雖然難免因為地盤太大,有些地方沒有完全橫推,但是江河也無所謂了。
他就是一路播種,一路橫推,將文明的種子,灑落全世界。
至于以后,會不會有另外一個人,再橫推一遍,那江河就管不了了。
“這地方不錯,適合我們的大軍駐扎。”
江河很滿意英格蘭的地理位置,畢竟,他才幾十萬人,而且多年的征戰,也有損傷。剩下的這些將士,早就厭戰了,也是時候停下來休息休息了。
而江河清楚,一旦他停下,這些將士的戰斗力,只會一年比一年弱,而歐洲不小,那些被征服的地方,隨著人口復蘇,肯定會反抗他們。
所以,選一個合適的棲息地,是很有必要的。
“傳令下來,橫推三個島嶼,以后大軍就駐扎在這里了。想要解甲歸田的將士們,就在這里安家落戶。至于依舊希望建功立業的將士,讓他們去各處封地吧。”
“但是,必須打大乾的旗號。”
江河一路走來,打2的都是大乾的旗號,占領的領地,冊封的那些洋八旗貴族,也都是大乾的奴才。雖然目前這里距離大乾太過遙遠,無情無法統治。但是有一個名號,就足夠對無情有很多好處了。
至少,一百年內,大乾在西方的影響,只會慢慢削弱,而不會一下子消失。
而有一百年的影響力,對于這里的人文藝術,傳承文化,都能產生巨大的影響。
更別說,英格蘭三島會駐扎大量的將士,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這里將會是最強盛的勢力。而無影軍團,可是集體說漢語的。
江河也算是對文化推廣,做出巨大的貢獻了。
三年后。
無影軍團在英格蘭三島穩定下來,解甲歸田的將士們,娶妻納妾,繁衍生息,孩子們一個個出生。再加上農民天賦爆發,農業也空前繁榮起來。
至于那些野心勃勃的將領,都帶著親信手下離開,在歐洲各地角角落落,成為執政官,建立家族。很明顯,隨著他們的勢力強大,以后肯定會大亂戰。
這一日。
江河帶領一萬愿意跟隨自己離開的士兵,帶著林梅,再次離開了英格蘭三島。
他們帶著家眷,攜裹了兩三萬金發紅發各種顏色頭發的美貌少女,橫穿歐洲大陸,進入了被征服過的基輔聯邦,然后漸行漸遠,走入冰天雪地中。
江河的離開,頓時讓曾經跟隨他的那些將領們,不安分了起來。
大乾的旗幟,雖然插遍了歐洲大陸,但是,女帝太遠,想要朝拜都要用年來計算。
有道是天高皇帝遠,想干啥就干啥,一個個都蠢蠢欲動。
他們開了眼界,又見這么大的一片領土,都有一個當皇帝的心。
不過以前有江河壓制,都沒表現出來。如今江河離開,這群人都蠢蠢欲動。
直到探馬回報,江河帶著人打造船只,度過了海峽,進入了大海,歐洲大陸沉默了三年,終于在一群老將年邁,實力積累足夠的時候,動手了。
于是一個個小國家開始誕生,什么秦國、宋國、唐國、漢國之類的遍布大地……
不過,依舊沒人敢拋棄大乾的旗號,都打著大乾朝貢國的旗號,互相征戰。
戰場上。
一個金發碧眼的壯漢,身穿盔甲,手持大劍看著對面,用一口質樸的漢語怒吼:“來將何人,某家不斬無名之輩。”
對面沖出一馬一人,紅發飄逸,盔甲明亮:“約克城趙云,誰敢與我一戰。”
……
“夫君,此地蠻荒,開拓不易啊。“
林梅站在巨石上,眺望遠處,看著密密麻麻的森林,忍不住口中嘆息。
身后,上萬士兵,帶著攜裹而來的數萬膚白貌美的美少女正在修建領地,砍伐樹木,耕種土地。
不遠處,更是在進行征戰,全副武裝的戰士與土著廝殺,留下一群尸體的土著,驚恐的跑進了森林中。至于將士們,也得到江河的吩咐,輕易不進入密林,只需要一點點開拓占領就好。
海邊碼頭,打造的船只停泊著,隨著海浪沉浮。
江河張開掌心,第二顆血丹已經緩緩成型,從遠處戰場上,飄飛而來的氣血,不斷的被血丹吸收,化為己有:“沿著海岸開辟生存點,慢慢繁衍就是了。”
就在這時,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跑過來:“爹,娘……”
林梅嘻嘻一笑,彎腰抱起孩子,舉高高。
接下來的時間,江河和林梅,帶著大軍,乘坐船只,沿著海岸線不斷擴張。
起初,江河帶著大家捕魚維持生活,但是等開墾的土地爆發出產量之后,開辟的生存點也就越來越多。
十五年后,數萬膚白貌美的金發少女,培養出了接近十萬的孩子,于是,沿著海岸線,一個個生存點快速的被修建起來。
而通過十五年的發展,林梅的神奇武功,成功的征服,訓化了一些土著,治下子民突破了三十萬。
土著很虔誠,把她當做羽蛇神敬畏,這讓林梅放心的把位置傳給了自己的兒子,自己卻修建神殿,去潛修當神去了。
……
大海之上,江河盤膝在小船之內。
掌心攤開,一個指甲蓋大小的血丹滴溜溜旋轉。
經過多年征戰,吸收的氣血總算是將第二枚血丹凝聚出來。
江河張嘴一吸,血丹飛入口中。
下一刻……
轟!
體內轟鳴,腎臟煥發出薄薄生機,兩個腰子強勁有力。
大海之中,滿天的水汽彌漫,像是找到了歸處,無聲無息的匯聚到了江河的身邊。
伴隨著江河呼吸,他鼻翼像是出現兩條白龍,在不斷的噴涂。
與此同時,腎臟傳來一道信息。
腎對水,主骨生髓,蟯蟲發榮,開竅于耳及二陰……
剎那間,江河精神恍惚。
體內骨骼越加堅韌,骨骼之內,骨髓流淌,炙熱如巖漿,散發著無窮能量。
他忽然臉色古怪,后門收緊。
與此同時,小江澎湃,昂首挺胸,像是要與天一戰。
“開竅與耳及二陰……”
原來這就是二陰啊。
江河感慨,自己的戰斗力本來就強,小江戰天斗地,從未服軟。如今腎臟激活,小江再次得到開發,普通女孩,他是徹底的不能觸碰了。
因為輕輕一碰,對方或許就會壞掉了。
“以后,再也不用擔心有人從背后偷襲了,老子已經沒有了弱點。”
江河感受一下收緊的后門,只感覺,此刻金身無漏,妙不可言。
忽然,遙遠處傳來細微的聲音,江河耳朵動了動,抬起頭看去,心中了然。
自己的視力和聽力,都得到了巨大的加強,這很不錯。
他抬起腳,走入海水中,竟然飄在海面,好不費力,海水拖著他前進。
回頭看了一眼北美大陸,一道身影站在岸邊,正眺望著他。
江河啞然失笑,揮了揮手,然后扭頭乘著海浪疾馳而去。
他是個粗人,不能再一個地方留戀,不然林梅的路,會越走越寬的。
“神乎其技。”
林梅目光震撼的看著江河,只見江河腳底下海水升起,像是形成一條水龍,托著江河越來越快,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