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重瞳的能力是能看破虛妄,可也沒辦法看出其他女人對自己的感情啊!
而且他可以確定,自己在這座活墓進而,就認識眼前這三個女人,絕對沒有第四個!
可如果沒第四個,曉月說出來的這些話,是什么意思?
陳億不由陷入思考,但很快,一道強悍源力氣息撕裂開了空間,一只纖纖玉手從空間之中伸出,隨后映入眼簾的便是溫導師的面容。
溫秋夏此時的心情,簡直如同暴風雨一樣!
她完全沒想到,在這座活墓里,自己投影的畫面,竟然是陳億抱著那個小屁孩在地上滾來滾去的一幕!
而且滾了一會兒后還起身,然后繼續抱著那小丫頭在地上滾來滾去。
最最關鍵的是,小丫頭全身的衣服都徹底被撕得連半件都沒剩下。
如果換了其他人看到這樣的場面,說不定會以為兩人是在干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秋夏?!”
看到溫秋夏出現的時候,向梅瞬間就明白曉月說的第四個女人是誰?!
趙火火看到溫秋夏時,也是瞬間一怔,她怎么也沒想到,溫秋夏會突然出現。
陳億見溫秋夏突然出現,心里不由苦笑一聲,他完全不知道怎么開口!
可現在事情發展成這樣。
他也只能希望對方能理解自己,然后在合同的效力之下,將這小屁孩的話給屏蔽掉吧!
可事實真的會如他想的一樣嗎?
溫秋夏看到陳億時,目光之中只剩下怒火:“能給我一個解釋嗎?我的未婚夫!”
“我……”
陳億話說到一半,突然眼前一亮,隨后瞬間掠至溫秋夏身邊,滿臉委屈的說道:“溫導師你可來了,現在只有你能證明你我的清白了!”
他怎么忘記了,溫秋夏有測謊骷髏,這東西要是拿出來,證明自己清白,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嗯?”
溫秋夏微愣,陳億這態度和模樣,一瞬間讓她的火氣消了大半,尤其是對方受了委屈后,來找自己的模樣,她十分受用!
只是在這樣的氣氛下,說這種話,不覺得有些不合適嗎?
溫秋夏看著滿臉委屈的陳億,還有對方剛才的話,突然反應過來對方是什么意思。
不由輕咬紅唇,心里暗想:“原來他想讓我證明……”
可下一秒,溫秋夏瞬間反應過來,不對,自己怎么能被對方這么輕易的轉移注意力,這不就著了他了了嗎?
算了!
先搞清楚情況再說。
溫秋夏拿出骷髏,隨后陳億當著骷髏的面證明了自己的清。
這下子向梅,還有趙火火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這貨沒成變態。
“……所以,我都跟你們說了,我對小屁孩沒興趣!”
陳億無奈攤手,表示自己已經解釋了這么多次,可趙火火和向梅壓根不相信他。
“是!”
測謊骷髏立即應聲。
而此時陳億還向曉月投去鄙夷的目光,這可把曉月給氣得不輕!
“我就說,陳億哥哥沒這么人渣,小飛,你看,全者都是誤會啊!”
小飛看著被美女環繞的陳億,心中憧憬更盛,隨后更是直接在腦海之中開始構設出了自己未來的藍圖!
“可我還是很想向陳億哥哥學習,以后也要娶這么多女人!”
小飛的聲音不大,但也不小,就算是普通人也能聽清,更何況眼前這幾個女人可都是七階以上的強者!
所以他的話清楚的落在了所有的女人耳中。
“你看看你,把小孩子都給教壞了!”
趙火火上去直接對著陳億的屁股就是一腳,速度之快,陳億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腳。!
“不是,他只是想娶這么多老婆,我什么時候讓他這么做了?!”
陳億一臉冤枉的看著趙火火。
而趙火火聞言,卻是怒聲道:“你干的好榜樣,你說你沒事,找這么多女人干嘛?你忙得過來嗎?!”
“我時間管理得還不錯!”
陳億捂著屁股,實話實說。
測謊骷髏也是很合時宜的應了一聲:“是!”
“???”
趙火火沒想到這貨這個實城,頓時氣得不輕,說完便要動手。
陳億直接躲到溫秋夏身后說道:“咳咳,正事要緊,還有別鬧出太大的動靜,這宮殿攻擊可是尋著聲找人的!”
“你……”
趙火火看著陳億那小人得志的模樣,氣得肝疼。
可她看到溫秋夏拿出來的測謊骷髏時,突然想到什么:“陳億,你是陳平安嗎?”
“不是……”
陳億下意識的回答,可聲音落下,他便暗道不好。
只聽測謊骷髏回答:“否!”
該死!
溫導師,干嘛要造出這么離譜的玩意來?!
趙火火嘴角帶著幾分笑意,眼中怒火卻是更盛了:“你就是一個滿嘴謊言的家伙,以前你對我做的一切都是場面話,沒有一點真心嗎?”
“是的,畢竟客戶嘛!”陳億滿臉認真的說道。
趙火火頓時就紅溫,正準備發飆,卻聽測謊骷髏來一句:“否!”
一瞬間,空氣安靜了,趙火火心中的怒火,不知為何,被這個源力道具的聲音瞬間給澆滅。
剛準備抬起向陳億打過去的手,就法這么直直的懸念在半空。
這……這是不是意味著,陳億對我的好都是真心的,不是僅靠著客戶合同這種紙面協議?
想到這里,趙火火的小心臟都開始砰砰亂跳,耳根都紅了!
她原本以為這都是自己的一廂情愿。
可聽骷髏這么一說,趙火火瞬間就有點懵了。
陳億卻是趁熱打鐵的說道:“咳咳,正事要緊,我們還是趕緊去宮殿中心看看吧,說不定能搞到點好源力道具來!”
“嗯……”
趙火火輕咬紅唇,心里開始有些混亂。
向梅看到這一幕時,心里不由暗罵一聲,得趕緊開始搞事:“那陳億,請問你有多少個客戶啊,是好別撒謊,測謊骷髏就在這里呢!”
她的話也讓趙火火回過神來。
而溫秋夏的目光始終是在陳億身上,那溫柔似水,卻又有些寒意的目光仿佛在向陳億訴說自己的不滿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