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看著陳秋葉發來的信息，想起早上吃的白面饅頭，忍不住撓了撓后腦勺，莫名感覺自己腦袋上多了一道車軸印，過了幾秒鐘，才打字問道：“快說，你是被誰帶壞的？”
陳秋葉回道：“小哥哥，不怪我，我都是被畢佳那幾個女人帶壞的，我只是窺屏，都這么污了，你猜猜她們平時都聊什么（偷笑）”
“不過你放心吧，我只在你面前這樣（羞澀）（羞澀）”
兩人口花花了一會，李石想起陳秋葉這個女人有時候的“瘋”，倒是對明天晚上的見面期待起來。
心想，不知道這次自家這個“瘋女人”又會玩出什么花樣。
這可是個閱片無數的主呢。
論閨房之樂的理論知識，在陳秋葉面前，李石也得甘拜下風。
結束聊天，他繼續讀論文，反復讀了兩遍，來到客廳落地窗前。
如今他把餐廳的餐桌移過來當工作臺，上面整齊地疊放著兩摞紙，一摞是沒用過的素描紙，一摞是用完的素描紙，上面有各種他這段時間的練習之作。
兩摞紙旁邊，還有幾個筆記本，他從中拿起一個，翻到全新的一頁，拿起筆，開始總結：
這篇論文把素描學習分為六個階段：
一、朦朧階段——對繪畫素描有一個模糊的感知認識階段。【注：可對應（入門-）至（入門）】
二、幼稚階段——對形態的結構、關系。明暗、空間等尚且缺乏理性認識，憑直覺美感印象作畫。【注：可對應（入門+）】
三、觀察階段——作畫之前，懂觀察對象的整體氣勢，頭腦中形成畫面，有藝術形象和作畫目的。【注：對可對應（熟練-）至（熟練+）】
四、研究階段——畫“形”為主，逐漸接觸“意象表達”的階段。【注：可對應（精通-）】
五、成熟階段——表現技巧趨于完美，”意象”得到完善，“形”“象”并重。【注：可對應（精通）至（專業）】
六、意象表現階段——不再拘泥于技法，意向表達天馬行空。【注：可對應（專業+）】
……
李石擱筆，看著紙上自己寫的總結，陷入沉思。
通過這篇論文，結合自己前階段的學習，素描的進階之路已經清晰地擺在面前，只是想學到第四階段，其難度，要比他最開始預想的還要大。
如果只說“形”，也就是技法技巧，他只要學下去，練下去，以他刻苦，加上體質帶來的天賦，很快就能達到。
但第四階段已經要進行“意象表達”這種抽象層次的學習，難度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倒也也不用怵，這方面自己在相機攝影時，有過經驗。”
他突然笑了一下，無非是通過素描繪畫來表達情緒，表達自己對美的理解。
正好，當初學攝影時，自己還有一點意猶未盡呢。
“攝影和素描，無非是兩種不同表達對美的方式。”
過了一會，他喚出學習面板——
姓名：李石
體質：25.9
財富：14.8【是否兌換】
正在學習：素描（入門-）
學習完成庫：中文、小車駕駛、相機攝影、競技短跑、中長跑。
李石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段時間的通過自學，他提前通過網絡上的視頻教程和教材，把石膏頭像和真人頭像，以及人體素描都自學了一遍，正在學習的素描依舊還只是（入門-）。
他沉思了一會，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學習面板向來要求較為全面，我現在學的都是鉛筆素描，而事實上還有炭筆、毛筆等素描分類，尤其毛筆等軟筆素描，與鉛筆這類硬筆素描，在控筆上，區別較大。”
李石拿起手機，立即打開京東app，下單了一整套畫國畫的工具，又買了一些紙和墨。
上午在畫室上完課，李石和高梅主動聊起毛筆素描的事。
高梅笑著道：“國畫里，這叫線描，也叫白描，我后面可以加兩節課說一下這方面，不過我畢竟不是畫國畫的，只能簡單講講這里面的卻別和中西融合。”
李石連忙道：“那謝謝高老師了。”
如今沉浸在學習中，李石也不講究吃什么，從畫室出來，他在小區門的米粉店隨意對付了一口，干掉一大碗香辣肥腸粉后，回到12棟新買的房子。
房子新的產權證昨天已經下來，他拿到后，把尾款給人轉了過去。
雖然已經住進來好些天了，但大部分地方基本沒動，他就去超市買了一套床上用品，拿著主臥當宿舍用，另外把餐桌搬在客廳落地窗前當書桌用。
進了屋，他坐在餐桌前，想著光是等高梅講肯定不行，便拿起平板，打開b站，搜了一下“白描”。
很快，就找到了一堆白描教程，其中不乏國畫方面的教授畫家。
“現在這個信息化時代真是太好了，放在古代，就算自己有學習面板，光是去找各種各樣的老師，就會困難重重。”
專門新建了一個文件夾，開始收集了感覺不錯視頻。
過一會，忽然有個電話打進來，來電顯示備注的是“孫壽文”。
他拿起來接通，問道：“壽文，怎么大中午的給我打電話了？”
孫壽文也是他的高中同學，屬于關系比較好的那種，從高一到高三都在同一個宿舍，因為人比較瘦，加上姓孫，高中的時候有個外號，叫“孫猴子”。
他大學是在東山省琴島市讀的，隔得太遠了，時間一久，兩人的聯系就少了。
這次是肖力在高中群里提了一嘴他們三個一起吃飯的事，孫壽文看到后主動聯系了李石，李石這才知道原來孫壽文大學畢業后就回了縣里，考了縣里的教師編，分在十一中當初中數學老師。
上次兩人出來聚過一次，一起吃了個夜宵。
再敘舊，李石感覺比上次和肖力他們吃飯好多了。
雖然以前“猴子”“猴子”的喊，但如今大家年齡都大了，進入社會，尤其他還當了老師，李石自然不能再喊他“猴子”，改成了稱呼名字。
“好事好事，老李，你要女朋友不要？”
李石聽他這么說，一下子就想起抖音上很火的老電影《牧羊人》，笑著問道：“什么情況啊，你改行當村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