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閃過他以前那個呂秘書的樣子，心想，這這兩位和那位，完全不是一個風格了。
這個汪師兄，簡直就是從咸黨變成了甜黨。
他并不想回答這種問題，打字道：“汪師兄，這種事我沒法幫你選啊，不是，你從京城剛回去三天就著手換新秘書了？”
汪劍目：“我又去琴島轉了圈，昨天才到家。（傻笑）”
“你牛比！”
李石心想，這個汪師兄，有錢有身體，換女秘書比別人買新衣服還勤快，要是讓網上那些天天吐槽日子不好過的老哥們知道，不得多羨慕。
他又好奇問道：“那以前那位呢，辭退了？”
汪劍目：“她想自己開個店，我贊助了幾十萬，兩清了。”
李石眨了眨眼，覺得他說的這個“幾十萬”，可能就是傳說中的分手費。
閑扯了幾句，汪劍目又道：“既然不幫我選，那還是我自己來吧，也好，你可以猜猜我選的是哪一個，等你到時候要來煙城的時候再說，然后能馬上揭曉答案！（嘿嘿）”
李石隨口道：“行。”
他直接猜第一個。
那個女孩身材更好，本錢雄厚。
別看汪劍目人高馬大，但李石覺得他缺鈣，加上那個姓呂的秘書，三個女生里兩個有兇大的共性，說明他很有可能骨子里就是喜歡身上奶味重的女人。
而且，這也是一種折中zhuyi。
一般人不會直接從極端鹽黨跳到極端甜黨，通常會下意識折中，先選可鹽可甜的過渡一下。
關鍵第二個姑娘，從照片看，似乎不是那種光要錢的人。
汪師兄表面看著豪爽粗鄙，骨子里應該還是一個精明的生意人，這樣的人，是最懂衡量做什么選擇對自己最有利了。
當然，他也只是瞎猜，畢竟沒見過真人。
……
輪流上知乎、貼吧等論壇看了看，李石發現自己之前發的帖子基本上石沉大海了，少數幾個留言的，也都是諷刺與吐槽的。
他對這個結果有預見，所以也不失望。
把其他軟件都關掉，只留下知乎app，開始在搜索框里輸入“如果你中了一億大獎/如果你有一億，打算怎么花？”
這個問題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多，李石從上至下慢慢瀏覽，除了各種買買買和投資理財之外，也有一些回答勾起了他的記憶。
“北上廣深、三亞青島，在國家最東邊、最南邊、最西邊、最北邊風景好的城市……都買上一套不大不小的房子，一年四季全國溜達，總能去風景最好的地方住一住。”
“我喜歡去小眾的國家旅游，如果我有一億現金，我會搞一個小語種學習和翻譯app。”
……
這個兩個回答讓李石突然想起了他曾經最喜歡看的電視一檔節目——《遠房的家》，這個節目有很多系列，如《邊疆行》《沿海行》《北緯30°》等等。
節目以出鏡記者的視線，帶領觀眾行走在邊疆、沿海、北緯30°等等各地，體驗當地的美景、美食和人文奧秘。
李石那會已經開始做各種兼職來賺錢還債，唯一的娛樂，就是以這個節目下飯，邊看，邊憧憬將來還完債，也能去這些地方看看美景，嘗嘗節目里展現的那些美食。
當然，如果能有節目里那樣養眼的女記者同行，就更好了。
“記得當時總覺得這個節目出鏡的女記者雖然不是特別漂亮，但個個純天然的好看，而且很有氣質，是吸引自己能追看下去的重要原因之一。”
李石拿出《我的書法宗師系統》筆記本，在“獎勵”后面寫道：獎勵3-來一場“東南西北之旅”，東去撫遠，南去三沙，西去喀什，北去漠河，感受祖國的四極之美。
寫好之后，他又切到知乎，把其他回答大致看了看，想了想，繼續在筆記本上寫道：獎勵4-此獎勵為首輪階段性任務最大之機動獎勵，只能在完成全部四個任務后選擇，可以滿足一次自己內心深處最灰色、最不足為外人道的yu望。具體是什么，乃興之所起——到時候再說。
把四個獎勵寫好，【我的書法宗師系統1.0版】則算是基本完成了。
李石從頭至尾看了一遍，還挺有成就感的，對于接下來自己該做什么，也非常清晰了。
他拿起手機，開始按照上面列的書論清單和名帖清單，開始在幾個網購平臺上搜索。
這些書籍字帖，有些以前就買了，但大部分還沒有。
花了小半天時間一頓搜集，實體書結合電子版，最終下單，發現采購費用超過了三萬元，達到了33189元。
“主要是一些珍本、珍藏版比較貴。”
相對于古代求學的人，他生活在現代社會，已經幸福太多。
古代信息不通，知識源匱乏，想要求學極其困難，像這些名家書論書帖，古人學習時往往求得一兩本已經算是很幸運了，而如今，自己只要動動手指，在家就能全部采購齊全，包括從古至今幾乎所有存世的名帖書籍拓本、影像資料都有！
當然，三萬多塊錢對一般人而言也不算小錢。
“如果經濟條件受限，自然也有省錢的法子。”
“不過我如今沒必要省，包括將來要去各大博物館看書法類文物的實物，看各種書展，求學和交流等等，也會產生大量的花銷，都不用省，只求達到最好的學習效果！”
他現在賬上就有一億多現金，這些花銷肯定夠用。
“不過傳道資金得先著手準備了。”
李石精神一振——搞錢！搞錢！
或許將來用不到十億資金那么多，甚至手段到位，傳道的同時還能賺些錢，但他一向喜歡準備充分。
何況四大獎勵也都得花錢，錢這個東西，多弄點放手里備著，總是沒錯的。
“還是先從翡翠開始，現在已經五月底，距離首次出手已經過去一個多季度，可以再出手一批了。”
中午李石在外面找飯店吃完飯，便驅車來到活動基地。
他把車開到里面，電動大門又自動關上。
有一段時間沒來，活動基地還是那個老樣子，安靜到會讓一般人感到害怕的程度。
他背著包從車上下來，繞著四周轉了圈，到處走走看看，確定沒有小偷光顧后，打開一樓最右邊的教室。
這間教室早已改造成翡翠原石加工作坊，除了擺滿各種加工設備，最里面還有兩個大的保險柜。
左邊那個保險柜里面和旁邊的地上都堆滿了翡翠原石，柜里面是品質好的，地上堆的則是品質差的。
右邊的柜子里放的都是以前切出來，有較高經濟價值的明料。
至于一切切夸的，或者沒什么價值的石頭，都堆在隔壁那間教室里。
打開左邊的保險柜，從最上層開始，不斷往往搬，不一會，就有切石機的噪音傳出來。
李石切石頭非常干脆，除了少數幾塊特意挑選出來，打燈能看出表現好到一定程度的，其余石頭都是從中間某個部位直接干一刀。
機器工作，人并不需要守著。
作坊里噪音這么大，他直接關上門出來，搬了把椅子坐在離作坊不遠不近的地方，拿出手機給魯叢偉發了條信息：“偉哥，最近咋樣，有沒有切出什么好東西啊？”
魯叢偉這個老哥，自打和鄒蝶結婚后，事業心反而更重了，經常拉著李石合買石頭。
李石也信任他，喊他十次，有八次會參加，雖然有賺有賠，但這老哥專業能力的確強，合買的石頭一直是賺得多，虧得少，從去年年底到現在，他已經跟著賺了有一百二十多萬了。
魯叢偉一個（無語）的表情包過來，又道：“唉，別說了，這幾天運氣背的一匹，連著切夸五塊石頭了，你咋樣？”
李石：“唉，石頭不切開，誰也不敢保證里面是什么，我這段時間也切垮了好多，再不轉運，要連飯都吃不下了。”
這話自然是假的，他這段時間根本沒切石頭，不過前段時間倒是抽空過來切了半天，確實是大部分石頭都切垮了。
聊著，還特意走到那間堆廢料的教室，打開門，拍了幾張照片給魯叢偉發過去。
對方很快就發了視頻通話過來。
“我去，你也切夸了這么多啊，看來咱們兄弟最近真是同病相憐啊。”
“確實，就看咱倆誰先轉運了。”
……
先轉運的自然是“作弊”的李石。
三個多小時后，李石把《書論合集》放下，從口袋里摸出手機，按照早就想好的文本打字：
“！！！”
“哈哈，老哥，不好意思，這局我贏了！！！”
……
之所以演魯叢偉，是因為李石這次出貨的目標就是他。
準確的說，是他的新婚妻子鄒蝶。
魯叢偉以前不做成品銷售的，但結婚后，鄒蝶放棄了以前的生活，跟他去了瑞麗，她不想做一個無所事事的家庭主婦，便利用魯叢偉積攢的資源，拉起一套班子，做起了翡翠成品銷售。
而且身為經濟基礎一向很好的漂亮女人，她對奢侈品市場很了解，入行的定位就是高端翡翠市場。
說起來，和陳瑤還存在一定的競爭。
所以如今魯叢偉和陳瑤的關系都比以前疏遠了些——這結了婚的人，確實不一樣了。
等李石故意拖到晚上才把“切”出來的半個巴掌大小的翡翠照片發給魯叢偉看之后，果然不到十分鐘，鄒蝶就親自打了電話過來。
“小叔子，給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