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以前汪師兄的秘書，都是那種具有成熟風韻的女人，而且往往身材高挑、豐滿，實力規模基本都在d及其以上。
而眼前這位……
雖然是ol的打扮，還戴著金絲眼鏡，但一看年齡就很小，面嫩，是個五官精致，皮膚白皙的妙齡女子，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最關鍵的一點，雖然貌美，但，很平。
那邊汪劍目注意到李石的眼神，笑著介紹道：“這是我秘書，跟老弟你還是同姓本家，叫李佳怡，我這兩年和韓國人做生意比較多，佳怡在韓國生活過，懂韓語。”
李石聽他這么說，忽然想起一事道：“我看煙城的大街小巷里，好像有不少和韓國有關店鋪，比如賣韓國零食的。”
“是這樣，煙城是國內韓國人最多的城市之一，以前威海沒分出去的時候，甚至是第一第二，甚至比琴島市還多，現在這里起碼也有五六萬韓國人，定居的都有兩三萬吧。”
這個度假村很大，里面有除了住宿，還有各種娛樂配套，甚至還有個小動物園，可以供來度假的小朋友參觀。
她女秘書在牽頭帶路，把人往里面領，到了海鮮酒店后，汪劍目讓她去安排午餐，他則和李石進了樓上的包廂，笑著道：“這個度假村是我的產業，咱們先吃飯，吃完之后就去鑄劍坊，就在度假村的河對面，這邊有座橋，直接走過去就行。”
在包廂坐下后，他突然又道：“老弟，怎么樣，我這新招的秘書還可以吧，是不是青春靚麗？你在這買了房子，以后肯定有不少事，等會加她微信，以后有事就直接吩咐她去辦好了。”
說著，還神秘兮兮地笑笑了笑，低聲道：“她屬于你喜歡的那種類型吧，哥跟你說，她還沒男朋友呢。”
李石先生一愣，接著詫異地看向他。
汪劍目秒懂李石的意思，解釋道：“這次這個是正經的工作秘書，我公司下階段的經營重點，就是出口韓國市場，你不知道，那邊雖然號稱是發達國家，但他們地域小，不僅農副產品緊缺，連機械器具、化工產品、紡織原料等工業類制品，很多也是從我們買，比如中低端的儲存器。煙城占有海運便利……不是，老弟，你到底喜歡什么風格的啊？”
李石搖搖頭：“漂亮養眼的我都喜歡，不存在喜歡什么特定的風格，不過她還是算了……師兄，咱們別說這個，她畢竟是你的員工，這樣背后議論多少有點不尊重了，不如繼續聊聊進出口的事。”
不知為何，或許是話題里一直帶有韓國的緣故，他腦海中莫名閃過金紫妍表妹的照片。
汪劍目也笑著搖頭：“好吧，不過你也不做這種生意，說這個也沒意思，哥哥我倒是對煙海劍仙特別感興趣，老弟，你……現在的功夫，到底練到什么程度了？”
李石看著他，這個汪師兄雖然不正經，但對自己真是沒話說，自己到煙城后，也找他幫過不少忙，稍微想了想，便道：“師兄，關于郭云深在形意上的理念，你肯定知道吧？有一回我們還在群里討論過這個。”
汪劍目立馬道：“形意有三層道理，有三步功夫，有三種練法？”
李石點頭：“三層道理是練精化氣，練氣化神、練神還虛；三步功夫是易骨、易筋、洗髓；三種練法是明勁、暗勁和化勁。”
汪劍目似乎突然在回憶什么：“他這種理論結合了道家的思想，挺好的，也非常吸引人，我二十歲的時候就癡迷過，妄想著真的能以明勁易骨，以暗勁易筋，最后再以化勁洗髓，最終打破人體極限，可……”
說到這，他再次搖頭，悵然嘆氣起來：“唉，這么多年練功，剛勁算是練到家了，柔勁卻只是摸到一點皮毛，化勁就跟神話一樣，筋骨是在修煉中強壯了不少，可也僅此而已，還遠談不上易骨、易筋的地步，更別說什么傳說中的洗髓了。”
李石笑著道：“他這套理論本來就是帶著很多道家思想的想象，就好像根據我們現在的科技水平，去想象兩百年后人類移民太空的世界是什么樣的——這種想象，有一定的根據，但是也只是想象而已。其實我也覺得，至少到目前為止，歷史還沒有一個人真正練到過這種‘化勁洗髓’的境界。”
他也沒有“練到”，他是依靠“加點”直接達到“洗髓”的！
當初體質屬性點加著加著，就自動突破人體極限，相當于“洗過髓”了，然后他才學武學劍，練勁力，很輕松地就把勁力練到了明、暗、化的極致。
而且，他雖然依靠強大的體質屬性，把勁力練的達到了這種理論的效果，但在實踐過程，也發現，真實的情況，其實與先輩帶著想象的理論總結是有差異的。
現實是物質的，是科學的。
光想依靠練拳，就去打破人體生命極限，這條路是基本走不通的。
李石有星云湮滅的偉力演化學習面板輔助，也得不斷學習，尤其學習提高壯大其精神意識的知識和技藝，再融合偉力所化的屬性點，方才打破生命極限……
“不過這些拳術道家理論，也有諸多可取之處，甚至在理論思想上，是暗合進化本質的。”
他一下子聯想的東西比較多，有些出神。
對面的汪劍目聽他說歷史上沒有人練到化勁洗髓的境界，不由點頭：“我也覺得，像達摩祖師和三豐祖師那種，畢竟只是帶著神話色彩的傳說。”
說到“神話”這個詞，他突然想起李石那個海邊練劍的視頻，也被諸多網友稱之為“劍仙”。
劍仙這個詞，也是有神話色彩的。
而且視頻里那縱身往天上刺劍的一躍，如果不是吊威亞，不是視頻特效，也……
不由遲疑地問道：“不過老弟，你呢？還有那個視頻，到底有沒有特效啊？”
李石笑了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先像這面條一樣輕松折成三截，然后把其中短的兩截筷子放在左手心，右手再蓋上去，“輕輕”來回搓了兩下，再對對面的汪劍目道：“來，師兄，你伸手，兩只手合起來，手板心向上，我給你表演個魔術。”
汪劍目好奇地站起來，把兩只手合著伸過來。
等李石把筷子搓成的木屑放在他手上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傻了。
站在那，盯著手心捧著的木屑，半天沒說話。
這個包廂用的筷子，可是小葉紫檀啊！
小葉紫檀這種木料可是出了名的質地堅硬致密，就那么輕輕來回搓了兩次，就成這樣的木屑了？！
他的手莫非是高速飛輪不成……
汪劍目忍不住把目光投向李石放在餐桌上的那雙手——手指纖長，皮膚白金，就是一雙手型很好看的普通人類的手，肯定是血肉之軀。
李石笑著解釋了一句：“這就是柔勁和剛勁結合的效果，在勁力修煉上，我算是走在你們前面了。”
汪劍目聞言忍不住點頭，下意識道：“哪里是走在我們前面這么簡單，簡直領先我們太多了。”
李石笑了笑，聽到包廂外傳來動靜，沒再說話。
其實他說的“你們”，并非汪劍目理解的他和高師蒼等人，而是從古至今，所有練武的人。
他憑著加點，取了個巧，一不小心，又在勁力修煉這個小領域領先了整個人類歷史。
而且，這次步子邁的挺大的。
像汪劍目和高師蒼等幾個師兄，他們其實在現實的練家子里算是非常出眾的佼佼者，但他們在勁力修煉上的等級是也就lv1.5左右，（入門）了，但也就半（熟練），而李石這會，至少是lv4（專業-）了！
李佳怡推開門走進包廂的時候，汪劍目把手上木屑裝進上衣兜里。
等服務員布菜好之后，和秘書一起出去后，他忍不住小聲問道：“李老師，您不會是練出那種東西了吧？”
“什么？”
“就是那個，您不會是把傳說中的內力練出來了吧？”
汪劍目壓低嗓門，言語小心，態度比他之前的發小秦昭文還要恭敬。
李石露的這一手，真的把他嚇蒙了，不但稱呼改回了“李老師”，連“您”這樣的敬語也出來了。
李石擺了下手：“汪師兄，不用這樣。”
然后才微笑著道：“現實里哪來什么內力，雖然勁力修煉，起到作用如果放在武俠小說里，相當于內力，是外在技巧的威力支撐，或者說是外部招式動力的來源，但本質是不一樣的，勁力是依托我們身體的肌肉骨骼等生物組織產生、整合的，從頭至尾都是遵循化學和物理學的知識，是非常科學的東西。”
飯吃到一半，李石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答應過汪劍目，等自己到了煙城之后，幫他贏下他與他初戀現任打賭的事。
“師兄，這個事還需要我幫忙嗎？”
雖然到了這邊后，汪劍目一直沒提這茬，但李石向來言而有信，主動問道。
汪劍目直搖頭：“不用了不用了，你這樣的存在，完全不值得為我那點狗屁倒灶的事失了身份。”
說到這，他喝了口茶，呼了呼氣，嘆道：“我現在算是體會到秦昭文為啥對你那么尊重和恭敬了，估計你在書法上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現在在功夫上給我的感覺，是一樣的吧。”
吃完飯從餐廳出來，兩人步行來到河對面的鑄劍坊參觀。
鑄劍坊旁邊還有兩個工廠，也都是汪劍目的產業，順帶一起逛了一圈。
一圈下來，李石算是對汪師兄這個地頭蛇的實力，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這些都是他的副業，規模已經不小，他賣魚的主業規模如何由此可知，另外他現在還在開拓出口市場……
這個汪師兄看著浪蕩的一匹，其實挺賺錢有道的。
下午三點鐘，李石拒絕汪劍目到他家去住的邀請，回到酒店后，繼續閉關寫書稿。
直到第二天下午三點鐘，秦昭文發了條微信來：“李老師，講座的事我已經找學院申請通過了，現在就是要跟您確定一下講座的時間，您看定在什么時候比較好呢？”
李石看到信息后，把思路從書稿中暫時抽離出來。
事關1%的晉升進度，他是很重視要開展的講座的，快速盤算時間：第一本書稿寫完還要兩天，查漏精修至少一天，另外講座備課得一天時間。
“我這些天有事，最快的話，也要放在五天之后。”
他先發了一條，想了想，又道：“就定在十一月六號，等會讓我助理聯系你，講座的具體細節，你們再商量。”
發送過去后，李石立馬給張慧靜打了個電話，說了具體情況，讓她帶人趕到煙城來：“我這邊忙著寫稿，你上點心，等會我把秦昭文的聯系方式發給你，你先和他……我就一個要求，到時候到場的學生，必須在兩百個以上，另外可以批講座經費。”
“懂了老板，我馬上就帶王瑤過來。”
掛了電話后，李石把秦昭文的微信和手機號都推給了小助理，然后又想，有張慧靜過來，相信她肯定會保證做到第一場講座來的學生超過兩百人。
“不過我要開十場成功的講座，才算完成任務。”
“現在的大學生可不好忽悠，第一場講座來參加，可能是因為宣傳力度夠大，但如果講座講的不好，不夠有趣，后面怕是不好吧。”
“嗯，看來需要在講座上玩點花活才行。”
“傳道嘛，為了宗師，不寒磣。”
李石想到這，想了想，繼續埋頭打字寫稿。
可沒過十分鐘，微信又響了，他還以為是張慧靜那邊有什么新情況要匯報，拿起來一看，卻是昨天下午加的金紫妍那個表妹。
這個叫張清雅韓國女大學生昨天加了他微信后，只是禮貌地打過一個招呼，不想這會卻來找自己聊天了。
“李先生，打擾了。我想提前到中國去，所以想請教您，潭州的天氣冷嗎，需不要帶特別厚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