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的味道都是不一樣的。
孟青軒沒來及品嘗,鄒宥真就后退了,只是蜻蜓點(diǎn)水的一下,讓人有些抓狂……
“呦……咋臉那么紅,”韋昭昭站在門口,“我拿個酒的功夫,你們沒背著我做什么吧?”
“怎么可能有,”鄒宥真俏臉有些發(fā)燙,“我去補(bǔ)個妝,剛才喝酒,口紅都花了……”
她走得很快,一看就是慌了神。
孟青軒手心擦了擦嘴,他還有些懵,宥真姐居然主動出擊,難不成是受了什么刺激……
“嘖嘖,一個跑得這么快,一個半天不說話,肯定是做賊心虛了,”韋昭昭搖頭。
地窖的酒,她提來了兩瓶。
全是高年份的高度數(shù)紅酒。
“昭昭姐,你是誤會了,我跟宥真姐能做什么……”孟青軒打著哈哈,想著扯開話題。
“我才不信呢!”韋昭昭自顧自地給酒杯倒酒,“你們這些小年輕啊!最會哄人開心了,把女人是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巴不得把一顆心都交出去……”
“我有幾個朋友,都結(jié)婚生孩子了,卻因為老公工作忙,沒人陪她們,空虛寂寞,在網(wǎng)上和你這樣的小年輕談戀愛,后面,被哄著哄著……”
“唉~家也散了,婚也離了,小年輕不愿負(fù)責(zé),人跑了,真不知道該怎么說她們……”
平日里韋昭昭看起來像單純無知的傻白甜,每天只知道酗酒,她有錢只是因為運(yùn)氣好。
這一刻,韋昭昭也像歷經(jīng)過許多,是看透人性,牢牢把金錢攥在手里的智者。
“這些年輕人有錯,不代表這些已婚之婦沒錯吧!人難免沖動嘛!哈哈……”孟青軒尷笑。
“那小青軒,你是這樣的嗎?”韋昭昭搖晃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孟青軒。
“我怎么可能是這樣的人!”孟青軒義正言辭,“昭昭姐你要覺得我是這樣的人,我可太傷心了,我看我還是走吧!”說著,孟青軒轉(zhuǎn)身要走人。
“急什么,我這不是隨便說說么,”韋昭昭攔住孟青軒的去路,“你要是就這么走了,宥真不得怪我啊!明天我怕要下不了床……”
無法下床?這是要在床上做什么?
孟青軒正有別樣的想法。
鄒宥真回來了,她換了套綢緞睡衣,想必她平時沒少在韋昭昭家住。
“昭昭,你在干嘛?”鄒宥真皺眉,“我怎么老遠(yuǎn)就聽到,孟青軒說要回去。”
“宥真~我哪敢欺負(fù)青軒啊!”韋昭昭頓時是一臉委屈,“你的手段,我又不是不知道……”
“哼哼…你知道就好,”鄒宥真嘴角上揚(yáng)。
“什么手段?”孟青軒插話。
“你問這么多做什么?小孩子別管!”鄒宥真杏目微瞪。
此話引起孟青軒的抗議,他輕聲道:“我什么時候是小孩子,掏出來嚇你們一跳……”
而這么低聲的吐槽。
鄒宥真像是聽到了,出聲警告:“孟青軒,別整天胡思亂想,好好把你的戲拍好,知道嗎?”
“哈哈哈……”韋昭昭捧腹大笑。
………………
鬧了這么久,外面天都黑了。
孟青軒喝了酒,是不能開車走了,臻園還有一些偏僻,要打車都不好打,估摸著今晚要住這里了。
“宥真姐、昭昭姐,我是不是該走了,天色也不早了,”孟青軒言。
“著什么急呀!姐姐這里這么多空房,你想住哪間就住哪間,今晚就別回去了,”韋昭昭笑道。
“這不太好吧?”孟青軒看向鄒宥真。
雖然不是孤男寡女,可別墅里四個人,就他一個男的,其他三個都是弱女子。
不怕到半夜,他獸性大發(fā)?
“你怕什么嘛!一個大男人,”鄒宥真沒好氣道,“怕我們吃了你不成?”
“對啊、對啊……”韋昭昭附和,“把我們這當(dāng)盤絲洞了?專挑你這種青壯小伙吃……”
“哈哈……”孟青軒撓頭,“那好吧……”
盤絲洞也好,女妖精也罷!
舍得一身剮,十個妖精也不怕!
有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更別提鄒宥真、韋昭昭都是孟青軒的好姐姐,她們怎么舍得要孟青軒的小命,最多大家一起談一談,好幾個億的買賣。
韓露扶客房休息去了。
三個人也不能打麻將,只能又找來撲克牌,不過他們不是玩斗地主,只是抽牌比大小。
誰要是輸了,誰就喝酒。
每一口必須要大,不能小口小口的喝。
剛才幾人都已經(jīng)喝了些酒,現(xiàn)在再喝酒,也就沒那么抗拒了。
一副撲克牌在桌上分成兩堆散開。
五十四張牌,大王最大,梅花三最小。三個人抽牌,兩兩比牌,誰輸了誰就喝。
一副牌有無限的可能。
“小青軒,你覺得你喝幾杯能醉?”韋昭昭第一個抽牌,只是摸了摸,她就笑著說道。
“酒量深淺,我也不太清楚啊,”孟青軒看了他出的第一張牌,臉色并不太好。
說實(shí)話,他跟幾個室友出去吃飯,他們也胡吃海喝,有一回白酒也喝了小一斤,啤酒不知道多少瓶,其他室友都醉了,孟青軒只是有些走路搖晃。
沒其他問題!
“我可酒量不好,你們別灌我……”鄒宥真提前示弱。
畢竟三個人中,韋昭昭是天天喝酒。
怎么看都是三人中酒量最好的!
“反正我先跟青軒弟弟你比……”韋昭昭笑呵呵。
孟青軒無奈,只能去和韋昭昭比。
毋庸置疑,孟青軒輸了,他就是張小10,而韋昭昭是張A,算是很大的牌了。
孟青軒只能仰頭,苦酒入喉。
之后鄒宥真也比不過,一樣喝酒。
接下來三人是不停抽牌,比牌。
他們也不是那種賭術(shù)高手。
隨便玩玩,無非就是看誰的運(yùn)氣好。
而三人中誰的運(yùn)氣最好呢?
韋昭昭當(dāng)然就是那個錦鯉!
她都會找孟青軒比牌,幾次比下來,喝了有半杯高度數(shù)紅酒的孟青軒,已經(jīng)眼前出現(xiàn)了模糊。
而鄒宥真則是喝了兩口,就靠沙發(fā)上說不行了。
三人又抽了幾張牌,孟青軒倒是有贏,可韋昭昭酒量這么好,只喝幾口怎么會醉……
在鄒宥真毫無動靜后。
似乎真的喝醉睡著了!
只剩下孟青軒和韋昭昭不停比牌。
你一杯我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