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廣場之上,高朋滿座,氣氛卻是詭異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死寂。
高臺之上,一身大紅喜袍的云山笑容滿面,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寒與野心。
而在他身旁,則是站著面色復雜、強作歡顏的古河,以及被兩名氣息陰冷的老嫗隱隱“攙扶”著,一身鳳冠霞帔卻面無血色,甚至眼神有些空洞的云韻。
蕭戰和云山對視了一眼后,五人便是被引至主賓席落座。
蕭戰與和蕭家交好的人微微頷首示意,目光交匯間,皆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繁瑣的婚禮儀式按部就班地開始進行,仿佛是一場精心排練的戲劇。
最終,當司儀高喊“禮成”的瞬間,廣場上的氣氛非但沒有變得輕松,反而驟然繃緊到了極致!
“呵呵呵...”
就見云山突然發出一陣低沉而詭異的笑聲,瞬間打破了短暫的寂靜。
緊跟著,就見云山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如毒蛇般掃過全場,最終,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蕭戰身上。
“感謝諸位今日前來,見證小徒韻兒與古河大師的喜事。”
云山的聲音帶著一絲扭曲的愉悅,緊跟著,就見其話頭一轉:“如此盛事,豈能沒有助興之節目?我云嵐宗近日得數位好友相助,恰好為諸位備下了一場...大戲!”
話音未落,就見廣場四周,數十道強橫的氣息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
緊跟著,數道黑色斗氣如同狼煙沖天而起,瞬間將整個云嵐廣場籠罩在一片陰森詭異的陣法之中,周圍伴隨著空間波動,光線逐漸暗淡,竟是將廣場內外徹底隔絕!
感受了一下這些斗氣后,在場的受邀
“魂殿!”
蕭炎臉色劇變,猛地起身,斗氣瞬間運轉。
蕭戰卻是神色淡然的端起身前的酒杯喝了杯酒,然后淡淡的說道:“炎兒,不必驚慌,坐下!”
蕭炎的神情有些凝重,但他知道蕭戰隱藏的實力,也是不由得放心了一些,緩緩坐了下來。
雖然蕭戰等人很淡定,但周圍的其他勢力的人卻是不淡定了。
加瑪帝國太子站起身來,臉色難看的看向云山喝問道:“云山,你云嵐宗竟然真的敢勾結魂殿中人,是想要與整個加瑪帝國各大勢力為敵嗎?”
納蘭肅也是站起身來,死死地盯著云山,卻是沒有說話。
“為敵?”云山獰笑起來“今日之后,加瑪帝國都將由我云嵐宗和魂殿共同執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伴隨著云山的話音落下!
轟!轟!轟!
三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云山身旁,空間扭曲,強大的威壓讓斗皇以下的人幾乎喘不過氣。
來人正是魂殿的鶩護法、云護法、鐵護法!
尤其是八星斗宗的鶩護法氣息最為恐怖,陰冷的目光掃視全場,如同看待待宰的羔羊一般。
如此強大的氣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臉色變了。
雖然在場除了蕭戰之外,最多只是斗皇強者,但斗宗的氣息,他們是能夠辨認出來的。
一次性出現三位斗宗強者,更何況,還有云山呢。
再看周圍,也是出現了數十位氣息陰冷的身影。
這些身影暴露出的氣息,最弱的都是斗王。
而在近百位魂殿魂使和云嵐宗投靠了魂殿的高手的協作下,整個廣場被圍得疏泄不通。
場面瞬間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圍殺,蕭戰卻依舊端坐于席上,神色平靜得令人心驚。
他甚至還淡定的抬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呷了一口。
這一刻,蕭戰成為了在場所有人的主心骨。
終于,蕭戰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然后淡淡的看向云山,然后目光又看向旁邊的魂殿護法們。
到了這一刻,蕭戰開口了。
“云山,這便是你全部的底牌了嗎?”
他的鎮定自若,讓云山和鶩護法情不自禁的心中莫名一突。
“虛張聲勢!”
鶩護法強自給自己打氣,同時冷喝道:“蕭戰,你不過初入斗宗沒多久,就算是有天大的機緣,又能強到什么程度?今日你插翅難逃!”
聽到這話,蕭戰淡然一笑,然后緩緩站起身。
“哦?是嗎?”
而就在他起身的剎那,一股浩瀚磅礴,遠超鶩護法想象的氣息,如同沉睡的遠古巨龍蘇醒,轟然自他體內爆發開來!
這一刻的蕭戰,不再是之前刻意偽裝的普通斗宗氣息,而是那如山如岳,如淵如海,甚至于仿佛與整片天地連接在一起的無上威能!
這一刻,蕭戰不再隱藏修為,終于露出了他隱藏多時的修為,半圣之威悍然爆發!
轟隆!
恐怖的氣息直沖云霄,那由魂殿眾多強者聯手布下的封鎖大陣,竟在這股氣息的沖擊下劇烈震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然后道道空間裂縫蔓延開來!
終于,連兩息時間都沒有,近百位斗王和斗皇布下的天羅地網,便是轟然破碎開來。
這一刻,整個廣場上一片寂靜,甚至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與此同時,魂殿和投靠了魂殿的云嵐宗的人,全都發現,自己竟是動彈不得了。
原本信心滿滿的鶩護法等魂殿之人,還有云山,此刻全都一臉的不可置信。
甚至于,化為徹底的恐懼和茫然!
所有魂殿之人,包括那些斗宗護法,也是全都臉色煞白,如同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而來參加婚禮的各大勢力之人,也是發現了不對勁,所有人都是呆呆地看著蕭戰那如神如魔的身影。
終于,鶩護法作為見識過高手出手的存在,也是大概判斷出了蕭戰的實力。
“斗尊...巔峰?”
聽到這話,蕭戰輕笑一聲,然后說道:“不對,是半圣!”
說完這句話后,蕭戰負手而立,衣袍無風自動,周身的空間自然臣服、扭曲。
他目光淡漠地看向駭然欲絕的鶩護法和云山還有其他的護法和魂使,淡淡的問道:“現在,你們還覺得,今日是你們的主場嗎?”
蕭戰的話音并不大,但整個廣場上的所有人都是清晰的聽見了。
這一刻,整個場上,除了蕭戰的聲音之外,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