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海瞪大眼睛,“你說什么?”
他扭頭看向沈丹,“那個奸夫是明強?”
說著,他手指頭指著沈丹,氣的直哆嗦,“沈丹,你的良心讓狗給吃了嗎?你欺人太甚,你怎么對得起我。”
沈丹一手叉著腰,一手揮開李保海指著自已的手,“她放屁,老娘跟小強清清白白的。”
李保海眼睛都紅了,“好,連小強都喊上了,多熱乎的。”
說著,他還扭頭看向張榮英,語氣半死不活道,“媽,那個心臟病好治不?我奶之前住哪ICU多少錢一天?我感覺我要被氣死了。”
沈丹:???
“你腦子有坑吧,不大家都喊他小強嗎?咋滴,就我不能喊啊?我喊小強犯法了啊?”
這邊兩口子吵的帶勁,那邊李保軍跟李金民圍著唐紅梅問,“這種事情你可不能瞎說。”
唐紅梅一臉正氣,“我沒瞎說,我親眼看著的呢,倆人就差親上了,你拉一下我,我扯一下你。”
李保軍瞪著眼睛,“你,你說話得負責,你攪屎棍攪外人就是了,可不能把棍子伸進老李家。”
唐紅梅感覺被侮辱了,“負責就負責,你們要不信我,直接拉著明強對峙,這不一清二白了,再說那保海不也早有懷疑了,本來我也沒想說開的,是你們逼著我,好像真是我在這里面挑撥離間一樣,明明是他們自已的感情有問題。”
聽著唐紅梅這斬釘截鐵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
能這么說,證明沈丹要么真跟明強有點什么,要么就是特別有點什么。
李保海已經受不住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嗷嗷嗷”的咆哮。
“嗚嗚嗚,你個沒良心的,當初還是你要嫁給我的,還哄騙我,說要愛我一輩子,要給我生八個兒子,現在得到我了你就不珍惜了,你就是個花心大蘿卜。
你還把我當個人嗎?你找誰不好,你找我眼皮子底下,我擱廚房賣苦大力呢,你在外頭拉著我員工談情說愛,你要臉嗎?
那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就這么大喇喇的談上了,你讓我李保海的臉往哪擱啊?人家拉屎都得找個沒人的地方,你偷人都不藏著掖著點。”
張榮英嫌棄的看了李保海一眼,“行了行了,吵死了,那老大媳婦的話也只能信十分之一,你還先哭上了,男子氣概呢?”
話落,張榮英看向唐紅梅,“你說你,也這么大歲數了,你那個嘴巴就不能管住點嗎?不怪你到上海都討人嫌,擱自已親人你都這么多事,擱人家不熟的你得惹出多少話頭啊?
我告訴你,作為沒有那么親密的朋友,你開口就是贊美,要么你就學會閉嘴,這才招人喜歡知道嗎?
你也就沒遇上脾氣爆的,要不就你這一張破嘴讓你遇上個厲害的,大逼兜子不摟懵你,腦瓜皮都得給你刨一攏一攏跟苞米地似的,你可收著點吧。”
唐紅梅不服氣,但也訕訕的不說話。
主要她感覺張榮英好像有點生氣了,她怕她再頂一句,最后火力全沖自已來了。
可別沈丹偷人,李保海搞破鞋,最后死的是她唐紅梅。
見唐紅梅不說話,張榮英又朝著沈丹道,“你也是,有啥事你解釋清楚就是了,那外頭男人知道你結婚了還撩撥你,能是啥好玩意嘛?
他要單身還撩撥你,那證明他就差到沒邊了,娶不上媳婦的人,要人結婚了還撩撥你,他能為你離婚嗎?
就算他能為你離婚,咋?你還陪一個?你以為遇上愛情了,小心人舉一杯敬全桌,說不準人私底下那帶刺的玫瑰都五六朵呢,你可長點心吧。”
沈丹心虛道,“媽,我沒有,我對天發誓我跟小強真沒關系,我就是,我就是找他幫個忙啥的.......”
李保海急切追問,“你讓他幫啥忙,他能幫上你啥忙,我還在廚房呢,你有啥事非得找他,你咋不找我,我才是你男人,你就是有鬼,你就是厭倦了,你喜新厭舊!!”
沈丹也插著腰朝李保海吼道,“我說了沒有就沒有,你聽大嫂放屁,我是啥樣的人你還不知的嗎?兒子我都給你生了,你對我這點信任都沒有?”
李保海毫不示弱,“那你就敞開了說,你找他干啥了?”
這么多人看著,沈丹真不好意思說自已跟趙芳秀談上了,就為了啃小三,她沒臉說。
只能梗著脖子咬死,“我說了找他幫點忙,你愛信不信,我是嫁給你,我又不是賣給你,我還不能跟異性接觸了是吧?我是跟你在一起了,我又不是跟你葬一起了。”
“再說你那么摳門,一個月賺那么多,到我這里分幣不剩,我的工資還讓你還貸款去了,你還好意思說對我好,我這輩子也就跟著你才會這么窮,我該你的啊?”
張榮英點頭附和,“是啊,她跟異性接觸,又不是跟異性接吻,正常社交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要連這點自信都沒有,那也長久不了,如果是談戀愛期間,這么管著或被管著還覺得甜蜜,這都結婚了,孩子都有了,還這么管著,誰能不煩?”
李保海見親媽都站沈丹一邊,漲紅著臉朝她吼道,“媽,我才是你兒子,你跟誰一邊的呢!!”
張榮英一副八卦看戲的樣子,“嗨,我就說句公道話。”
李保海指著唐紅梅,“公道,剛才大嫂已經說了,她都看到了,你怎么不幫我說公道話。”
“行,你不承認是吧,我找明強去,你不說我總有辦法讓他說,我弄死他去!!!”
話落,崩潰的李保海扭頭就要朝外面跑。
“哎哎哎~”
沈丹一把扯住李保海,將人給拉了回來。
“我們倆的事,你找人家干啥?你知道你這叫什么嗎?你這是遷怒,是牽連無辜。”
李保海像是抓住了什么證據,指著沈丹朝著大家喊道,“看到沒有,你們看到沒有,暴露了,暴露目標了,她護著那個奸夫!!”
沈丹要被氣死了,“誰奸夫啊,我只有奸婦。”
李保海語無倫次道,“好好好,承認了,你終于承認了,你是奸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