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七寶琉璃宗內只余下清冷的月光與靜謐的蟲鳴。
寧榮榮和朱竹清因為到了三十級瓶頸的原因,已被骨斗羅帶走,前往落日森林獲取她們的第三魂環。
偌大的庭院,一時間只剩下孫達笙和小舞兩人。
簡單結束了一天的修煉,孫達笙回到房間,正斜倚在床頭,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的如意金箍棒武魂。
“吱呀——”
房門被輕輕推開。
一股帶著水汽的清甜馨香飄了進來,孫達笙懶洋洋地掀起眼皮,只見小舞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她剛剛沐浴完,一頭烏黑亮麗的長蝎子辮還帶著幾分濕氣,松松垮垮地垂在胸前。
身上換了一件寬松的素白寢裙,更襯得她肌膚如雪,腰肢纖細,一雙長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動人心魄。
少女的俏臉上帶著一抹動人的紅暈,那雙靈動的大眼睛里,水光瀲滟,似乎藏著萬千心事,有些不敢直視孫達笙。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床邊,兩只小手緊張地揪著自己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蚋。
“達笙……”
“嗯?”孫達笙眼皮都懶得抬,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拋著手里的如意金箍棒。
小舞咬了咬粉潤的下唇,似乎終于鼓足了勇氣,又朝他挪近了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顫抖:
“今天……榮榮和竹清都不在,我們……要不要……”
話說到最后,已是聲如蚊吶,后面的字眼更是被她羞得吞了回去,只留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緊張又期待地偷偷覷著孫達笙的反應。
孫達笙拋著如意金箍棒的手一頓,終于將目光從如意金箍棒上移開,落在了眼前這個渾身都透著不自在的小兔子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地問道:“要不要什么?”
“你!”小舞頓時又羞又氣,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
她跺了跺腳,臉頰紅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鼓著腮幫子瞪著他,那副嬌嗔的模樣,看得孫達笙心中直樂。
“你明知故問!”小舞氣呼呼地說道,干脆心一橫,直接爬上床,跪坐在孫達笙身邊,一雙小手卻依舊緊張地攥著。
“我看到榮榮親你了……”她低下頭,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說道:“還有竹清……她也……”
小舞越說聲音越小,那股子酸溜溜的意味,幾乎要從話語里溢出來。
小舞不傻,自然也是看出了寧榮榮和朱竹清對孫達笙的意思,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此刻卻寫滿了不容置疑的認真與一絲絲霸道:“達笙,你是我的!”
孫達笙看著小舞眼中的認真,嘴角的玩味也消失了,咳嗽了一聲,原本斜倚著的身子也坐正了些許。
他終于不再把玩那根縮小的如意金箍棒,任由它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掌心,然后伸出手,一把將跪坐在床邊的少女拉入懷中。
“唔!”小舞一聲驚呼,整個人都跌進了他寬闊結實的胸膛,鼻尖瞬間被他身上那股讓她無比安心的陽剛氣息所充斥。
懷中的嬌軀溫軟馨香,帶著沐浴后的水汽和少女獨有的清甜,讓孫達笙心中那份玩世不恭的懶散,也漸漸化為了濃濃的憐愛。
他能感受到小舞的身體在他懷里微微顫抖,那并非是害怕,而是一種夾雜著緊張、羞澀與決絕的期待。
他抬起手,輕輕撫過她那柔順光滑的長蝎子辮,指尖還能感受到未干的濕意。
看著懷中這張仰起的、泛著動人紅暈的俏臉,孫達笙收起了所有的玩笑之色,他凝視著小舞那雙水光瀲滟的眸子,聲音低沉而認真地問道:“小舞,你確定嗎?”
他頓了頓,大手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背脊,補充道:“我是說……這不會對你之后的修煉有影響吧?”
小舞畢竟是魂獸化形,萬一真出了問題,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聽到孫達笙的問話,小舞先是一怔,隨即,一股暖流猛地從心底涌了上來。
他……他是在擔心自己。
在這種時候,他首先想到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她的身體和修煉。
小舞的眼眶一熱,那雙本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更是蒙上了一層晶瑩的霧氣。
她用力地搖了搖頭,然后從孫達笙的懷里稍稍撐起身子,舉起白嫩的手指,像是在發誓一般,水眼旺旺地看著孫達笙,用一種無比肯定的語氣說道:“絕對沒有問題的!達笙你放心!”
她生怕孫達笙不信,又急急地解釋道:“我吃了你給我的那個相思斷腸紅,不僅魂獸氣息被完全遮掩了,就連這具身子也得到了完全的鞏固!現在的我,比任何時候都要穩固!”
說完,她似乎又覺得言語不夠有說服力,那雙清澈的眸子里盛滿了不加掩飾的愛意與渴望,帶著一絲豁出去的勇氣,再次向孫達笙靠近,柔軟的唇瓣幾乎要貼上他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嬌羞而大膽地補充道:
“所以……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那軟糯又帶著顫音的話語,如同一根羽毛,瞬間撩撥了孫達笙心底最深處的弦。
孫達笙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將一切都交付給自己的少女,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最后一絲理智的清明,也被濃烈的渴望所吞噬。
“小兔子……”
他不再言語,只是猛地收緊手臂,將懷中的少女重新按回自己堅實的胸膛,然后翻身而上,將她徹底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四目相對,看著小舞那雙水光瀲滟,既緊張又充滿了無畏愛意的眸子,孫達笙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火焰,低頭,朝著那紅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能感受到小舞急促的心跳,以及她身體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那不是恐懼,而是全然的信賴與交付。
這個認知,讓孫達笙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與占有欲。
這只從唐三身邊搶過來的小兔子,這只全心全意依賴著他、信任著他的小兔子,從里到外,從身到心,以后都只能屬于他一個人!